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忍辱系列 - 第58節

「報告長官,那婊子不知羞恥,隨地大小便。
」 母夜叉指著赤身裸體躺在糞便上的胡枚告狀。
「真是不知羞恥!」 獄警走到胡枚身邊,踢了她一腳,「告訴你,晚飯之前必須弄乾凈,否則,就等著享受電療罷!」 說著,用警棍戳擊胡枚陰部。
「啊!……」 胡枚一聲慘叫,身體突然向後弓了起來,警棍頂端的高壓電,擊得胡枚再次失禁,大小便雖然量不多,但卻從兩個狼狽不堪的肉洞里,淅淅瀝瀝地又流了出來。
胡枚胡亂掙扎的手,蹭到了獄警的褲腳,「哎呦,臟死了,你瞎了嗎?往哪抓?」 獄警狠狠踹了胡枚小腹一腳,急忙閃開,扔下一副手銬,「老虎,把她亂抓的手銬上。
」 「是,長官。
」 母夜叉拾起手銬,把胡枚兩手扭到背後,銬了起來。
胡枚現在更慘了,兩手銬在背後,蜷曲著,蝸在齷齪的屎尿中,臉就半浸在稀糊糊的臭屎灘上,原本白皙的肉體,已經被骯髒的稀屎糊塗得體無完膚。
獄警走了,臨出門還威脅胡枚,「要是不想電療,就快點收拾乾淨。
老虎,你督促她。
」 「是,長官。
」 獄警走了,監舍里又成了母老虎的天下,母老虎沖著胡枚大吼,「快點,快點!你看把我們房子弄得又臟又臭,該死的東西,一進來就破壞環境。
」 胡枚艱難地掙扎著勉強跪了起來,看看屋裡,好像沒有衛生用具,就膽怯地問母老虎,「大姐,你看,我也沒有工具,手又銬著,怎麼收拾呀?」 「你問我?我問誰?告訴你,什麼都沒有,但你必須儘快收拾乾淨,否則,哼哼,先嘗嘗我們的厲害!大嘴巴,給她點警告!」 在母老虎的威逼下,一個外號叫「大嘴巴」的女囚,走到胡枚跟前,狠狠踢了胡枚小腹一腳,把胡枚踢得連滾幾個跟斗。
「啊!……」 胡枚慘叫,蜷曲在地上爬不起來。
「這回知道該怎麼收拾了罷?」 母夜叉又問胡枚。
可胡枚還是不知道該怎麼收拾,驚恐地、傻傻地看著母老虎。
「真笨!奶媽子,你再去告訴她。
」 一個隔著衣衫也能看出有一對奇大的乳房的女囚,走到胡枚跟前,也是同樣狠狠一腳踢在胡枚小腹上,痛得胡枚又翻滾著回到那灘稀屎上。
「哎呀呀,大姐,求求你,別踢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樣收拾呀!」 胡枚哭著哀求母老虎。
「哼哼,你這臭婊子,我說人話你能聽懂么?小母雞,你去。
」 那個叫「小母雞」的女囚也上來踢了胡枚一腳,不過不是太狠,她有些於心不忍,便小聲說:「你不會用嘴舔乾淨?」 「什麼?」 胡枚頓時感到頭暈目眩,「哇!」 的一口噴出粘糊糊的胃液。
這太噁心,太殘忍了! 「我說,總經理,你要是還不上路的話,可別怪我心狠。
你們挨個給我上,直到她明白應該怎麼做。
」 母老虎威嚴端坐在她的鋪上,目光威逼著女囚們。
女囚們早就被母老虎降服了,只好上來踢胡枚,而又不敢太輕,怕母老虎懲罰。
胡枚的下身已經被踢腫了,痛苦不堪,最終都不得不屈服,跪在稀屎灘上,兩手銬在背後,像狗一樣開始舔食她自己剛剛拉出來的稀屎糊。
舔著舔著,又是「哇!」 地一下吐出來,前功盡棄,只好再舔,臉上已經看不出是淚水還是糞水了。
可憐的胡枚,百萬富姐,千嬌百媚,昨天還是女王,今天卻連女奴都不如,連豬狗都不如。
高傲的胡枚已經被逼到崩潰的邊緣,她已經高傲不起來了,忍著痛,忍著辱,本能地舔著、舔著。
