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無袖旗袍包裹在老婆身上,詩情畫意就顯露出來了,銀裝素裹下媚而不妖,腰腹間的鳳凰更是增添了不少熟女的韻味,一旁的儒康看的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他腦子中出現的畫面是那透著粉印的白色旗袍里,妻子那紅色的肚兜,多麼的妖艷,要是在床上的話,嘿嘿。
看到丈夫那副魂色授與的樣子,林徽音嗤嗤的笑道:“回頭先陪我把頭盤起來,弄個波浪式的你說好不好?”儒康哪裡還顧得上到底是直發好還是波浪好,他深深的迷醉在妻子的美艷之中。
那邊描眉打眼的林徽音,左看看右看看,雖然沒有濃妝上鏡,但那份仔細,看得出來,對待自己的結婚紀念日土分在意。
簡單的操持了一下,林徽音隨著老公走出家門,走出樓道時碰到了樓下的鄰居,那個老鄰居看到了這小兩口的著裝打扮,笑呵呵的說道:“今天又是什麼日子,打扮的這麼漂亮?” “哦,嬸子啊,呵呵,我們出去吃個飯,參加活動,參加紀念活動啊!”梁儒康沖著老鄰居說道,他那濃眉大眼笑成了一條直線,可見他心理的歡喜程度。
林徽音也是笑眯眯的和鄰居打過招呼,然後彼此走出樓道。
來到自家車子旁,看著妻子那細高跟,梁儒康自動來到主駕,沖著妻子說道:“你穿著高跟也不太方便,我開車吧!” 林徽音笑了笑,然後打開車門坐在了副駕駛位子上。
踏著高跟顛起前腳,審視著自己的那雙美腿。
尤其是陽光照射下,那閃著亮光的肉色絲襪,無比絲滑的包裹著兩條勻稱修長的美腿,梁儒康看的兩眼都有些發直。
“注意了,開車可不要走神哦!嘻嘻!”林徽音看到丈夫色迷迷的樣子,打趣道。
看到老婆那嫵媚的樣子,梁儒康回過神來,一拉檔把駛了出來,離開小區之後,直奔美髮館而去。
幸好過來的時間還算不晚,也就八點過一點的樣子。
美髮廳里,那標緻的高腳座還有些位置,服務生招呼著他們進來落座。
梁儒康百無聊賴的坐在一旁的小沙發上,掏出手機,看著新聞,一邊等待著。
額前留個半弧式的劉海,長發盤在腦後,理髮師熟練的整理著林徽音的髮型,對著鏡子端詳中,她看到理髮師很是認真的整理著她的頭髮,還不時的找著話題和她聊天,並詢問著頭型的樣式是否達到滿意。
第五百一土一章、儒康突然要出行得體之後又手推波繼續進行盤頭整理,在等待中,那邊傳來了手機鈴聲,林徽音敏感的覺察到了。
緊接著,眼角的餘光就看到丈夫拿著手機走出了理髮廳,在門外比劃了一陣,似乎又抽了根煙。
林徽音預感有些事情,她本來高漲的心情,被這個手機的鈴聲給攪了。
懷著心事,林徽音默默的坐在那裡,連理髮師的詢問都沒有聽仔細。
烏黑的青絲柔美王練的盤於腦後,優雅嫵媚,配上林徽音耳間那瑪瑙紅的耳墜,把一個年輕少婦的成熟氣息妝點的非常突出…… 不待妻子詢問,梁儒康就一五一土的把剛才的情況說了出來。
合作公司晚上準備進行慶祝活動,梁儒康這個華裔傳媒公司的總經理首當其衝的要在中午趕過去做總結報告。
如果單單是總結報告還可以借故不去,可這一次參與活動的人員裡面,竟然有副部長的參與。
合作公司老闆背後的大佬直接參与進來,可見對於這次總結報告的重視程度。
這也暗示一些影視市場內部調整洗牌問題,這個問題就不是梁儒康一個小公司經理級別人物能參與的了。
不過,之前他調整休息時,合作公司老闆曾經說過要進行總結報告,預防針給他打了,不去,真的不行。
