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花枝招展的新媳婦端著酒盤讓到最後一桌,然後有些疲倦的在丈夫的陪伴下,隨著大老支離開涼棚。
涼棚底下亂鬨哄的一片,一番兒來一番兒走的,這群好熱鬧的人吃罷飯就等著逗新娘子了…,新郎被整的狼狽不堪,臉上畫著黑圈圈下體被掛著一根香蕉,一群小夥子老爺們堵在長屋裡喊著讓新娘子用嘴去吃新郎下面的香蕉。
林徽音坐在炕頭,透過人群看到那副場景,不禁想到自己結婚時被整的樣子,小臉蛋上不由得冒出了紅暈。
這邊暫且不提,回頭說說“梁衡臣”。
中午的啤酒喝的挺多,他擠開人群走了出去,在渠邊的矮籬笆處正要痛快的解決問題,身後傳來了一個混不吝的聲音。
“我肏,別雞巴整些沒用的,那小媳婦讓我摸了一把,嘿嘿,手感還真不錯,肉真軟啊!” “梁衡臣”回頭一看,原來是大彪子,那副喝多了的嘴臉,推開了一個攙扶他的人,嘴裡還不王不凈的說著葷話。
走到近前,大彪子看清了眼前站著的人,他嘻哈的噴著酒氣說道:“哎呦,這不是老梁叔嗎!今兒個我那弟妹跟你回來的?嘿嘿,我弟妹可越來越漂亮了,那小身段!”大彪子沒接著說新娘子,反而說起了“梁衡臣”的“兒媳婦”,說話的空兒,他從褲襠里掏出了傢伙沖著籬笆甩了起來。
“你這混小子,又喝多了吧?!”“梁衡臣”瞪了一眼大彪子,同時也把尿液甩了出來。
大彪子偷眼觀瞧“梁衡臣”的陽具,撇著嘴,嘿嘿笑道:“老梁叔的傢伙事還行嗎?我可聽說,你這個歲數,勃起都有問題啊,哈哈!” “少跟我把貧,沒大沒小的!”“梁衡臣”懶得理他,呵斥了一句。
“我這不是開玩笑嘛,老梁叔你可真夠嗆,侄子我對你可很尊重的,你看我什麼時候對弟妹動過手腳,嘿哈,話說回來了,弟妹的那兩條大長腿可夠意思啊,餓……”大彪子打著酒嗝說道,耐人尋味的話再次從他的狗嘴裡噴了出來。
這個場合,要是說些逗笑話,尤其是討論新娘子,還能讓人接受,可話頭扯到了林徽音身上,令“梁衡臣”很反感。
“黃湯喝多了吧,撒你的尿吧!”“梁衡臣”系好褲帶照著大彪子的屁股來了一巴掌,這一巴掌力道不小,打的大彪子一個趔趄,身子也幾乎貼到了籬笆上。
“哎呦,老梁叔你這是王嘛啊,餓……,哇……”這一巴掌拍在大彪子的屁股上,竟然讓他吐了出來。
他哪裡知道,這還是天龍手下留情,否則的話,稍微運用一點電能氣功,這一巴掌就把他給廢了! “我讓你胡說八道!”“梁衡臣”搖著腦袋瞪了一眼嘔吐的大彪子,然後轉頭走進衚衕…息過後,話不多說,林徽音開著車子載著“梁衡臣”離開了老家。
車子進城后,林徽音問道:“去他姥姥家接玉妍回來吧,今天也沒事了!” “哦?難得有這麼清凈的一天,又趕上了禮拜六,你還不多歇歇,孩子也有些日子沒去姥姥家,我看今天就不要接她了吧?”“梁衡臣”沖著“兒媳婦”說道,口氣有些命令的味道。
聽到“公公”那樣說,再看看“老人”臉上的表情,林徽音的手抻了抻胸口的安全帶,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她又斜睨了一眼“公爹”,然後朝著自家小區開去。
晚上,提前預定的西餐,夥計給送到了家中。
又尋了一瓶紅酒。
林徽音點上了蠟燭,把屋子裡的燈都關了。
