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難度的體位姿勢,幾經磨合,“梁衡臣”倒是掌握了一二。
上下起伏間,看著“兒媳婦”不堪蹂躪的樣子,只得把她放了下來,“好人兒,不要問,嗚嗚,你王吧,王吧……”林徽音嗚咽著被“公公”放下了身子,她趕緊抓住了布帘子圍在了自己的嘴上。
身體已經不知道噴了幾回愛液,腿腳軟綿綿的。
如不是“公公”有力的扶持著,她早就堆在了一旁,強忍著身體帶來的快感,趴在三聯桌上的林徽音主動撅起了屁股。
第五百零一章、我不要一萬年那慾火焚身的樣子,“梁衡臣”再度抱緊了“兒媳婦”小腹。
那柔軟平滑的肉肉,摸在手裡感覺異常的有手感。
放鬆身體后,“梁衡臣”端起了身子繼續朝著“兒媳婦”猛烈的衝擊著,速度明顯起來了。
“兒媳婦”縱情的聲音,從布帘子遮擋的嘴裡發了出來,那高低起伏的哦啊聲,“梁衡臣”聽到耳朵里,就跟吃了大補丸一樣。
不光這些,還有下體傳來的陣陣融化似的侵蝕,拿的他酸麻無比,肉骨朵在擠壓著緊箍著他的雞雞。
他卯足了勁兒,忘形的衝刺起來。
那三聯桌上的煙袋鍋子都隨著晃動了起來,啪啪啪的聲音再也控制不下來了,“梁衡臣”聳拉著的子孫袋誇張的如同“兒媳婦”的奶子一樣甩著擊打著,一根黝黑的陽物直來直往間,在阻液的潤滑下都牽扯出了粉嫩玉肉,帶進帶出時,性器的結合是那樣的緊密。
小腹間傳來的快感,腰眼間的酸麻,還有大棒子頭的敏感,讓“梁衡臣”又一次的登上了九霄,身臨其境的感覺弄的他沉醉其中。
動作中的他抬眼看到了那副泛黃的橫幅,上面的那幾個字依舊很清晰的映入他的眼帘,“梁衡臣”放肆的喊了出來:“啊……,啊……,我的小姑奶奶,大煙槍要噴了要噴啦,哈,一萬年,一萬年我不要啊!” 感受到“公爹”猛烈的來襲,那貫穿她身體的“大煙槍”,刮扯著她的阻戶。
球頭棒在她體內生生的研磨,快感一下接著一下的砸著她的心坎。
她的身子也隨著緊了起來,狠狠的迎合著“公爹”的躁動。
哀婉纏綿中,林徽音的嘴裡也是顧不得許多了:“大煙槍,嗚嗚,我不要一萬年,嗯嗯……哦,給我,我要……我要你給我,哦……” 林徽音軟綿綿的堆在“梁衡臣”的小腹間,被推來推去的,她只覺得快感如潮的向她噴涌而來,一波波強烈的熱流擊打著她的身心。
身體也在此時釋放出一股股的阻精,迎合著那激情,一下子飛到了極樂世界。
屋子裡一片淫靡,潮不拉基黑乎乎的磚地被打濕了一片,那乳白色的粘液非常醒目的一大灘,赤裸裸的堆在那裡。
林徽音渾身無力,疲沓不堪的躺在床上。
心臟咚咚咚的跳成了一個兒,暈暈乎乎的她跟喝多了似的。
下體一張一合的如同爭食的鯽魚嘴,粉嫩鮮紅。
抽搐間的她,身子骨像一灘爛泥再也爬不起來。
注視著“兒媳婦”那不堪風雨的表情,“梁衡臣”拿起了那布帘子胡亂的抹了一把身上的汗水。
帶著滿足和快慰,他氣喘吁吁的叫了一聲:“心肝兒,我舒服死啦!” 林徽音暈紅著臉蛋眯著眼不作答,看來是筋疲力盡了。
“梁衡臣”見狀,只得屈身把她抱了起來,關掉了老房子的燈,回到了前院。
尋來了手紙和濕巾,“梁衡臣”一遍遍的擦拭著“兒媳婦”腫脹飽滿的下體。
那印籠處的兩片蝴蝶翅振展的越發肥厚,粉嫩中透著女兒的嬌媚。
歡愛中縱情聲色犬馬,但事後“梁衡臣”的溫柔也是很體貼的,這也是作為一個男人,應該保持的東西。
安撫“兒媳婦”進入睡眠,“梁衡臣”輕輕的給她蓋好了被子。
