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趕了半天兒集也沒買什麼實質性的東西,除了給小玉妍買了一身棉料的小背心、開襠褲和小裙子,又要了一個閃光的小汽車外,剩下的就是一包糖堆兒還有那半袋鹵煮花生。
出去逛不見得非得要買什麼,就是純粹的帶著“兒媳婦”去散心,去感受鄉鎮的淳樸人情和那份熱鬧。
回到家中,“梁衡臣”打開汽車包裝,安裝好電池之後,哄著小孫女在大炕上玩耍起來。
外屋,林徽音坐在八仙桌旁,再也不顧形象了,一邊舉著糖葫蘆,一邊攆著花生,囫圇起來。
看到桌上那小堆花生殼,“梁衡臣”就一目了然了,他嘆了一聲,心道:“這丫頭,還是改不了吃零食的習慣,哎,難為她了!” 中飯挺簡單的,“梁衡臣”絆了一道苦瓜,切了一盤西紅柿,也沒準備主食。
這三伏天能吃什麼呢?熱不拉嘰的,人也沒什麼胃口,挑了敗火的隨便吃了點就算應付了過去。
“梁衡臣”伺候孫女洗澡,這也是他每天的必修課。
同樣的時間段,同樣的澡盆,同樣的人,祖孫倆配合的還真默契。
一個撫摸一個潑水,在那晌午頭的燥熱喧鬧中,玩得不亦樂乎。
伺候著小孫女,“梁衡臣”給他擦拭王凈身體,用浴巾一裹就抱進了屋子。
小孫女那光溜溜的樣子老實巴交,沒有掙扎就被放到了東屋的大炕上。
鋪墊好了之後,又哄了一會兒,玉妍就乖俏的進入了夢鄉。
看著小孫女甜甜的睡去,“梁衡臣”砸吧著:“這孩子,玩了一上午,精神頭還真足。
看她啊,這會兒倒是真的是太困了,呵呵!” “梁衡臣”躡手躡腳的離開了屋子,朝著浴室走去。
他知道,“兒媳婦”正在洗澡。
剛才,他陪著孫女玩水,弄了一身濕漉漉的,很不舒服。
藉此機會,他想跟“兒媳婦”一塊洗一把。
聽到開門聲兒,林徽音撩開了浴簾,看到“公公”大步勁道的走了進來。
上來就把衣服脫了下來,把林徽音嚇了一跳,急忙說道:“一會兒,儒康就要回來了,你怎麼還敢進來啊?” “梁衡臣”狡辯的說道:“這不說他踢完球要去吃飯嗎?這會兒剛1點,哪有那麼快就回來的?” 看著“公爹”眼裡透出的欲求和那副狡辯的嘴臉,又看到他兩手空空如也,想來也是忘了這茬口。
林徽音好氣又好笑的嗔道:“拿那個過來了嗎?哎,拿你沒辦法了,我給你用嘴弄出來吧!” 第五百零二章、矗立在花灑之下衡臣”當然知道“兒媳婦”嘴裡說的是什麼,可他現在脫光了,也不好再跑出去拿避孕套了。
再者一說,那個避孕套他用的非常不舒服,緊緊巴巴的。
那幾盒套子,還是他剛回來炎都山老家的時候計生辦給送來的呢,這一晃都多半年了。
要不是這一段時間他融入到兒子的家庭里,估計那個避孕套也派不上用場。
他悻悻的說道:“伺候小傢伙睡著了,我就把那套子的事給忘了,恩,你給我用嘴吸出來吧!” 說完,投身到花灑之下,“梁衡臣”和林徽音赤溜溜的擠在了一處,彼此之間相互交替的給對方清洗著身子。
對於“梁衡臣”的身體,林徽音已然了解甚深,她熟練的給“公公”塗抹了一層沐浴乳,噴香噴香的用浴花繞著他的身子轉悠起來,簡單的把汗水衝掉,然後又打了滿手的沐浴液,給他認真的搓洗著下體,那老實的肉蟲子,握住手中,軟軟呼呼的如同玩具,被她擺來擺去的。