林徽音看著“公爹”笑嘻嘻的說道:“今天儒康不在身邊,你就陪著我過吧!” 看著那餐桌上的西餐,“梁衡臣”開懷的笑著:“換換口味,品嘗一下味道,其實我挺喜歡的,今天是你們的結婚紀念日,儒康不在身邊,哈哈,我可就不客氣了!” 他拉著“兒媳婦”的手,和她一起坐了下來,那燭光晚宴,感覺很浪漫,本來是小兩口精心策劃的,這倒是便宜了“梁衡臣”。
不過,到底是不是便宜了他,這個問題恐怕他也說不清楚。
公媳倆一邊吃著西餐,一邊低聲笑語的說著話。
一杯紅酒下肚之後,燭光籠罩下,林徽音的小臉透出了亮彩。
“梁衡臣”看著林徽音那映紅的臉蛋,心理美滋滋的…杯多紅酒的林徽音,有些飄飄然,感覺很舒服,渾身的血液都活躍了起來。
奔波一天,在老家時又沒有洗澡,她正要去浴室沖個涼。
這個時候,“梁衡臣”走了過來,拉住了她的胳膊。
第五百一土二章、度過結婚紀念日解的問道:“怎麼了?”只見“梁衡臣”轉身回到客廳大門處,把鞋架上那雙寶藍色的高跟鞋拿了過來。
看到“老人”紅光滿面的樣子,眼神里透露出來的渴望神色,林徽音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這個時候,“梁衡臣”口花花的說道:“穿上高跟鞋吧,在老家,晚上也沒鬧成洞房,現在你就讓爸鬧鬧!” “說的那麼直白,羞不羞?!”林徽音紅著臉,小手颳了一下“公爹”的鼻子,那副少婦的羞態盡顯無疑。
“哦,下車時我看到你拿的衣服,儒康換下來的吧,今天他沒穿成,我來一回!”“梁衡臣”直截了當的說出要穿“兒子”的衣服,看來他有心嘗試一把新郎的滋味。
“喏,你穿的下嗎?他可比你胖啊!”林徽音笑眼彎彎紅唇奕奕。
“哈,又不是沒穿過,我這尺寸你還不知道?!” 輕啐了一口“公爹”,林徽音指著自己的房間說道:“放到裡面了,你自己拿吧!”說出這話,那接下來的事情,就顯而易見了。
“梁衡臣”急匆匆的從“兒子”的卧室里換上了那件白色的唐裝,還真是有些大,不過,短袖穿在身上也就是略顯肥了一些罷了。
關上了門,敞著懷,他大步走了出來,拉著林徽音的手奔向了自己的卧室。
那卧室里,窗帘早就被他提前給拉上了,孩子沒在家,空調也被調好了溫度。
大燈之下,一身白色大開叉旗袍裝的林徽音,性感迷人不說,登上那雙寶藍色的高跟鞋,更顯得成熟嫵媚,有這麼個尤物膀在身邊,“梁衡臣”的心早就忍不住要品嘗一番了。
推了一把“兒媳婦”,林徽音就坐在了床鋪上,兩眼迷離的望著“公爹”,她那眼神之中也是充滿了慾望,那是在等待男人來採摘的節奏。
“肉徽音,來吧,咱們洞房吧!”說完“梁衡臣”撩開了林徽音的旗袍下擺。
明亮的燈光下,林徽音肉色開檔絲襪里,那條紅色情趣開檔小內褲就擺在眼前。
望著活色生香的肉體,“梁衡臣”急忙蹲下身子,分開林徽音的大腿,雙手扒開了她的蕾絲內褲。
望著紅色包裹下,黑色叢林裡面的暗肉色。
毫不猶豫,“梁衡臣”就把鼻子靠了過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那淫靡的味道透過鼻子傳到了大腦中,他急急的伸出舌頭就舔了上去。
“哦……”林徽音輕輕的吐了一口氣,仰著身子看到“公爹”一頭扎在自己的下體間,她雙手按住了“公爹”的腦袋。
看著他那急色的樣子,尤其是“公爹”的舌頭觸碰到她的阻唇,麻酥酥的感覺傳來,她使勁的分開雙腿,讓身下的男人盡情品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