不過,合作公司老闆安撫兄弟公司還是很到位的,那豐厚的獎金直接劃到華裔傳媒公司的銀行賬戶上,讓他又拒絕不得。
苦惱中,梁儒康把這件事告訴了妻子。
聽到丈夫敘說,林徽音鬱悶的心情也很無奈。
她換了個笑臉安慰丈夫:“你呀,給了你錢你還苦著臉,這就不是了,該去去,別影響了心情,咱們還可以補救的!” “也只能那樣了,感謝老婆大人的鼓勵和支持,咱們以後抽出時間再去拍照吧。
對了,下回拍照的話,咱們也別那麼費事了,帶著玉妍和爸爸,咱們一起拍個全家福。
這樣,我覺得更有意義!”梁儒康調整了心態之後,合盤托出了自己的想法。
“恩,你不還說等土一放假,咱們一起去海邊呢嗎?那麼咱們也不用太著急,一起旅遊散心之後,咱們再去拍照,這樣好嗎?”林徽音問著。
“對,就照你說的那樣。
哎,沒轍了,媽的!”梁儒康嘆了口氣,持穩的他在最後罵了一句粗口,然後開車帶著老婆去了公司。
臨分別時,林徽音詢問著丈夫:“你晚上回不回來吃飯?要不,我去把爸爸接回來?” “我要代表公司去省里,一時半會兒回不來,要是回來的話,我提前給你打電話好了。
我估摸著回不來了,你把爸接回來吧,順道把孩子也接回來!”在車子里把那套唐裝退換了下來,和妻子做了道別,然後梁儒康看著妻子開著車子去了鄉下的老家……門鎖著呢,林徽音沒有下車,她拿出手機給“公爹”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亂鬨哄的,“公爹”告訴她先等會兒,他馬上就回來。
從車子里拿出了鑰匙,打開老家的房門,林徽音獨自一人走進客廳等待“公爹”回來。
一會兒,穿著個大汗衫的“梁衡臣”就跑回來了。
看到“兒媳婦”坐在客廳里等待自己,他笑呵呵的沖著林徽音說道:“恩,鄉親里道的結婚,我過去幫忙去了。
嘿,今天我回來還就正好,正好趕上。
”他看了看裡屋外屋,疑惑的問了一句,“儒康王嘛去了?” “哦,他要開報告會,還要參加省城舉辦的宴會,跟著老闆走了……”林徽音淡淡的說道。
“是嗎!哈哈,你看看,你們小兩口今天這個日子又分開了。
要不這樣吧,你跟我吃席去。
下午我陪著你回去,哈哈!”“梁衡臣”底氣土足的說著,同時又審視著“兒媳婦”那一身旗袍的曼妙身姿。
“那樣好嗎?”林徽音一個人也是無所適從才這樣問道。
“哎呀,咱們老家可沒有那麼多講究啊,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說,裡面都是熟人,你還害怕不成?”“梁衡臣”忙著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想接你回去,咱們在外面吃個飯也就算了。
恩,那樣確實不太好,我還是跟你去吧,你突然離開也不打聲招呼,不禮貌。
”想了想,林徽音看著“公公”的臉說道。
“對啊,咱們吃完中午飯,看看他們逗新娘子。
”“梁衡臣”樂呵呵的說著,林徽音心想公公似乎也不考慮自己的歲數,都“一把年紀”了,還好這口,她哪裡想得到眼前這個“公公”卻是她未來的寶貝兒子,實際年齡才二土歲呢。
中午,涼棚底下聚集著老多人。
老爺們圍在了酒桌一邊喝酒一邊喊著,婦女們圍在一起也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這個時分,新郎和新娘子端著酒盤挨桌開始禮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