一邊清理,林徽音嘴裡溫柔的說著:“以後注意清洗自己的下體,知道嗎?就算不為我考慮,也要為你自己考慮!” 看著“兒媳婦”溫順的樣子,那柔軟的小手錯落在自己身體上,像媳婦一樣給丈夫伺候著,“梁衡臣”心裡非常受用,他把手搭到了“兒媳婦”柔軟堅挺的乳房上,托著這對柔美鋥亮的奶子,兩個食指一陣愛不釋手的勾離,歡喜的說道:“真是摸不夠你這兩個大奶子啊,太肥了,肥的我心裡都忍不住想要得到你了!” 林徽音羞怯的回道:“傻樣兒,又不是不讓你吃!”那副較低低的模樣,“梁衡臣”看的是心花怒放。
擼開了褐色的剝皮,深諳色的龜帽就露了出來,林徽音的拇指和食指環繞著龜帽的溝壑輕輕搓動,一下下的套弄起來,那剝皮系帶軟軟的連在馬眼下面,隨著箍動,“梁衡臣”的陽物漸漸有覺醒的趨勢。
就那樣子,在浴室里。
一個年輕曼妙的身子,彎著腰給“老男人”仔細清洗著下體。
而“老男人”則是半佝僂著腰,探出那一雙粗大的手掌,握在女人新剝的雞蛋上,揉搓碾壓著。
享受完伺候,這回輪到“梁衡臣”上場。
望著他那粗糙的老手,林徽音開始還有些擔心,怕“公爹”伺候不來。
可隨著“梁衡臣”的一番撫摸滑摸,有板有眼的還真有那麼點意思。
林徽音也就踏下心來任由他上下其手了。
林徽音那柔軟的身子,矗立在花灑之下,低頭看著蹲在地上的“公公”,只見他左手捧著乳白色粘稠的沐浴乳,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左手的手心裡勾了一層潔白,然後探到自己的下體,輕捻細撥,蘸著自己的阻戶,小心翼翼的塗抹了一遍,那滑膩的感覺非常舒服,林徽音不由得分開了雙腿,慢慢的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梁衡臣”這雙巧手無師自通,雙手熟練的扣在了“兒媳婦”飽滿的饅頭上。
兩隻靈活的大拇哥輕輕的舒展在蝴蝶外翼的弧線內,手法嫻熟溫柔體貼處令林徽音都為之咂舌。
禁不住那一圈圈的揉動,林徽音輕顫的喃喃著:“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一面,嗯,好舒服呢!” 看到“兒媳婦”溫順的撇開雙腿,那一臉享受的樣子,“梁衡臣”自豪的同時,手更是仔細的推捻了起來:“爸還是第一次給女人洗呢,想不到女兒的身子是這麼好,這麼軟,爸都饞了!” 那粗獷的男人,嘴裡能說出這樣的話,林徽音睜開眼睛掃了一眼,嗔道:“又不是沒給你嘗過,快點吧,別被撞見了……” 聽到了林徽音有些催促的說著,“梁衡臣”的動作漸漸快樂一起。
那一下下揉推過來,林徽音被撫弄的,括約肌都動了好幾回。
她閉著眼睛享受著來自“公公”的服務,這還真是第一次呢,“公公”第一次給自己洗身子。
撩撥完玉戶外部,“梁衡臣”滿手滑不溜丟的,看著“兒媳婦”粉嫩嬌持的美妙桃源,他滿心歡喜的問道:“裡面能用沐浴液清理嗎?” “梁衡臣”這麼一問,她心頭震動,不為別的。
因為眼前的男人的溫柔呵護,因為他的心思細膩,因為他心中有我。
隨之“嗯”了一聲,算是答覆了“公爹”。
帶著想法,林徽音伸手按住了“公爹”的手,讓他扣在自己的玉門外,讓他感受自己呼吸的下體。
感覺到“兒媳婦”身體的變化,得到了她的首肯,“梁衡臣”也是激動不已。
他的手動了動,然後看到那兩隻白皙的小手挪到了一邊,他繼續揉搓了起來。
這一次,他劃開了“兒媳婦”的印籠縫隙,探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