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你 - 46.要操壞了

小腹還在痙攣,一條腿顫抖個不停,懷裡的人仰著頭吐著舌頭,爽的翻白眼。
液體打濕二人的腿,一串串水珠順著男人的西褲滴落在精緻光亮的鞋面。
男人鬆開臂彎上的小細腿,沒了支撐的余桐雙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粗長的陰莖哧溜一下滑了出來打在臀上,燈光滑過,白嫩的臀肉上如沾了一層蜜糖。
有力的胳膊撈住了即將跪下的人,“站不住了?”
一雙被高潮淚水洗滌清澈的黑眸望著他,點點頭。
“那躺著。”有力的雙臂輕而易舉將她抱起來,放在沙發一側。
掰開雙腿,雙手掐進膝窩,折起雙腿,放在胸兩側。
腿心紅紅一片,粉紅的陰唇張著嘴,裡邊軟嫩粉紅的肉被肏的往外翻著,漏出一個不見底的黑色小孔洞,還一翕一合的往外擠著淫水,上面的小珍珠格外腫大,在空氣中顫顫巍巍。
拇指按上,來回打著圈,身下的人敏感的夾住腿,輕抬著屁股,圓潤的腳趾頭都縮了起來。
“嗚嗚......”小聲的抽泣著,下體不碰時只能感覺到酸脹酥麻,輕輕一碰又敏感的不行,兩叄下揉搓只覺得又要到高潮了。
“寶寶好敏感。”男人鬆開手不再繼續刺激她的小珍珠,掰開腿根,戴著套的肉莖在空氣中呆了一會略微乾澀。
大手扶住在她微張的穴口來回蹭著,濕潤頭部,外邊略顯乾涸,裡邊還極其濕滑,沒蹭幾下軟的不行的小嘴立馬又將他的粗大吃了進去,只剩根部一截留在外面。
“啊...啊......好漲......”躺在沙發上的人臉上還帶著高潮的紅暈,穴里依舊敏感,剛插入就想夾著逼高潮。
以往的余桐也沒經歷過這麼激烈的性愛,連續高潮潮吹後身體太敏感了,受不了李禹盎都會放過她。
只是這次真的快被他玩壞了,也沒有說過一個不字。
“還受得了嗎?”進入后的人還沒有什麼大動作,只是淺淺的抽動兩下,緩解雞巴的腫脹。
靠在兩個靠枕縫裡的小腦袋點點頭,手指略開粘在臉頰和嘴裡的發,嘶啞著聲音“還要......”
似乎已經愛上這種感覺,被高潮麻木時腦子裡一片空白,不會去想他的身份,他的家庭,那些反覆折磨自己的道德人倫,只是身體里有他,足矣。
小手抱住自己的大腿,大張著穴方便他進入,李禹盎看的有些眼紅,瘋狂在她身體里馳騁,縱使室內溫度合適,架不住這麼激烈的運動額間還是出了一層薄汗。
累積的汗珠凝聚在一起順著雕刻般的下頜滴落在被肉棍反覆撐鼓脹的小腹上。
穴里的軟肉爭先恐後的包裹吮吸他,李禹盎爽的抬起下頜,閉著眼來回挺動。
身下的人也逐漸放開自我,穴里的酸麻處被不斷頂撞“啊......啊.......那裡......還要.......”
男人毫不吝嗇用力頂撞身下的人又顫抖著到了一次小高潮。
一股熱流隔著薄薄的避孕打在頭部,被堵塞在緊窄的甬道里,流出一點又被肉棍立馬頂回。
男人幾乎快騎在她身上,整根沒入,龜頭研磨了幾下蕊心,狠狠肏入宮口。
裡邊更加的緊緻吸的李禹盎腰眼發麻,“小比真會吸,你他媽是不是要吸干我,妖精!”男人養我的在她身體里打樁。
“啊......啊......要.....要肏壞了....”一陣疼痛傳入身體,余桐大哭大喊著。
“哪有這麼容易壞....待會就爽了...”男人也著了魔似的鑽進那小嘴裡就出不來。
恥骨不斷撞擊著小珍珠,穴里又不挺的搗弄,兩重刺激下身下的人再次失禁,一股熱流打在李禹盎襯衣上。
男人眼睛一熱,鬆了精關,埋在深處盡數射在裡面,隔著套都能感受到灼熱又滾燙。
李禹盎喘著粗氣,抽出性器,底下的人還掰著腿一抽一抽的痙攣。
取下的套隨意打了個結隨手一扔,掛在垃圾桶邊,又取出一個新的套上。
手指解開襯衣的紐扣,快速脫下身上的衣服丟在一邊,大手拍了拍紅腫的陰阜,再次頂入。
來回又搞了幾次,身下的人聲音已經啞的叫不出聲,高潮潮吹都噴不出水來男人才作罷。
套里濃稠的精液也成了逐漸稀釋成了水狀。
癱坐在沙發一旁喘著粗氣,一旁的小人正艱難的合上腿,腿根酸麻感覺都快不是自己的腿了,穴里更甚,已經沒了知覺。
一隻白嫩的腳丫蹬在李禹盎胸口,另一隻耷拉在沙發邊緣。
李禹盎捏住她的小腳丫吻了一口腳背“這次耐肏多了,沒暈,爽夠了吧。”
只是調侃,並沒指望她能回答。
哪知聲音啞了的人居然破天荒應了“爽翻天了。”
聲音很小不過還傳進了他的耳朵。
李禹盎又驚又喜,今天格外不同,心裡琢磨她要是經常這麼主動,對著他搖一搖小屁股,自己立馬就失控,這樣下去不真得精盡人亡。
俯下身咬了咬她的唇瓣吐出兩個字“妖精。”真快讓她吸幹了,不帶套精口一開讓她吸的感覺都快合不上。
白嫩的肌膚上全是自己留下的青青紫紫的痕迹,雙乳上只一些紅紅的指痕顯得有些不合群,薄唇覆下在軟乳上留下幾個青青紫紫的吻痕。
拿起手機擺弄了一會,便抱起一旁的小人上樓洗澡。
溫熱的水淋沖著身體,緊繃的肌肉才稍稍鬆懈,舒適的感覺逐漸攀升。
余桐窩在李禹盎身上任由他沖洗著。
抱出浴室后細心的給她穿上睡衣,欲要下樓時被床上的人喊住“你要回去了嗎。”
男人抿了抿唇,“嗯。”
余桐默不作聲,下了床顫著兩條腿跟他下了樓,幫他套上衣服,穿上西褲后,黑色的襠部上覆一片乾涸的白色痕迹引的她一陣臉紅尷尬。
“這怎麼辦....”纖細的手指指著他西褲的拉鏈處。
“.......”
衛生間里,一個男人站著,一個小人跪在腿間拿著小刷子輕刷著白色的水痕,隨後拿著吹風筒吹著。
——
看著了了無幾的收藏和投珠,支撐我寫下去的僅一腔熱愛,我也不太清楚我的文筆垃不垃圾,但是結果告訴我可能比較拉了吧。
最近也是一邊忙工作一邊學習別人的寫作方法,這兩天還出了檔子事,忙著奔喪,焦頭爛額了屬於是。
或許我應該寫點大眾喜歡的,節奏快點的。
現在是凌晨叄點,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奔喪給我帶來靈感了?臨時寫了幾篇新的,還想再試試?
文寫不出來,壁畫倒是挺多,我反思。
睡覺睡覺明天還得繼續搬磚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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