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身體一僵,目光停在手機上久久不能離開,身下的人不滿的的扭了扭屁股,嬌哼著怎麼不動了。
回過頭順著李禹盎獃滯的目光到放在自己身側的手機上,看到來電顯示頓時雙耳發燙,雙腿不聽使喚像篩糠似的亂顫起來。
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他的東西還夾在自己的穴里,余桐顫巍巍的直起身想要拔出來,卻被身後的男人一把拉住。
室內格外安靜,只能些許聽得到空調細碎的風聲,襯的鈴聲格外聒噪,擾的兩人心神不寧。
聒噪的鈴聲終於停止,余桐鬆了一口氣,幾秒后聲音再次響起,懸起的心再次被提到嗓子眼。
紅著眼眶,咬著下唇與身後的男人對視,男人一隻大手環住她平坦的小腹,上下撫摸安撫著她顫抖不停的身體。
另一隻手拿起電話,輕聲說了一句“別怕。”食指放在雙唇之間示意她別出聲。
電話那邊傳來阮瑜的聲音,室內安靜的可怕,緊繃的神經讓余桐的聽力格外敏銳,即使李禹盎沒有打開免提,也聽的明明白白。
“喂,禹盎?怎麼現在才接電話啊?”
“嗯,剛從衛生間出來沒有看到,怎麼了?”剛還喘著粗氣的人這會語氣平穩,聽不出絲毫的破綻。
“你哪個學生家裡補習啊?什麼時候回來?”
聽到提及自己,小小的身板不自覺又哆哆嗦嗦起來,穴里不停的收縮絞弄著裡面的肉莖。
李禹盎讓身下的讓她夾的一聲悶哼。
“嗯...咳咳,就是那次跟你提過她父親拜託我 額 外 照管一下的學生。”輕咳兩聲緩解剛剛不自然的聲音,額外兩個字在余桐耳機變得格外重,伴隨著李禹盎下身的兩下頂弄,差點叫出聲。
雙手死死捂住自己即將發出聲音的唇,屁股緊緊貼在李禹盎的跨間。
隨即男人又接著說“還有一點內容,大概下午回來。”
阮瑜心底略升起一絲疑惑,卻沒有過多猜忌和疑問,“那我準備晚飯,你要早點回來喔。”
男人一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捏著她的軟乳道“知道了。”
掛了電話后將手機設置成靜音,扔在沙發角落。
“還抖呢,沒事了。”李禹盎彎腰從身後抱住她,兩人下體緊緊連在一起,一個衣不蔽體,一個除了腰側的襯衣有些雜亂,看起來依舊西裝革履。
余桐微顫的唇動了動,“你今天晚上不留下來了嗎。”些許的明知故問,眼底似包含著期待。
身後的男人沉默了幾秒“我明天再過來好不好?”
余桐默不作聲,心底自嘲著這樣的關係如何能留的下他,心臟一陣絞痛扯了扯嘴角道“好。”
經過這麼一出,男人敏銳的察覺到她心情不佳,貼在耳側嘆了口氣“要不今天就算了。”
放在身體里的東西正要往外撤,被一隻小手扯出自己的褲腿,往她屁股上鐵。
一雙烏黑的眼裹著晶亮的淚水,鼻尖微紅,抽抽噎噎的說“要。”
李禹盎依舊不為所動,那小模樣可憐極了,怕他僅說的氣話而已。
懷裡的人見他遲遲不動,自己雙手撐在茶几上扭著屁股動了起來。
男人下體一緊,手狠狠掐在臀肉上,該拿她怎麼辦?只要她稍微扭扭屁股,動動手指,自己就不受控要去肏干她。
彷彿中了魅惑人心妖精的法術,失控了,但是如果可以,他想一直沉淪其中。
精壯有力的腰肢不斷頂撞著花心,底下的人身體被撞的花枝爛顫,牽過他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圓乳上。
