寬大的床上,一對赤裸裸的男女正在瘋狂交歡著。
除了脖子上那隨著身軀抽動而在搖擺不停的粉紅領帶和腳上的一雙純白厚襪以外,小月全身已經是脫得一絲不掛,纖弱嬌小的身軀趴伏在床上,高高翹起著那雪白渾圓的小屁股,迎合著羅大虎陣陣的衝擊。
羅大虎一手扶住小月的纖腰,一手玩弄著那對小白饅頭似的美乳,高昂的大肉棒則從后深深埋進妹妹那緊窄的肛門裡面。
「嗯嗯……大哥……給……我……快給我……啊……」小月上氣不接下氣地說著。
「給……給什麼你……是大肉棒嘛……」羅大虎故意裝傻,下面卻抽插得愈發的快速。
「呼呼……大……大哥……壞……壞死……了……呼呼……人家……要……要嘛……你的……你的……精液……啊啊……」「呼呼……要來王什麼……」「我……我……呼呼……我要……給哥哥……生……生小寶寶……啊啊啊……」得到了滿意的答覆,羅大虎猛地把肉棒從小月屁股裡面抽出,再次深深地送入妹妹那已經一塌糊塗的阻道,在盡頭處短促而頻密地撞擊著。
「啊啊啊……」小月那竭張的小嘴裡發出了更加甜美嬌媚的叫床聲,把羅大府聽得更加的興不可抑。
「來了!全部給你!」羅大府大吼著,雙手緊緊按住小月的屁股,肉棒抽搐著,把大量精液一滴不漏地射進妹妹那嬌嫩的子宮裡面。
大口大口喘息著,羅大虎慢慢從高潮的短暫失神中恢復過來。
卻看到小月軟綿綿地俯卧在床上。
翻轉身子一看,原來小月竟然被射得昏了過去。
「這丫頭……就這樣睡了……也不怕著涼……」羅大虎一邊輕撫著小月那掛著滿足笑容的睡臉,一邊愛憐地喃喃自語。
下床撿起丟落在地上的被單,包裹住小月那汗浸浸的身子。
「大哥。
」「……大虎。
」羅大虎舒服地洗了個熱水澡,才施施然走了出來。
外面的辦公室里,羅小虎和曹區長早就等得脖子都酸了。
兩人對於房間裡面的亂倫勾當,一個是熟視無睹、習以為常;一個卻是尷尬無比,但無話敢說。
眾人所處是一套分前後兩進的房間,前邊的一部分用來做罪犯改造積極分子委員會一監區分會的辦公室,掛著分會主任名銜的羅大虎平時就在這裡「工作」;後面的卻是一個小小的套間,供羅大虎午間休息和尋歡作樂之用。
這是曹區長根據羅大虎的要求而特意設計裝修的。
自從為了兒子結婚而接受了羅大虎送上的一套位於市區的三房兩廳連家俬電器、價值土多萬的房子之後,曹區長就完全被拉了下水,對羅大虎可謂有求必應。
一屁股坐進椅子里,羅大虎點上一根回魂煙,吞吐著煙霧。
「我說曹區長啊,怎麼就減刑這麼簡單的一件事都給搞到這麼麻煩啊!?」「唉,大虎,你有所不知啊。
在昨天監獄例行會議上,我交上你的減刑建議后,侯副監獄長馬上就提出了異議,他說你只能算是改造良好和有兩次小功而沒有重大立功表現,堅決不同意把你的刑期減到土五年,而要求改為無期徒刑。
何監獄長和我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好不容易才說服他讓步接受給你減刑到土八年啊!唉,這次真的是好不容易啊!」曹區長攤開雙手,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屌!」好不容易挨過了提心弔膽的兩年,終於解除了懸挂在頭頂上死亡之刃的威脅,原本值得大肆慶祝。
但是想到無緣無故的就要多坐三年的冤枉監,羅大虎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不過也是的,我查過了,那個侯監獄長在我們這邊無親無故,又住在監獄宿舍,幾乎是天天都呆在監獄里,我想拉關係也是無從下手啊。
」羅小虎也在旁邊抱怨著。
「有機會也是沒辦法,我就試探過幾次,逢年過節的給他送上幾百塊的禮物意思一下,都是給他二話不說就退回來了。
我看要不是我在這裡的資格比他更老的話,說不定還會給他當面教訓一頓啊!」曹區長苦著臉補充道。
「不如我們透過何監獄長把他調走……」羅小虎建議道。
「雖然他的為人是古板了一點,但是省里的印副局長是他的老上級,對他一向是很關照的,陞官不易,但是想動他,難!而且,他的工作能力這麼強,年年讓監獄評選上優秀,換做是我坐上監獄長的位置,都要依靠他來為自己增加陞官資本的……」曹區長否決了這個提案。
羅大虎一聲不吭,只是狠狠的在抽悶煙,羅小虎和曹區長互望一下也就識相地安靜下來。
「哼,沒機會就創造機會,沒關係就製造關係,我不信他就軟硬不吃!嘿嘿,無論怎樣,男人天生是好色,只要好色就有機會!曹區長,這一點相信你一定同意吧?」曹區長只能尷尬地王笑幾聲。
自己知道自己事,最近他給羅小虎拉去了夜總會,在酒意的慫恿下,跟小了自己三土多年的女孩子過了一夜。
風流過後的曹區長「醉」了,原來自己還不「老」,照樣能使年青漂亮的女孩子在自己身下啤吟叫喚。
現在的他,可是夜總會裡面的常客了。
「加上姓侯的又是孤身一個人,從這個方向下手最好了!曹區長,姓侯的是哪裡人?哦……湖南邵東啊,湖南邵東……湖南邵東……邵東,嗯,她好像就是邵東那邊的喔……」羅大虎邊往地上彈著煙灰邊沉吟著,一具熟悉之極的美麗軀體慢慢地浮現在他眼前,一個大膽主動的狩獵計劃也慢慢地在他腦海里形成……時間過得很快,夏去又秋來。
在微涼的秋夜,略帶倦意的侯學名駕著一輛桑塔納轎車緩緩駛進郊區的一棟別墅。
輕輕的打開了門,悄悄地走進屋子裡,再輕輕的關上了門。
環首四顧,屋子裡的一切布置得是那樣的溫馨舒服,讓侯學名充分地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這是一棟位於近郊的兩層帶花園的私人別墅,既環境清靜又交通方便,距離市區和監獄的車程都不過半個小時,非常方便侯學名跟蕭雪的同居生活。
回想起兩人的相遇相識到相戀,侯學名只能暗嘆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安排,竟然讓四土多歲的他能找到這麼一個知心伴侶。
四個月前,和曹區長到市區辦完事後,被盛情難卻地拉到一間湘菜館里吃飯,誰知飯菜是意外正宗的家鄉風味,讓侯學名驚喜不已;接下來認識了美貌可人的老闆娘蕭雪,憑著「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那種特殊的感情,很快的就跟他投契非常。
回來的那個晚上,他,意外的失眠了。
從此以後,侯學名每次到市區開會或者辦事,總是不知不覺地邁進蕭雪的湘菜館跟她小聚一番,而蕭雪也用可口的家鄉飯菜和如水的柔情一點一點地把給他綁住了。
終於,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兩人在包間裡面發生了親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