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照著胡枚小腹就是一腳,「啊!……」 胡枚慘叫一聲,滾倒在地,痛苦得扭曲了漂亮的臉。
「給我起來,別裝蒜!」 獄警揪著胡枚的秀髮把她拖了起來。
胡枚趔趔趄趄地被揪著頭髮,一直帶到一間辦公室。
屋裡只有一個一臉陰沉的男獄警。
「所長,這賤貨給你帶來了。
」 剛才那女獄警使勁踹了一腳胡枚的大屁股,胡枚「撲通通」就栽倒進那所長懷裡。
胡枚羞憤地掙扎出來,驚恐地看著所長。
「你叫胡枚?」 陰陽怪氣的語調。
「是。
」 「是總經理?」 「嗯,哎呦!」 胡枚屁股被女警員狠狠抽了一警棍。
「要回答『是』。
」 「是。
」 「蠻漂亮的嘛!」 有些猥褻的味道。
「……」 胡枚默不作聲。
「脫衣服,檢查。
」 冷冰冰的命令。
「什麼?檢查什麼?」 胡枚感到羞憤。
「檢查皮膚病,性病!」 所長有些放肆,「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大多都有性病。
」 「胡說!」 胡枚感到被羞辱。
「脫衣服。
」 再一次命令。
「那……那你出去,讓她檢查。
」 胡枚紅著臉抗爭。
「嘿嘿嘿,是我說了算,還是你說了算?」 所長被胡枚傻乎乎的倔勁逗得一愣。
「快脫,哪那麼多廢話?你以為你是什麼好東西?告訴你,只要進了這裡,你就比野雞還下賤!」 女警又是一通亂棍。
「啊!……別打了!……」 胡枚痛苦地哀求,不得不當著眼前這個淫邪的男人和後面那個兇悍的女人脫衣服。
外衣外褲都脫了,儘管南方這個季節不冷,可是胡枚還是感到心寒,止不住地冷顫。
只剩下文胸和鏤花窄小內褲了,這個樣子本以十分難堪,可是所長卻還要胡枚繼續脫。
胡枚有些羞愧,因而猶豫。
「啪!啪!啪!臭娘們,就你皮膚好?就你屁股大?就你奶子軟?」 後面的女獄警瞧著胡枚那高雅的氣質,漂亮的臉蛋,豐滿的身材,不由得嫉火中燒,一邊辱罵胡枚,一邊用皮帶狠抽胡枚屁股。
「啊!……啊!……」 胡枚一邊慘叫,一邊慌亂地脫去最後的遮蔽,碩大的乳房突跳地迸出來,肥美的屁股盪著誘人的肉波赤裸出來。
胡枚羞得抬不起頭,兩手死死掩住私處,雙臂緊夾像掩住乳房,卻擠出深深的乳溝。
「啪!立正。
」 「啊!」 胡枚直起腰。
「啪!立正,懂不懂?」 女警再次狠抽,胡枚雪白的屁股已經布滿血痕。
「我,我……」 胡枚忍著痛,忍著羞,放下雙手,暴露私處,敞開酥胸,標準立正。
「兩手抱頭,你以為這是軍人立正呀?這是犯人立正。
」 女警就是看著高傲美麗的胡枚又氣,所以一再抽她屁股。
胡枚沒辦法,只好抬起雙手,羞怯地抱住腦後。
多羞恥呀?美麗的胡總現在不得不赤身裸體站在陌生的男人、女人眼前,自己引以為傲的軀體、乳房、屁股,尤其女人最隱秘、最羞恥的溪谷花園都展覽在惡人面前。
就在昨天她還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有男奴、女奴伺候著,可是現在!胡枚屈辱的眼淚止不住,但痛苦的哭聲卻不敢不止住。
「這是什麼?」 所長淫邪的手正在捏弄胡枚那沉甸甸的巨乳,另一隻乳房被連扯得悠悠晃晃。
「啊!……」 胡枚又是慘叫:「是,是乳房。
