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肉棒還在一個肉洞里抽插著,嘴裡的煙已經熄滅。
女孩摸摸口袋,掏出一個打火機,湊到男人跟前給男人點煙,男人乘機摟住她,「來,跟叔叔親個嘴兒。
」 「嗯,看你……」 女服務員半推半就,嘴被老闆的嘴蓋住,在掙扎中,跟老闆算是親了嘴兒。
「別鬧了,客人等著呢!」 小服務員對於床邊一溜排開的女人好像根本不驚訝,就像在廚房裡看到一排豬后臀肩擺在那等著廚師的宰割一樣。
「給我留一個,你帶走倆。
」 老闆作出決定。
就在此時,正被肉棒插的那個女人放開兩腿,攀住男人,淫浪之聲雀然響起,「啊……嗯呀……快插我……癢死了!」 服務員鄙夷地看了那女人一眼,隨手揚起髒兮兮的抹布,照著另外兩個依然敞裸著的陰部狠狠抽去,「啪!啪!……起來,騷屄,還等著操呢?」 「啊……啊……」 兩個女人痛苦地叫了一聲,羞愧地起床、下地,含羞忍辱地穿上囚衣。
當著這麼個土丫頭穿衣服,剛才又被這麼個土丫頭像吆喝牲畜一樣抽打、喊喝起來,胡枚和阿靜實在是羞辱萬分!要是在外面,這個土丫頭她們根本都懶得看上一眼。
阿靜哀怨地看了看阿菊,無可奈何地與尚不知道去飯店意味什麼的胡枚,跟著土丫頭服務員走了。
出監獄不遠,有個小飯店,進得屋來,看見只有一桌孩子在喝酒,大概過午已久,其他吃客都走了。
「小賓,給你帶來了,老闆要生氣可不干我事,我沒敢跟他說是你來了。
」 土丫頭服務員把胡枚、阿靜帶到那桌子旁邊,呵斥她倆,「這個可是老闆的小舅子,你們給我好好伺候,要是不聽話,看我不抽爛你們的皮!」 「放心,放心,妹子,我們一準聽話,伺候好這位小哥。
」 阿靜奴顏屈膝地向土丫頭保證。
土丫頭轉身去收拾桌子了,屋來還有兩個土丫頭服務員,她們一邊說笑一邊收拾。
對於這兩個女囚,她們似乎早已習慣,毫不驚訝,也不會臉紅,因為在她們看來,這兩個女囚跟牽來給的兩條母狗沒什麼區別。
阿靜和胡枚忐忑地走到那桌小客人面前,共有四個男孩和一個女孩,看樣子也就16、17歲,穿著統一的運動裝式校服。
他們尚未脫稚氣的眼神看得阿靜心裡彆扭極了!這些孩子也僅僅比阿靜的孩子大兩、三歲。
「小兄弟,你們好呀!今天大姐姐來陪你們玩玩。
」 阿靜熟練地表現出妖媚的姿態,想要坐在看來是東家的小賓旁邊。
可突然,阿靜漲紅了臉,瞪著驚訝的眼睛看著對面的一個男孩,那男孩也驚訝地看著阿靜,雖然僅僅一瞬間,可是對他們兩個來說卻像似很久很久,他們的目光里交換了很多信息。
原來,那對面男孩竟然是阿靜的親外甥——阿靜姐姐的兒子阿力。
阿靜羞得滿面通紅,阿力也驚羞得不知所措!還是阿靜先鎮靜下來,示意阿力不要聲張,阿力也只好裝作不認識阿靜,獃獃地看著小賓摟著阿靜坐在身邊。
「妹子,過來呀!」 阿靜招呼胡枚。
胡枚有些膽怯、有些害羞,慢慢走了過去。
「啊!胡老師?」 幾個小學生同時驚叫起來,並且齊唰刷站了起來,盯著胡枚發愣。
「哎呀!」 胡枚看清眼前這幾個毛頭孩子,轉身就跑,剛跑到門口,就被剛好進門的一個女人揪住耳朵,「哎呀呀,好痛!」 胡枚彎著腰,被那女人揪了回來。
