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忍辱系列 - 第63節

胡枚討厭自己的肉體怎麼竟然如此反應?「我……水……」 實在羞於回答,胡枚搖擺著屁股,即是躲避也或是追逐地應付著正在掐捏、撫摸她肉感的屁股的幾隻手。
「老……老師……這……你這裡……饞……饞了……吧?」 智偉繼續攻擊胡枚,「我……我來……讓……老師……爽……爽吧!」 劉智偉醉暈暈地站起來,走到胡枚身後,強行摁彎胡枚的腰,迫使胡枚蹶挺起肥嫩的屁股,掏出火熱的肉棒,「噗嗤」一聲,從後面強行插入胡枚的淫穴。
「噢……呀……」 胡枚內心痛苦極了!羞辱極了!當著眾多學生和土丫頭,在餐館里,竟然被自己的學生公然強姦,這種滋味實在難受!可是更令胡枚難堪的是經過長時間的玩弄,她的肉體已經開始了強烈的性反應,「咿呀、咿呀」的淫聲止不住地從她嗓子里冒出來。
「啊……喔……喔……嗯哼……」 阿靜也被小賓奸得正爽!兩個落難美女相視無言,難堪地承受著肉體慾火的焚燒。
這群毛孩子也真實玩得出格,居然毫無廉恥,在餐館這種公眾場所公然奸玩婦女,還大呼小叫:「啊!啊!……好爽!」 「哇賽!老師的屁股好肥!騷屄好嫩呀!」 男生們輪換著姦淫兩個女囚,胡枚和阿靜被迫蹶起屁股,並排站在地上,任憑几根肉棒在自己肉體上的兩個肉洞里進進出出。
她們已經被搞得無法思考,正急速逼近激動的高潮!這已經記不得是第幾次高潮了?唯有從她們兩個肉洞里不斷湧出的白色漿液,和糊得白乎乎、粘兮兮的大腿的狼藉程度,可以看出她們已被姦淫得一塌糊塗了!她倆唯有喘著粗氣,扭擺屁股,追逐著噬咬她們的肉棒。
阿力正在使勁地插阿靜的菊穴。
初次強姦姨媽,阿力迸發出強烈的興奮,所以格外衝動用力,直操得阿靜有些承受不住。
這種亂倫的性感竟也弄得阿靜心旌馳盪,她驚訝於外甥那不輸於成年男人的能力。
唯一的女生沒得傢伙姦淫她倆,便用魚刺胡亂扎她倆的屁股和乳房,以泄嫉憤!直弄得她倆一邊要忍受姦淫,一邊還要忍受疼痛,苦楚萬分。
男生們大概釋放了全部能量,重新坐下來吃吃喝喝,卻逼著她倆赤身裸體跪在桌下,用嘴挨個清理他們的肉棒。
「喂,我說哥們、姐們,咱們再玩點花樣吧!」 小賓像個嫖妓老手,跟同學們倡議。
「好呀,好呀,怎麼玩?」 幾個毛頭小子像是在研討新玩具的玩法一樣。
「嗯?……先來個母雞下蛋怎麼樣?」 小賓腦筋一轉,想出一個鬼點子。
「什麼叫母雞下蛋?」 「看了你們就知道了。
」 小賓故弄玄虛,「出來,出來。
」 小賓把桌下的胡枚和阿靜叫出來。
赤身裸體的她倆倒是寧願一直躲在桌下,當著這麼一群孩子裸露肉體,她倆無論如何也適應不了,實在太羞恥了! 「過來,把腿分開!」 小賓命令她倆。
阿靜和胡枚不敢違拗,只好叉開兩腿,女人羞隱之處暴露在學生們眼前。
小賓拿起一枚咸鵝蛋,低住胡枚狼狽不堪的淫穴,慢慢用力,想要塞進去。
「喔……啊……」 鵝蛋的確太大,胡枚忍著痛楚和羞辱,不敢躲避,慢慢地竟然真就被小賓把個偌大的鵝蛋塞了進去! 「這個我塞。
」 阿力來了興緻,拿起一枚大鵝蛋,抵住姨媽阿靜的淫穴,慢慢往裡頂,還痴痴地看著阿靜的臉。
阿靜叉著腿,羞羞地也看著外甥在弄自己的淫穴,她和他,此時的心情都已經起了微妙的變化。
