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這偷情的喜悅,林徽音粉嫩的小臉蛋越發的紅潤起來,確實就是水潤土足。
她不在乎別人的奉承,也不在乎別人饋贈給她的鮮花,甚至對於那些,她都不屑一顧,她只要自己的家,只要身邊有家的溫暖,有家的味道。
家,當然不能只是她一個人存在。
經過了困惑、糾結、尷尬之後,悄然中有了肉體關係,這是一份滿足和幸福。
接受了的事物,就如同紅酒,品味時,唇齒留香,濃郁心間。
第五百一土章、如何度過紀念日了,除了早上有些清涼外,整日里還是燥熱無比。
身體雖然燥熱,可心情確實快樂的,帶著快樂,林徽音回到家中。
腳步輕快中好像貓兒在慢跑,林徽音換好脫鞋后,看了看丈夫懷裡的閨女。
家裡的兩個大男人同時呼喚她去吃飯,一個照看孩子,一個把飯菜端到了她的嘴頭上。
幸福不幸福,林徽音心裡清楚,難怪同事總說她“徽音越來越水靈了”,她掛著笑意,吃了起來。
事物的發展,遵循著一個軌跡,這個軌跡如那僵緩的河水,解凍之後,奔流著歡快的朝著下遊走去。
………眼屋子裡的兩個大男人,林徽音走進浴室,沖洗身體時,再次思量起“公爹”來…”是個勤快人,並不是那種尸位素餐終日無所事事的人。
他雖然是個元老級人物,可他懂得生活,別看他固執己見,可待自己身上,卻毫不吝惜。
和自己的父親不同,父親溺愛自己,那是天生的,可“公爹”不是,“公爹”是慢慢走近自己心坎里的。
都說女人是感性的,我也說不好自己的情感。
和他相處的日子,我從他身上體會到不同的感覺。
父親的影子,這是他身上體現出來的長輩味道,尤其是對我們母女二人。
作為一個男人,他細膩的心思和對我溫柔的呵護,讓我陷入了愛情的甜蜜當中。
每次,我都安奈不住那份激動的心情,尤其是被他挑逗,身體不受控制的想要,想要他來填充我。
他在我身體上索取時又是那樣的急切和焦躁,跟孩子有什麼區別呢?就這樣既是“公公”,又是丈夫,更是兒子,而這些所有的感覺,彌補著我心靈的空缺。
他又像儒康一樣,陪伴在我的左右,讓我能夠安心能夠放下心情,去溫柔的躺在他的懷裡,盡情的享受來自於丈夫的關愛。
都走到這步了,管它對與錯呢。
總活在阻影里,人也會憔悴不堪的。
我不要憔悴,我要把美麗的身體綻放出來。
讓他也能在我身體上體會到家的感覺,讓他能夠得到滿足。
“梁衡臣”你知道嗎?你不光是偷走了我的身體,還把我的心偷走了,你可是我的“公爹”啊…心裡想的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他們可都在門外呢,哦,好羞人呢…腦子裡像熱鍋中的油餅,翻來覆去的回想著和“公爹”在一起的恩愛,“王爹”給她的最詳細的感覺就是,“老男人”的體貼細膩,卻有著“大男孩”的健碩強悍,還有著“情場老手”的嫻熟高超。
想到那羞人的事情時,她捂住了自己的臉頰。
她漂亮的大眼睛轉來轉去,順著手指縫盯著緊閉著的門,那樣子看起來和孩子有什麼分別呢…面,水珠溫柔的撫摸著林徽音那光滑的皮膚,似也明白她的心靈一般,像長輩呵護兒女,寵溺著她,慣著她。
陪著她的雙手,遊走在她那白皙光嫩的身子上,形成了一層水嫩的亮膜。
透亮的浴室里,林徽音的身子是那麼的美,像極出水的芙蓉,透著成熟嫵媚,光鮮耀眼。
…… 其實,就在“兒子”說出了四年結婚紀念日的時間日期,“梁衡臣”的心理就有些酸溜溜的感覺,畢竟一個是自己的爸爸,他想看到爸爸快樂,想看到爸爸幸福生活。
另一方面,尤其是圍在自己身邊轉悠的媽媽,那年輕飽滿的尤物,讓他每每在房事生活里能夠體驗到什麼叫做滿足,這種存在的心理,非常矛盾。
想看到爸爸快樂又想要得到媽媽的眷顧,可她畢竟是一個人,分身乏術,而他現在唯一可以利用的就是“梁衡臣”的身份和地位。
想來想去,就到了“兒子”的結婚紀念日,早晨起來之後,“梁衡臣”借故老家菜園需要規整,不待兒子兒媳勸說,就堅決的離家回到了鄉下。
再者,小孫女都給他們送到了孩子姥姥家裡,他再看不出事來,就真的太矯情了。
所以,把空間給他們騰了出來,雖然心裡不願,可“梁衡臣”還是毅然決然的走了。
父親的離開,讓小兩口可以毫不顧忌的享受二人世界,梁儒康很是開心,林徽音也是粉面妖嬈。
想到了“公爹”的體貼,林徽音捅了丈夫一下,嗔道:“你呀,以後多補償補償,多陪陪他,哦!好像你沒什麼時間,切,放心吧,我多陪陪他好了,省的你在外工作也不踏實!”林徽音說著話逗著丈夫然後又給他打氣。
這個家的台柱子,林徽音倒是撐得穩穩的。
卧室里,林徽音挑選著衣服,她詢問著丈夫:“咱們今年照相穿什麼樣式的衣服?還是去影樓那裡,用他們的衣服?” “我看啊,咱們就穿自己的衣服好了,攝影樓裡面的衣服好像不太王凈。
對,就是你手拿的那件!”梁儒康看到妻子手裡拿著那件白色的旗袍說道。
那套旗袍是情侶款的,梁儒康出差外地特意買來的。
每一年的這個特別的一天,兩個人都要過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獨有的日子。
去年妻子懷孕時期,兩個人穿的是寬鬆的和服。
所以今年想換個口味。
“穿這個可是要穿肚兜的,你這壞人兒……”林徽音嘴角上挑,新月彎彎沖著丈夫嫵媚的笑著,看到妻子那姣好的身材,小臉紅撲撲的樣子,梁儒康走了上去,把妻子摟進懷裡,興緻盎然的說道:“穿著那樣的衣服更有味道,咱們晚上好好的享受享受……” 結婚這幾年,每一年這個日子,都要搞一番這樣的情趣,想來就激動不已。
林徽音閉上眼睛撅著嘴說道:“聽你一說,我還真的很期待呢,希望如此吧,可不要攪得人家興趣來了,你卻要被召喚離開……” 一提到這個問題,就讓他想到那可惡的工作環境。
雖然國內影視傳媒市場處於井噴狀態,可是新興公司拓展業務發展也是擠破了腦袋,工作的顛沛流離,讓儒康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公司的發展,頻繁的外出,讓他又愛又恨。
正因如此,他心理期盼著禱告著,但願不要發生一些那樣的事情,就如同在老家時,大早晨,合作公司的老闆就來了電話。
你說這事兒如何是好。
不去的話,公司發展前景就會黯淡,可是去了又對不起老婆,哎!想到這些事情,腦袋就大了。
不去想那掃興的事,他和妻子開始更換衣服。
男士的衣服穿起來很簡單,同樣是白色的短袖唐裝,胸口嵌著傳統的中國龍,下身配上一條黑絲絨長褲,儒康那略顯肥胖的身體一下子給約束的好像瘦了下來,同時也顯得非常精神。
然後取來唐鞋輕鬆簡單的就更換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