「賤母狗,往哪跑?給我乖乖伺候客人去。
」 這女人根本不顧胡枚的痛楚,使勁拽住耳朵,把胡枚往餐桌那邊扯,胡枚掙扎著,卻無法擺脫,硬是被趔趔趄趄扯了回來,恰如一條淘氣的狗被主人硬是扯到不想去的地方。
「呦,經理回來了。
」 土丫頭服務員打招呼。
「嗯,你們怎麼讓這母狗逃跑?」 女經理有些生氣。
「啊!沒有,我們剛要去捉,你就進來了。
」 土丫頭分辨道。
這時餐館女經理已經把胡枚扯到餐桌旁邊了,但並未撒手,所以胡枚依然不得不彎著腰,別著臉。
「咦?怎麼是你?」 女經理顯然認識小賓。
「啊!徐姐,我……」 小賓羞得臉紅,支支吾吾。
「你也太不像話了!這麼小年紀就來玩女人?」 女經理呵斥小賓。
「徐姐,我……我請他們開開眼嘛!」 小賓為自己尋找著理由。
女經理看來也是無奈,「唉!這怎麼好呀!」 她心裡思慮著,「這小賓是老闆的小舅子,真箇鬧起來,我也沒辦法,畢竟我也是給老闆打工,可是這孩子才16歲,這麼小?」 「沒事的,徐姐你忙你的去吧!」 小賓一邊說,一邊就推著女經理走。
徐經理也是猶猶豫豫,但終究無法太嚴厲,就被小賓推走了。
「胡老師,請坐!」 小賓回來,摟住胡枚肩頭。
「你、你們、你們……」 胡枚羞得渾身顫慄,結結巴巴說不出完整句子。
原來眼前這幾個要她陪伺的毛孩子,竟然是旅遊職校的學生,她幾個月前還給他們上過課呢!胡枚渾身不自在地被按坐在小賓另一邊,低垂眼帘,不敢正視她的學生們。
這幾個毛孩子此時已經漸漸適應了這種倒錯亂倫的複雜關係,男孩子們開始有些放肆起來。
「老師,你怎麼會進監獄?」 一個男孩問胡枚。
「我……」 胡枚偷偷瞟了一眼那個叫劉智偉的男生,「我……」 胡枚無法說清。
「老師真漂亮!」 唯一的女孩子讚美胡枚,可見胡枚的確漂亮非凡。
那女孩突然站起身來,「啪!」 抽了胡枚一記耳光,「賤貨!母狗!」 語氣充滿嫉恨。
「啊!……你……我……」 胡枚猝不及防,羞憤地看著那女生。
她叫曾燕,以前被胡枚批評過一次,可胡枚也沒難為她呀! 「啪!」 又是另一邊被抽嘴巴,「怎麼?我喜歡抽,你敢不讓我抽么?」 女孩既得意洋洋,又高高在上地斜睨著胡枚。
「我……」 胡枚說不出話,只好又低下頭。
此時的胡枚百感交集,為自己的卑賤地位而傷心。
曾燕的大膽行動極大地鼓勵了那些男生們,他們開始動手動腳,阿靜和胡枚疲於應付,又不敢反抗,被這群小色狼肆意蹂躪、侮玩。
「來來來,胡老師,陪我喝了這杯酒。
」 阿力紅著眼,逼著已經微醉的胡枚繼續喝啤酒,要不是胡枚早已練就海量,現在恐怕已經醉倒了。
胡枚不得已,再次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對著阿力,把一杯啤酒艱難地灌進嘴裡。
而同時,她已經被扒光的下體卻有幾隻小手在肆意摳弄。
阿靜更慘,全身已被扒得一絲不掛,偎在小賓懷裡,暈頭暈腦地也在灌酒。
「胡……胡老師……你……這裡……怎麼……怎麼……出水……水了?」 劉智偉抽出插在胡枚淫穴里的手指,伸到胡枚眼前,故意羞辱地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