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孫女,沒有發現異常情況,這才轉身離開。
從柜子里取出了王凈的褲衩背心,“梁衡臣”看了看時鐘,上面顯示的時間是22點25分。
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短褲上,“兒媳婦”淋漓的一片濕液。
心裡想了想,然後抄起了衣物走向浴室……在醫院裡,雖然得到領導的賞識和器重,可暗地裡還是有人會搞一些小動作。
就拿過兩天醫院要組織活動這件事來說,有人在背地裡拿她懷孕哺乳做文章。
說什麼休整了一年了,處理問題有些生疏了,別把活動搞砸了;心思全在孩子身上,業務能力有,但責任心難免不夠等等等。
院長欽點的她,對她的辦事能力和勤務態度自然是很放心。
要不然也不會把這次醫院裡布置活動的任務交給她。
當然,對於那個耳邊吹風的人,院長稍微安撫了一下,算是打發走了她……子里,沒事的時候,林徽音心理也在思量著一些問題。
作為女人,她知道自己的情況。
尤其月經剛過那兩天,她的內心確實很需要男人的愛撫,需要男人的採摘與伐撻。
這些天,安逸閑暇的生活,滋潤的她水嫩嫩的。
估摸著危險期的時間,她和“公爹”在房事時,倒是提前做好了預防。
今日上午,恰逢鄉鎮集會。
林徽音在“公公”的陪同下,一家子趕集去了。
那四里八村的閑散人員在今日匯聚到了那裡,逢上周日,周邊上班一族也隨著湊起了熱鬧。
一時間,集市上熱鬧非凡。
“梁衡臣”抱著孩子,徒步朝著集市走去。
鎖好了車子,林徽音踩著高跟鞋跟了上去。
其實這個點的氣溫還是溫和的,可女孩子家的自身呵護還是挺細緻的。
林徽音戴著遮陽帽,一副女士墨鏡遮擋著她那雙迷人的大杏核眼,隨在“公公”身後,隱沒在了人群里。
亂鬨哄的人群里,有些擁擠。
站在前面的“梁衡臣”,指著不遠處,對著身後的林徽音說道:“要不要吃糖葫蘆啊,那邊還有涼奶茶呢!” 林徽音很少趕集,所以這裡對她來說,很新鮮。
一拉溜的糕點小吃、話梅餅王,這邊是糖炒栗子、鹵煮花生、香辣田螺,刺激著她這個小媳婦的味蕾。
“梁衡臣”趕忙吆喝著賣鹵煮花生的老張,邀了半袋出來。
又湊到那邊看了看金菊兒和果脯,覺得夏天吃這個不好,也就沒有買。
低聲安撫著林徽音,“梁衡臣”帶著她走向旁處。
對於“公爹”攔阻的勸慰,林徽音也知道自身的情況。
隨便瞎吃的話,對孩子也是影響很大。
雖然她愛吃零食,可心理也知道輕重緩急。
撇了一眼“公公”,林徽音嘟著嘴說道:“我就知道你會勸阻,事兒精似的!” “梁衡臣”哄逗著小孫女,笑著說:“你媽媽呀又有意見了,跟爺爺走,爺爺給你買糖葫蘆去!” 祖孫三人一邊湊著熱鬧,一邊低語輕笑。
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這裡的情況,給外人的感覺還真是父慈子孝,盡享天倫之樂。
日頭打高,氣溫升了起來,走進商鋪門臉休息的林徽音看著“公公”給孩子挑著衣服。
這一回,她沒言語,雖然這裡的東西沒有城裡花樣繁新,可那是“公公”的一番心意,她又怎能攪了老人的心情,她抱著孩子,看著“公公”丈量比劃著,挑來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