」 說出羞恥的話,胡枚感到耳朵在發燒。
「真不錯!嘿嘿!有份量。
你平時墜得不沉么?」 男人問著猥褻的話。
「你?……你你?……不是要檢查病么?怎麼……怎麼問這個?」 胡枚又羞又氣。
「噢?……對對……檢查性病。
把腿叉開。
」 男人放開乳房,在胡枚緊緊並著的大腿上拍了一下,還順手摟了一下胡枚那柔軟的恥毛,胡枚像是被電打了一下似的,本能地往後躲避。
「啪!」 女警不說話,只是狠狠抽了胡枚屁股。
胡枚明白,她沒有退路,只好含羞忍辱,慢慢分開一雙修長的玉腿。
天呀!那女孩子的私處竟然裸露著任憑這陌生男人察看?這種視奸令胡枚渾身發抖,不敢睜眼。
「啊!不要……不要摸!」 所長的魔爪已經開始在胡枚性感豐腴的陰埠上抓撓了,胡枚扭著屁股,卻無法逃避。
「嗯!還真是挺乾淨!」 淫邪的男人抓弄良久,才說出這話。
女警若無其事地站在一邊瞧著所長那猴急的淫相。
「轉過來,蹶起屁股,自己扒開屁眼,我要檢查那裡。
」 「啊!什麼?要自己蹶著扒開屁眼,讓他看?」 胡枚的姑娘羞恥之心令她實在做不出這麼淫靡的姿勢。
「啪!啪!啪!」 女警好像抽得很過癮,照著已經紅腫的屁股沒頭沒腦地亂抽。
「啊!……啊!……不要打了!」 胡枚感覺屁股火辣辣的,實在躲不了,也熬不過!只好屈辱地轉過身子,慢慢蹶起肥碩的屁股,兩手扒開兩片肥嫩的臀肉,露出粉嫩的菊花門。
「哈哈哈!早聽話就不會挨抽了。
」 男人興奮地用目光舔著胡枚的屁眼。
儘管沒有接觸,可是胡枚感覺像是有一隻蟑螂在她的屁眼上爬呀爬的,那種極其羞辱的麻癢感覺幾乎令胡枚暈厥!而此時女警就在她眼前,當著同性的面,蹶著屁股被異性侮弄,胡枚感覺更加羞恥。
所長的手在熟練地攻擊胡枚的私處,胡枚剛想掙扎,惡毒的皮帶就像毒蛇一樣噬咬她的後背,逼得胡枚只好手捧後腦,叉分兩腿,蹶挺著屁股,任所長玩弄姑娘最羞恥、也是最敏感的兩個肉洞。
胡枚成熟的肉體開始違背她的意志,對所長淫蕩的手指發出誘惑的反應:花縫已經濕潤,菊蕾也在蠕動。
「小淫婦,還裝什麼節婦烈女,看看這裡,已經洪水泛濫了!」 所長的話令胡枚羞得無地自容,真恨自己竟然這麼性感! 「啊!……不要……求求你了……」 胡枚突然感到男人粗糙的手指強行插入屁眼。
太羞恥了!太羞恥了!一個高貴的少婦,赤身裸體,蹶著屁股,讓陌生男人這樣玩弄屁眼!胡枚的心狂跳,羞得已經說不出話了。
「好啦,看來沒病。
跪下!」 男人似乎放心了。
「幹什麼?」 胡枚不明就裡。
「跪下!」 女警一腳就把胡枚踹跪下,胡枚的臉幾乎要貼到所長小腹上了。
「嘿嘿嘿嘿,給你吃點香腸呀!」 所長激動地掏出一條半勃起的黑黝黝的肉棒,意欲讓胡枚吮舔。
他這麼做,看來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不,不!」 胡枚堅決抵制。
「嗯?臭婊子!還挺硬!」 所長顯然還沒遇見過,經過一番侮辱和抽打的女囚依然敢拒絕他呢。
「告訴你,到了這裡,我就是天王老子。
順了我,給你好吃好住;不聽話,我讓你生不如死!」 所長威脅胡枚。
「你騙人!這不是檢查,是強姦!是強姦!我要告你!你要是敢強行進來,我就咬斷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