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母老虎如此說,小母雞乖巧地從母老虎懷裡出來,熟練地鑽進母老虎微微抬起的屁股下面,嘴剛好對準母老虎的陰部,母老虎便又坐下,肥肥的陰部像一大堆肥豬肉似的,嘟嚕嚕地塞滿小母雞的嘴。
小母雞顯然是母老虎的寵妾,不敢怠慢,費力地喘息著,費力地舔弄著母老虎那令人厭惡的、臭烘烘的陰部。
而母老虎這時卻有興趣看胡枚受難的惡作劇,她發話:「大學生,為了證明你已經徹底服從我,現在我命令你向狗一樣爬到每個人面前,先跪起來請她們搧你那大奶子每個十下,而且你要大聲報數;然後再請她拔你十根騷毛,你也要大聲報數;最後再爬下,吮她們每根腳趾,吮一隻就搖一下你那大白屁股,記住,你要是敢做錯一步,我就撕爛你那騷屄!」 「哦……好呀……哈哈……大學生,先到我這來罷,快爬過來罷!」 女囚們一陣歡呼,為這解悶的好節目鼓掌、喝彩、起鬨。
可憐的胡枚,淚如泉湧,四顧茫然,沒人願意幫她,甚至沒人同情她,她渾身顫抖,哀聲連連,看看母老虎,那凶光射得她膽寒!看看其她女囚,她們都在激動地等著她這個高貴母狗去表示屈服。
沒有辦法,沒有任何辦法!可她已經被她們打怕了,她不想再挨打,她又死不成,往日的傲氣,女人的尊嚴,已經逐漸散去,胡枚咬緊嘴唇,爬下身子,一步,一步,搖晃著乳房,扭擺著屁股,向著最近的一個女囚爬去。
淚水已經迷住雙眼,胡枚木然地跪起身子,哆哆嗦嗦地說出令她羞恥得不能再羞恥的話,「請……請……打我……乳房。
」 「啪!」,「1。
」;「啪!」,「2。
」;「啪!」,「啊……3。
」;「啪!」,「啊!痛呀……4。
」 左邊的乳房已經印滿手印,右邊的乳房又開始遭受虐打。
原本是胡枚嬌美傲人的玉乳,現在已經是女囚們嫉恨的目標,也就是胡枚羞辱痛苦的源泉了。
被搧得粉紅的乳房在劇烈晃蕩,胡枚不敢躲,挺著胸,一邊眼睜睜被人抽打乳房,一邊還要大聲報數,屈辱的淚已經乾涸了,只剩下痛苦得扭曲的臉在古怪地抽搐。
「請……請拔毛!」 胡枚太羞了,赤條條跪在一個同性面前,請人家拔她的恥毛! 「她憑什麼要遭受這麼殘酷的羞辱啊?」 胡枚的心在顫抖。
那女囚根本不是一根一根的拔,而是一撮一撮地拽,痛得胡枚兩手冰冷地打顫。
最後,胡枚又不得不爬下,吮著那虐待她的女囚的腳趾,並使勁地搖晃著屁股,學狗一樣表示順從。
就這麼一個一個,一次一次地羞辱、折磨,最後胡枚原本迷人的恥毛被拔得精光,白生生的陰埠上佈滿了一層如紗一樣的細微血珠,那是毛根滲出的血,從此胡枚不再有恥毛,使得她的私處尤顯刺眼,令男人噴血。
胡枚原本就飽滿的乳房,此時就像裡面充滿血奶一樣高高聳挺,沉甸甸的搖晃,這對乳房已經被抽得腫了起來! 這一輪酷虐,已經使胡枚完全崩潰、徹底屈服了。
她實在不能再承受這非人的、痛不欲生的、卻又死不了的蹂躪了。
「忘記自己曾經還是個人罷,忘記自己曾經還是個女人罷,忘記自己曾經還是個令人羨慕的漂亮迷人的百萬富姐罷!唯一不能忘記的是母老虎就是她現在的主宰。
