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忍辱系列 - 第57節

這一下還真把所長嚇住了,一時不知所措。
「咯咯咯……」 女警笑了起來,「小心斷根呦!用下邊罷,那個嘴沒牙。
」 「他媽的,這婊子還自作清高,好,那我今天先弄下邊,我就不信以後她不吸。
」 所長悻悻地要按倒胡枚強姦。
胡枚卻拚命掙扎,大喊大叫:「救命呀!……殺人啦!……強姦啦!」 所長和女警狠命踢打胡枚,胡枚還真是不要命,寧死不從,把個所長累得滿身汗,竟未能如願。
「所長,算了罷,她這麼鬼喊,讓別人聽到不好,以後再慢慢調教罷!」 女警有些害怕,勸所長。
「他媽的,把她關到老虎籠子里,只要不破皮,怎麼的都行。
」 所長氣哼哼的。
「是。
」 女警讓胡枚穿了衣服,一路踢著、抽著,押到另外一間牢房去了。
「咣當!」 開了門,「撲通」胡枚被摜倒在地。
「母老虎,所長說不許弄破皮,怎麼地都行。
這婊子是大學生,總經理,你給她上上課。
」 女警大聲呵斥著牢里一個五大三粗的潑婦。
「是,長官,你放心罷,我一定還給所長一個小乖貓!」 那母夜叉回答。
胡枚倒在地上,迷迷糊糊的,也聽不懂她們的話是什麼意思,她現在渾身疼痛,像散了架似的疲憊不堪。
她哪裡知道,這間牢房就是她的地獄!等待她的是更加悲慘的明天。
***********************************下午老闆出去了,不知是真有事還是躲我?反正我今天心情糟透了! 程序編不下去,只好胡亂寫點口味重的麻辣燙來發泄一下!《保潔員》續篇還是等我心情好了以後再寫罷! *********************************************第02節 烏鴉變垃圾桶 **********胡枚迷迷糊糊地睡在角落裡的一張地鋪上,噩夢裡有很多猙獰的女鬼在毆打她,「哎呦!哎呦!」 胡枚感到肚子要被女鬼踩爆,「啊!……啊!……」 胡枚又感到下體被女鬼用鐵球猛擊,她掙扎,可是女鬼們牢牢按著她的身體,兩腿被大大地掰開,幾乎要撕裂會陰!她痛得睜眼看,可是四周漆黑,什麼也看不到。
地獄大概缺氧,胡枚急促地呼吸,仍然感到氣短,「啊!……啊!……」 胡枚拚命嚎叫,卻好像發不出什麼聲音!「啊!……」 胡枚最後一聲慘叫,伴隨著大小便失禁,感覺下體被熱烘烘的粘液浸濕了,從此昏迷過去,再沒有什麼痛感了。
…… 胡枚感覺在地獄里漫無目的地遊盪了好久好久,有些冷,想蜷起身子,卻感到從骨頭裡往外冒出鑽心的痛,就連呼吸時,都感到內髒的苦痛! 胡枚被痛醒了,肌膚上水淋淋的都是冷汗,「啊!」 發現自己一絲不掛!想起來,「哎呦呦!」 痛得一絲也不敢動。
「屁股底下粘糊糊的,臭烘烘的,怎麼回事?」 「媽呀!」 胡枚感覺出那是自己的大便被自己碾壓得一塌糊塗。
強忍著痛,把手好不容易挪到私處,卻摸到恥毛上已經乾結的糞便。
「天吶!這是怎麼了?」 胡枚忍著大腦的劇痛,斷斷續續地回憶,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昨晚並非在噩夢裡墮入地獄,好像是被蒙了頭,被痛毆了一晚。
她艱難地扭過臉,看看左右,女囚們都在閑聊,沒人理她。
