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忍辱系列 - 第64節

圍觀的眾人呵斥著兩條驚慌失措的「母狗」,胡枚和阿靜只好像狗一樣,用嘴把酒瓶重新立起來。
可是更羞恥的事才開始,她倆不敢抬頭,爬到酒瓶上方,叉開腿,把淫穴對準酒瓶,慢慢沉下屁股,讓酒瓶的細頸慢慢插入自己的陰道,然後再用力收縮陰門,努力夾緊酒瓶,開始往回爬。
可是她倆沒想到,爬在地上,陰門使不上力,又不能夾緊腿,那樣沒法往前爬,真是難為她們。
爬幾步,酒瓶就掉下來,只好再用嘴把酒瓶立起來,再次用淫穴對準酒瓶插入、夾起,繼續爬。
天啊!兩條白花花、赤裸裸的美女狗,在地上爬著、跟個淘氣的酒瓶較勁,忙亂得滿頭大汗,到處爬著追攆亂滾的酒瓶。
眾人則看著她倆的淫蕩表演賽,樂得前仰後合,還不時踢她倆那碩大肥嫩晃晃蕩盪的屁股,弄得她倆歪歪扭扭,踉踉蹌蹌,更是逗得眾人鬨笑。
好長時間,胡枚終於夾著酒瓶爬回到起點,這次阿靜苦著臉,咬著唇,挨了十鞭子,白嫩的屁股也跟胡枚一樣,佈滿了血懍。
突然,小女警姚靜闖了進來,怒氣沖沖對小賓喊:「混蛋,屁大個人兒,就敢來玩女人!滾,給我滾回家去,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 「啊!二姐!」 姚小賓看見二姐進來,頓時慌了神,急忙溜出餐館,其他同學也見機逃走了。
「徐慧,你怎麼能讓我弟弟干這個?那不學壞了?」 姚靜怒氣沖沖。
「我……我也攔不住呀!」 徐經理委屈地辯解。
「你們兩個騷屄、賤貨,連小孩子也勾引!」 姚靜把氣都撒在兩個女囚的身上,掄起警棍一通亂打,直打得阿靜和胡枚倒地亂滾,捂著腦袋叫喊:「啊!不是呀!饒命呀!」 「都給我起來,穿上衣服給我滾回去!」 姚靜踢著她們。
兩人哆哆嗦嗦穿上衣服,連屁股里的水蘿蔔都忘了拔出來。
跟在小女警身後恐懼地又回到監獄,卻沒有被帶進那「舒適」的監舍,而是把她倆又送到了「地獄」——母老虎的監舍。
剛好趕上女囚們的晚間自由活動時間,在走廊里姚靜碰到母老虎。
「長官好!」 母老虎獻媚地給姚靜鞠躬。
「給我好好教訓教訓這兩條母狗!」 姚靜氣哼哼地把阿靜胡枚推到母老虎眼前。
阿靜、胡枚兩腿發軟,再也站立不住,「撲通」跪倒在地,哆哆嗦嗦給母老虎磕頭。
姚靜回頭走了,母老虎揚氣起來,「哼哼,騷貨,又落到我手裡了。
給我脫光了!」 「是。
」 、「是,主人。
」 阿靜、胡枚急忙脫光衣服。
「小母雞,給我把狗鏈拿來。
」 「是。
」 小母雞應聲從屋裡出來,拿著兩條布條纏成的繩子,往胡枚、阿靜的脖子上一系,然後把繩頭交給母老虎,「主人,給,牽著兩條狗遛遛吧!」 「嗯,遛遛。
」 母老虎得意洋洋,倒背著手,牽著兩條悲慘的、赤裸的美女狗,在走廊里遛噠起來。
小母雞挽著母老虎的臂彎,頭偎在母老虎的肩頭,嗲聲嗲氣地陪伺著。
其他女囚們都看著阿靜、胡枚,有的還上前摸摸她們屁股,有的踢幾腳。