「喔……呀……」 這個鵝蛋也塞了進去,阿力沖著阿靜曖昧地笑笑,阿靜也怪異地笑笑。
「好了,現在開始下蛋,誰先下出來有獎,後下出來就罰!」 小賓宣布比賽下蛋。
「喂喂,獎什麼?罰什麼?」 阿力問小賓。
「嗯?」 顯然小賓也未想過這個問題,「那就獎一杯啤酒,罰十鞭子。
」 小賓從窗台上找到一根髒兮兮的藤棍,揚了揚。
阿靜和胡枚互相看了看,有幾分恐懼、有幾分無奈、也有幾分競爭意味。
兩人開始運氣,緊緊盯著自己的穴門,偶爾也看看對方的穴門,她們都在努力「下蛋」。
哎呦!這是多麼殘酷而淫靡的比賽?兩個成熟女人,當著自己的學生和外甥,當著土裡土氣但穿著衣服的服務員小丫頭,當著滿身髒兮兮、黑乎乎的大廚小廚們,而自己卻赤身裸體,挺著女人最隱秘的密穴,一鼓一鼓地「下蛋」! 「加油、加油!」 圍觀的人們興奮得紅著臉給兩個悲慘的女囚加油。
「出來了,出來了!」 阿靜的淫穴開口了,青白的鵝蛋露出一點點頭,阿靜憋得臉紅脖子粗,繼續努力。
胡枚有些著急,她怎麼使勁,陰道里的鵝蛋也賴著不出來。
她額頭上已經冒出汗了,時而看看阿靜的穴門,時而看看小賓手裡的藤棍,心急但毫無辦法,兩腿由於用力在顫抖,兩手不知什麼時候掐在了腰上,全神貫注地「下蛋」,竟然忘卻了羞恥! 「使勁,使勁,出來了,出來了!」 阿靜已經下出半個鵝蛋了,胡枚卻剛剛把鵝蛋擠出個尖頂。
「啊!」 阿靜最後一聲爆發喊吼,終於把鵝蛋下出來了,帶著勝利者的滿意笑容,看著仍在努力的胡枚。
「哎呦,回去了!」 圍觀的人們不禁嘆息。
胡枚見阿靜已經下出了鵝蛋,頓時泄了氣,已經冒頭的鵝蛋立即又縮了回去。
「啪!」,「啊……」;「啪!」,「啊……」 小賓的藤棍毫不吝惜地抽在胡枚的大屁股上:「快下,什麼時候下出來,什麼時候停止抽你。
」 「啪!」 、「啊……」;「啪!」,「啊……」 胡枚又急又羞,忍著屁股的痛苦,再次開始「下蛋」。
她是拼了吃奶的力了,終於把那大鵝蛋下了出來,可是屁股上卻已佈滿血懍子。
「下蛋不稀奇,看我這招!」 智偉又想出更絕的比賽:「服務員,把這兩個酒瓶子擺在那邊。
」 智偉指揮著土丫頭在地中間放了兩隻空啤酒瓶:「你倆從這開始爬,爬到那,用屄把酒瓶夾起來,然後再爬回到這裡,誰落後就抽藤棍。
」 「哦……好……這個比賽好棒!」 眾人喝彩。
阿靜和胡枚苦著臉互相看看,屈辱的淚再也抑制不住,「撲簌簌」飛落下來。
沒辦法,懾於淫威,只好爬在地上,準備出發。
「慢慢慢,等一等,要插上尾巴才像母狗呀!」 女生曾燕拿了兩隻水蘿蔔,「噗嗤、噗嗤」在阿靜和胡枚的屁眼裡塞了進去,支支愣愣的葉子向上翹著、顫動著,更增添了兩個女囚的淫賤模樣。
「嘿嘿,這個尾巴好!」 眾人讚賞,曾燕自鳴得意地看著兩個委屈的裸體女人,感覺自己更加高貴了。
「好了,預備……開始!」 智偉一發令,胡枚和阿靜也顧不上什麼羞辱與痛苦,手忙腳亂地開始爬向那酒瓶,不小心都把酒瓶碰倒了,剛想重新立起酒瓶,兩人的屁股上都挨了抽:「不許用手,你看哪條狗會用手撿東西?用嘴,用你們的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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