「水……水……求求你們……誰能給我點水?」 胡枚嘴唇乾裂,渴得眼冒金星。
「大姐,那臭狗屎醒了。
」 一個女囚告訴那母老虎。
「醒了?我看看。
」 母老虎身體粗壯,巨乳肥臀,橫晃著就走了過來。
其她女囚們都跟在後面,狐假虎威。
「你想喝水?」 「求求你。
」 胡枚仰望這母夜叉,痛苦地點點頭。
「小母雞,給她喝點飲料。
」 「謝謝,大姐。
」 胡枚喜出望外,露出一點點笑容,向母夜叉表示感謝。
可是胡枚的笑容剛剛出現便僵住了,原來一個嬌小的女囚脫下褲子,蹲在胡枚臉上方,眼見那紅腫泛黑的醜陋淫唇微微翻動,緊接著一股惡騷的黃水就噴洒在胡枚仍不失秀氣的臉上。
「嗯……嗯……」 胡枚扭臉躲避,那個叫「小母雞」的女囚便移動赤裸的屁股,興趣盎然地追逐著胡枚的嘴,「給你喝呀!漂亮大學生,不喝可要渴死了,咯咯咯……」 小母雞伸手捏住胡枚鼻子,逼得胡枚不得不張開嘴,「嘩嘩」、「嗚嗚……咕嘟、咕嘟……嗚嗚……」 、「嘩嘩」水量奇大的騷尿,硬是灌進胡枚嘴裡,灌進胡枚胃裡。
胡枚又羞又氣又噁心,乾嘔了幾下卻什麼也沒吐出來,許是渴極了!灌進肚裡的尿,即便胡枚思想上極度排斥,生理上卻迫切需要,肌體立即就把這尿吸收了,而且產生更強烈的渴感,迫使意思模糊的胡枚不得不接受喝尿的屈辱事實。
「還喝嗎?總經理。
」 母夜叉一腳踩著胡枚的乳房揉搓著,一邊戲虐地問出這麼侮辱性的話。
胡枚羞得肌肉都在顫抖,可是僵持一陣之後,不得不微微點點頭。
「哈哈哈!什麼總經理,還不是喝尿的騷貨!」 母夜叉得意地狠勁踩了一下胡枚的乳房,自己脫下褲子,露出肥碩的巨臀,然後乾脆一屁股坐在胡枚嘴上。
肥厚的陰唇,亂蓬蓬的黑毛,竟把胡枚嬌媚的小嘴堵得嚴嚴實實,陰埠的肥贅肉塌下來剛好堵住胡枚的鼻子,「嗚嗚……」 胡枚幾乎窒息。
而就在此時,母夜叉的騷尿開始大量放水,「咕嘟,咕嘟,嗚嗚,咕嘟。
」 胡枚拚命地喝尿,以便空出嘴來呼吸。
原本漂亮的臉,在巨肥的屁股沉重的擠壓下已經扭曲得不成人樣。
尿放完了,母夜叉卻沒有起身的意思,胡枚想扭動頭,可是就像一座肉山,壓得她絲毫動彈不了。
「怎麼?不知羞恥,不知報恩的臭婊子,給你喝了神仙水,你也不謝謝?不給我舔乾淨?」 母夜叉得意地扭動屁股,更壓擠得胡枚連脖子都痛苦不堪。
胡枚內心羞辱極了,淚水不禁流了出來,可是有誰看見?又有誰能可憐她? 保護她?能夠保護她的張峰已經被她虐待跑了,再也不會有人保護她了,她傷心已極!屈辱已極!不得不伸出高傲的舌頭,開始舔弄壓在嘴上那噁心的、黑紫色的、肥厚的、腥臊刺鼻的、母夜叉的陰部。
「哇!怎麼這麼臭騷?好多天沒洗了罷?」 胡枚噁心死了,這粗野的女人的陰部也同樣粗野,怎比得上那些貴婦嬌小姐的嬌嫩的花園溪谷。
胡枚舔啊舔、舔啊舔,就在實在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母夜叉才舒服地起身,「哇賽!大學生的舌頭就是比你們甜!真她媽爽!」 「咣當!」 牢門打開。
「立正。
」 獄警進來點視。
「嗯?怎麼這麼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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