大概舌頭已經磨破了,大概膝蓋已經磨破了,大概乳尖也已經磨破了,可是胡枚已經麻木了,只是舔呀、舔呀,只盼著儘快舔完。
功夫不負有心人,胡枚終於舔凈了地上的一癱稀屎糊,獃獃地偎在牆角,嘴角還掛著黃糊糊的屎漿,豐腴的肉體已經被屎漿塗滿,陰部腫脹如饅頭,紫紅的陰唇咧著嘴,細嫩的陰道壁都翻露出來,沾滿了屎糊。
「咣當!」 牢門再次打開,獄警看看渾身糞屎的胡枚,捏著鼻子,「哼,臟死了,什麼了不起的總經理,連狗都不如。
老虎,把她弄去衛生間洗洗乾淨。
王所長也是的,把這麼個賤貨弄到監獄來幹什麼?不是還沒判么?」 獄警抱怨著走了,母老虎威赫赫地走在前面,幾個女囚拽著胡枚的長發,就拖在地上,一直拖到衛生間。
胡枚已經不會掙扎,不會反抗了,這暴力的程度已經遠遠超出她這個白領麗人的承受能力。
癱軟在地上的胡枚,被冷冷的清水沖刷著,逐漸洗凈,露出嫩嫩、白白的本色肉體。
被女囚揪著頭髮拎起來,踉踉蹌蹌地被押回監舍,依然銬著兩手失神地蜷曲在屋角。
母老虎發話:「大學生,這裡我是女王,你服不服?」 「……」 胡枚翻翻眼睛,無力回答。
「哼!還不服?還是欠揍!」 母老虎的尊嚴被褻瀆,氣不打一處來,憤憤地走到胡枚跟前,掄起肥厚的大巴掌,照著胡枚嫵媚的臉開始抽打。
「啪啪啪啪」胡枚的臉漸漸腫了起來,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被打懵了的胡枚,跪到在地,不知是為了躲避那嚇人的大巴掌,還是屈服了,反正那姿勢是在給母老虎磕頭。
母老虎揪著胡枚的秀髮,迫使她仰臉,「說,你服不服?」 「服、服。
」 胡枚細若遊絲的聲音。
「哼,量你也不敢不服!告訴你,以後,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要是有半點遲疑,我就抽你。
」 胡枚翻了翻眼睛,算是認命。
晚飯沒有吃,手銬被打開了,穿了囚服,蜷曲在地鋪上,胡枚在喘息休養。
一宿又是噩夢、地獄般的噩夢,等眾女囚都醒了以後,母老虎開始訓話了,「你們都給我聽著,這大學生說她已經服了,今天我要看看她到底服不服。
」 「大學生,把衣服脫光,像狗那樣爬過來,還要學狗叫。
」 胡枚的確已經怕得要死,昨晚想自殺,卻被女囚看得死死的,死也不成,活著干受罪,她實在承受不了肉體的痛苦了,不得不屈服於母老虎的淫威。
胡枚羞愧地脫去衣褲,白生生的肉體令那些女囚嫉妒,這漂亮的天資此時成了胡枚的災星,嫉火中燒的女囚個個都想折磨她,以發泄心中的忿忿不平。
赤裸著,爬著,「汪汪」叫著,胡枚含羞忍辱地爬到母老虎跟前。
母老虎把臭腳伸到胡枚嘴邊,胡枚皺皺眉頭,不得不張開嘴,把黑蛆蛆的腳趾含進嘴裡。
腳趾在嘴裡捅弄,示意胡枚吮舔,胡枚只好服從。
「嘶……啊!……大學生的舌頭真是妙!」 母老虎一招手,小母雞連忙嗲媚地偎進母老虎的懷裡。
母老虎一把扯開小母雞的衣服,掏出一對也算白、也算嫩的乳房揪弄著玩。
胡枚舔了好久,母老虎換腳,胡枚又舔了好久。
此時小母雞已經被母老虎剝得赤條條,摟在懷裡猥褻,大奶媽跪在母老虎身後,袒露出奇大的巨乳,夾摩著母老虎的後頸。
其她一些女囚也淫亂一片,有自摸的、有互摸的,監舍里淫靡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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