雞巴毫不留情,一次次擠開裡邊的褶皺,直搗花心,李禹盎連續用力聳腰前頂,打樁一樣,根部和囊袋上泛著細碎的水光。
一陣皮肉拍打聲后,一根油光水亮的肉莖從穴里抽出,頭部揮灑白灼滴落在纖細的后腰上。
經歷連續高潮的人上身趴在桌上有些站不穩,李禹盎抽出幾張紙巾輕輕擦拭她腰上的濃稠精液。
差一點又忍不住射到裡面了,看來以後得用上套了。
桌上的人顫巍巍的爬起來,跪在男人腿間,張嘴含住那根沾滿密液的半軟驢物。
雞巴被溫熱濕軟的小嘴一吸一舔,立馬又漲了起來。
男人眼神魅惑,聲音嘶啞“還不夠?”輕輕撫摸她被自己肉棍頂起的腮。
含著雞巴的嘴含含糊糊的說著“不夠,還要。”
其實也並非不夠,自己的小腹還在顫抖,穴外還紅腫著,就只是想要多纏著他一會,想要榨乾他,讓他肏不了別的女人。
幾次口交經驗她已經有些熟練,慢慢找到了他肉棍的敏感,嘬吸的同時不忘觀察著他舒服聲音的表情。
肉莖上的水漬已經被舔乾淨,舌尖舔抵過傘頭下的溝壑,小手揉搓著陰囊,李禹盎眯著眼舒服的叫出聲。
“上次買的套呢?”李禹盎問著腿間賣力吮吸肉棍的小人。
口中頓時收成真空,再狠狠的拔出,“還放在餐柜上。”
李禹盎拍拍她的小臉,起身去找避孕套,隨意拿出一盒,雞巴一翹一翹的走回來,拆開包裝拿出一個放在她手裡。
“幫我帶。”
跨間的人一臉羞澀,“我不會。”
“我教你。”
撕開包裝把著她的小手一點點往下擼,粗長的肉莖穿上了小雨衣。
李禹盎將跪在地上的人提起,兩叄步把人拽到落地窗前,一具赤裸白嫩的肉體被按在上面,如果有人路過垂眼就會看見一對圓乳壓在玻璃上色情又淫靡的一幕。
雙乳貼在冰涼的玻璃上,乳尖瞬間硬起被來回刮蹭,被溫暖體溫觸過的玻璃,在一對圓乳周圍留下一層薄薄的霧氣,挪開后還久不消散。
“趴好了。”男人從背後抬起她的一條腿,粗長借著濕滑瞬間頂入。
余桐一條腿顫巍巍的站著,被頂弄兩下腿就酸軟的站不穩。
男人接過她扒在玻璃上的一隻手,讓她向後勾著自己脖子,借力站穩。
隨即發起一輪猛烈的撞擊,液體順著腿根流到大腿,交接處搗滿了乳白的細沫。
“啊...啊......輕一點......啊...”被壓在落地窗前的人難耐的呻吟叫喊。
李禹盎不管不顧的大力操干著水穴,難得她有一次這麼主動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
一隻手伸到前面摳她露頭的小嫩芽,圓潤的指尖剛刮過,懷裡的人顫抖了幾下,軟穴狠狠的夾吸裡邊的肉棒。
“啊...不要....不要碰那裡......啊...”整個下體經歷了太多高潮變得格外敏感,手指輕揉了幾下就又想要高潮,更何況他這樣大力的摳弄。
“嗚嗚.......不要弄那裡.......”一隻腿得支撐自己的身體,一隻腿被李禹盎臂彎夾住,合不上腿心只能被他用力玩弄。
“啊.....啊......要.......”
“要什麼?”李禹盎在她耳邊喘著粗氣。
“嗯......”余桐咬著唇悶哼搖頭。
下體已經快沒了知覺,只剩酥麻的快感一波一波衝上雲霄,快要不受控制。
“啊.....嗯啊.....想要尿尿......”僅剩的一絲理智讓穴里緊緊夾住。
話音剛落,男人頂的更加用力,噗嗤噗嗤的大力抽插,指間大力摳著她前面小孔,用力一掐,耳邊聲音嘶啞“尿出來。”
一道白光迸現在腦中,不受控的水花打在李禹盎掌心,濺在落地窗上。
肉莖放緩了抽插,手指輕揉著水花四濺的陰蒂,延緩她高潮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