而胡枚、阿靜根本就不敢有半點躲避,她們見了母老虎就立即靈魂出竅,現在根本就沒了意識,完完全全就是一條狗。
母老虎把她倆牽進了衛生間,命令她倆每人躺在一個蹲位上,然後拴在水管上,任由如廁的女囚們尿她們,要她們為拉屎的女囚舔凈屁眼,喝尿、吃屎。
晚上也不準起來,每天只派人來給她們吃半個蘸了屎尿的饅頭。
還經常有女囚僅僅為了取樂而折磨、毆打她們。
已經兩天了,她倆現在滿身滿臉的屎尿,獃獃地躺在蹲位上,不知何時才能脫離苦海,才能再去伺候警官大爺們,那是多麼美好的日子呀! 來了一個女囚,操起水龍頭使勁沖刷她倆,沖乾淨后,把她倆牽到地中央。
母老虎進來了,她大搖大擺蹲在阿靜臉上方,阿靜剛剛抬頭用嘴蓋住母老虎的屁眼,母老虎就屁股一沉坐了下去,肥重的屁股把阿靜整個臉都埋住了。
「嗚嗚……」 母老虎的臭屎看來是湧出來了,阿靜兩腳胡亂地蹬著,卻不敢太晃動,也無法晃動,大口大口地吃著母老虎的屎。
「過來,我要尿尿。
」 母老虎命令胡枚。
胡枚趕緊爬過去,費力地把嘴蓋在母老虎那又騷又肥厚的淫穴上,一股熱騷的尿立即噴射出來,胡枚趕緊喝,但還是有一些漏灑在阿靜臉上。
兩個女人的頭緊緊擠在母老虎的胯襠里,悲哀絕望的目光互相看著,但誰也沒有膽量抗拒母老虎,只能任她肆虐。
小母雞進來了,為了討好母老虎,找了一個破笤帚,把粗楋楋的笤帚柄硬是插進胡枚的屁眼。
胡枚痛得渾身發抖,卻不敢躲避,依然盡心儘力地舔著母老虎尿過的淫穴。
突然,小女警姚靜惡狠狠地衝進來了,掄起警棍就把母老虎和小母雞一通亂打,母老虎驚慌失措,莫名其妙地抱著頭龜縮在地上,連褲子都來不及提上。
「小母雞,快給胡總沖洗乾淨,快點,快!」 姚靜顯然有些著急,「你也起來,快點幫忙。
」 姚靜踢了踢母老虎。
母老虎和小母雞獃頭獃腦地、手忙腳亂地給胡枚沖洗。
然後,姚靜拿出一套新衣服給胡枚,「胡總,委屈你了,這些天都是誤會,誤會,您別見怪。
」 胡枚也是雲里霧裡,不知就裡,稀里糊塗被套上衣服,被姚靜帶走,被釋放了。
「這?這?」 胡枚一時無法明白,出得門來,看見蘭蘭,頓時悲從心中來,撲上去抱住蘭蘭慟哭起來。
「主人,別哭了,一切都過去了。
你看,張峰來接你了。
」 「什麼?你說誰?」 胡枚瞪大眼睛,看看蘭蘭,又看看刺眼的車燈。
「張峰來了,就是他把你救出來的。
」 「什麼?他?」 胡枚更是糊塗。
「唉,快別想那麼多了,回家再說。
」 蘭蘭攙扶著懵懵懂懂的胡枚,絆絆磕磕地鑽進豪華氣派的賓士車裡。
車開動了,看著張峰那熟悉的背影,胡枚百感交集,淚流滿面,一時竟昏厥過去。
車開到了豪華的、金碧輝煌、燈火通明的五星級酒店,蘭蘭和張峰攙扶著胡枚進了令人炫目的總統套房。
不想吃飯,連水也不想喝,胡枚剛剛喝飽了尿、吃夠了屎,現在已經筋疲力盡了!張峰和蘭蘭幫胡枚脫光衣服,把她抱進暖暖的大浴缸里,蘭蘭也脫光了,泡進浴缸,溫柔愛憐地為胡枚搓洗著全身,胡枚閉上了眼睛,她太累了! 【完】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