」 胡枚痛苦的心已經絕望,她沒想到僅僅一天,她就不再堅強了,她原本竟然如此懦弱! 接下來的兩天,胡枚更是難熬!因為母老虎要讓她脫胎換骨,唆使女囚們不斷地虐待她,更令她痛苦不堪的,是再三再四地,像條賴皮狗似的爬在母老虎腳前,努力搖晃著大大的屁股,不斷哀求母老虎饒了她,不斷表示絕對順從她。
終於,高貴的監舍女王——母老虎接受了胡枚的歸順之意,並給她起了個外號叫「母狗垃圾桶」,規定她必須隨時聽候任一位女囚的任何命令。
胡枚可以稍稍喘口氣了,因為母老虎不再唆使女囚們惡意毆打她了,但每天被莫名其妙地打幾頓,她已經習慣了。
現在,她只要一見到母老虎,就根本站不住,只能像母狗那樣跪爬著。
現在屋裡沒人了,女囚們都出去放風,胡枚正認真地收拾著女囚們的床鋪,這是她的例行任務。
收拾好后,就默默地跪在屋角,面壁敬候女囚們的吩咐。
放風結束,女囚們嘻嘻哈哈地進來了,她們仍在繼續她們的話題。
「嗯……咳咳!」 大奶媽咳出一口痰。
聽到有人咳出痰的咕嚕聲,胡枚連忙爬過去大奶媽面前,揚起頭,張開嘴,「呸!」 一砣濃濃的黃澄澄的腥痰吐進胡枚嘴裡。
胡枚咽下肚,然後垂下頭,搖搖屁股,表示謝謝賞賜! 大奶媽的臭腳丫子就架踩在胡枚的後背上,胡枚只好就那麼爬著,不敢動。
「垃圾桶,過來。
」 小母雞呼喚胡枚「「幫我換衛生巾。
」 小母雞一邊叉開腿,一邊命令,同時手裡依然捧著一本期刊在全神貫注地看著。
胡枚爬到她面前,麻利地褪下小母雞的褲子,淫靡的下體暴露出來,摘下浸滿經血的衛生紙,胡枚竟然熟練地把那團血紙塞進自己的淫穴!然後又把臉貼上前去,伸出舌頭認真地把小母雞那沾滿污血的陰部舔得乾淨光亮,最後從小母雞的褥子下面掏出乾淨的衛生紙,重新給她墊好,恭恭敬敬給她系好褲子。
看看大奶媽已經在干別的事,就默默地又爬回屋角跪著。
「哎呦,肚子好痛!憋不住了!垃圾桶,過來。
」 一個女囚急急地喊胡枚。
胡枚趕緊爬過去,躺在地上,那女囚就騎蹲在她臉上方,脫下褲子,露出肥肥的屁股,胡枚連忙微微抬起頭,用嘴蓋緊那女囚的肛門,伸出舌頭使勁舔。
一會兒功夫,舌尖上傳來肛門的抽動,緊接著,一條粘粘軟軟的屎就拉進胡枚的嘴裡,很快就一大堆,胡枚使勁往下咽,還是有些擠出嘴角,沾髒了女囚的屁股。
女囚拉完了,胡枚誠惶誠恐地把肛門舔乾淨,把沾到屁股上的一點屎也舔乾淨。
女囚站起身子,提上褲子,生氣地使勁踩了胡枚小腹一腳「「母狗,吃屎都不利索。
」 胡枚哪裡還顧得上臭不臭的問題,「噢」地一聲慘叫,捂著肚子打滾。
「別裝熊,過來,我要撒尿。
」 母老虎呼喚胡枚。
胡枚立時就嚇得小便失禁了,連滾帶爬地鑽到母老虎胯下,張開嘴蓋住尿道口,而母老虎的肥厚陰唇反倒蓋住胡枚的嘴,連鼻子都堵了一半。
胡枚用舌尖舔著尿道口,慢慢地,母老虎的騷尿開始流淌出來,胡枚不敢怠慢,一滴不漏地喝下肚。
母老虎排尿有些困難,慢如拔絲,胡枚只好慢慢吸,慢慢舔。
母老虎看著胡枚的下身,發生了興趣,命小母雞把胡枚的褲子扒掉。
胡枚的下體再次赤裸出來,這已不是什麼稀奇事了,女囚們悶的時候常扒光胡枚玩弄。
母老虎晃晃屁股,感覺胡枚舔得很舒服。
她把胡枚的兩腿扳過來,壓在兩腋,可憐的胡枚頭被肉山壓住,兩腿折過前胸也被壓住,最羞恥的私處卻因此而高高挺起,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