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天龍徽音外傳 - 第567節

其實,天龍也知道爺爺梁衡臣這個時候,主要由於對手排擠,出境稍微艱難,既不能留在帝都兒子梁錦倫梁鴻儒女兒梁瑾妃那裡,又不能去省城兒子梁宏宇那裡,另一個女兒梁馨茹現在又在國外,所以這段時間只能回到炎都山老家,只能依靠炎都市的兒子梁儒康和兒媳林徽音。
看到“兒子”這樣說,“梁衡臣”沖著兒子笑了笑,他什麼也沒有說,又掃了一眼“兒媳婦”,兒媳婦那眼睛里依舊透著明亮,不待多看,他馬上轉過了頭。
晚霞一層一層的把西邊的天都燒紅了,踏著晚霞,“梁衡臣”陪著兒子兒媳婦走在村后的小路上,那一顆顆被木圍子架起的小樹整齊的排列著,六角形的方磚鋪就的崎嶇小路彎彎扭扭的延伸出去。
小路兩盤栽種的花草茂密的生長著,透著芬香和青蔥,不時的有年輕的年老的或騎車或步行的沿著河邊消遣,彼此之間總能聽到打著招呼的聲音。
走著走著,林徽音被梁儒康輕輕的拉了一把,然後就放慢了腳步,梁儒康抱著閨女示意林徽音,看著“父親”在前面趟著步子穩健的走著。
看到丈夫要說什麼的樣子,她把頭靠向丈夫身邊,“你看爸爸,步子還是那樣的穩健啊!” 梁儒康小聲的對著妻子說道。
“是啊,爸爸總說自己老了,看著他現在的樣子,可真不想看到他步履蹣跚啊!”林徽音理解的和丈夫咬著耳朵,然後又指了指夕陽映照下的影子看到“父親”那背影,梁儒康的心理是有些沉悶的,那個背影,已經好多日子獨自一個人默默的行走了,沒有了出將入相,沒有了出雙入對,也沒有貼心人的陪伴。
“恩,對,我不在家的日子裡,你替我多費心吧,我一個不知如何表達的人,在家的話也沒有你心細,替我照顧他,讓他過的舒服一些。
” 梁儒康低沉的說著。
望著丈夫有些落寞有些無助的眼神,林徽音抓緊了丈夫的手臂,很是溫情的說道:“我會的,我會照顧好爸爸的,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他一個人孤寂的走下去的,我會把你對爸爸的那份愛雙倍補償給他的……”說完林徽音在丈夫的臉上蜻蜓點水般的吻了一下。
第四百六土九章、夫妻恩愛有別癖的光芒在那一瞬,映在妻子的側臉上,紅撲撲的,看著妻子,梁儒康感激的笑了。
那艷麗的晚霞,映著雲彩,構成夕陽下一副彩雲巡日狀。
林徽音一家人在夕照下踏在河邊小路,悠閑散著。
紅藍白之間,聚散飄轉,隨著日頭漸漸打西,天色也逐漸暗淡了下來。
回到家中,梁儒康把買來的燒烤放到桌子上,取出啤酒,一家四口也不用開灶,就那樣的舉著烤串,一邊喝酒一邊吃著,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林徽音因為哺乳就不能喝啤酒了,擺在她眼前的是鯽魚豆腐湯,望著白花花的湯,又低頭看看自己那飽滿的胸部,然後掃了一眼八仙桌對面的“公爹”,最終無奈的忍了下去。
“梁衡臣”九點鐘準時回到自己房間休息,算是把戰場讓給了自己的兒子兒媳婦。
小兩口難得的在山村老家聚在一起,洗漱完畢,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就開始行那周公之禮。
卧室內,只開了個床頭燈,那冷色調的白光卻能把屋子裡的情形映照出來。
林徽音的嘴上被絲襪封住,她被剝的像一隻小白羊,赤裸裸翹挺挺的被梁儒康把雙腿扛了起來,梁儒康也不再客氣,在妻子身體間,很是直接的一下就插到了底兒,林徽音則是隨之悶哼了一聲就揚起了脖子。
看到妻子這個表情,梁儒康知道她需要自己狠狠的伐撻,然後吸了一口氣開始快速的推進抽出,林徽音的雙腿在丈夫的肩膀之上晃來晃去的,她的脖子綳得筆直,雙手緊緊抓住床單,隨著丈夫的衝擊,兩個袒露出來的爆乳被甩的汁水淋漓。
一邊狠狠的伐撻著,梁儒康一邊壓下身子,叼住了一隻肥白的乳房,舔著舔著,就開始瘋狂的喝起妻子那豐裕的乳汁。
啪啪啪的聲響,起初小範圍的在屋子裡傳播著,一會兒聲音越來越大,已經無法壓制,東房的“梁衡臣”隱約聽到了微弱的聲音,那是男女房事才有的聲音,他知道這是兒子和兒媳婦在做那事兒。
一個“父親”,一個始終中正又罹患不舉之症的老人,聽到兒子和兒媳婦房事的聲音,豈能起什麼心思,可是,現在這個“老男人”是天龍,不是梁衡臣,作為男人,對於天龍這樣一個正常的男人來說,性,又是那麼不可或缺的,也是無法壓抑的事情,天龍穿越回來之後本來有規律的剋制著自己,但隨著爸爸和媽媽的感情戲份加入,使得他的生活反而不是那麼隨意了,這也是他無法想象無法左右的事情。
尤其是鄉下這幾天的生活,和媽媽林徽音單獨相處的日子裡,發生的一些事情,讓“老男人”單純的生活起了變化,那變化如溫水煮青蛙般抽繭撥絲,一點點的把“老人”單純的心房打開,他內心深處潛藏著的慾望之門,也隨之被打開了。
“梁衡臣”竟然鬼使神差般的偷偷打開了房門,大氣也不敢哈的他,躡手躡腳的來到“兒子”房外,隔著門,這一回,房間里傳來的聲音再無隔閡,全都被他聽到了耳朵里。
“我要,你給我……” 此時屋子裡的林徽音嘴上的絲襪已經放了下來,她忘情的啼轉在丈夫身下,似乎已經忘乎所以了。
“給你,給你……恩……” 梁儒康悶吼著用著力頂著,那話兒在妻子體內進出時,連帶著妻子嬌嫩的粉肉都給抻扯開了,直挺挺的陽物飽脹的在那穴里進進出出的,浸泡在濕滑的溫室中,梁儒康一邊呼呼的詢問著妻子的感受,一邊賣力的聳動著。
“有快感嗎?” “壞人,壞人,你這個壞老人,我要,你欺負我,我要你把我撕了……” 林徽音嬌嗔的聲音是那樣的吸引人,她說的時候,甚至已經語無倫次了。
門外,聽的兒媳婦高低音變換著,“梁衡臣”心中非常震驚,他們這說的是什麼啊,尤其“兒媳婦”嘴中不斷搗鼓著“壞老人”,這個詞不是經常說自己嗎?難道兒媳婦她?“梁衡臣”不敢想象了,他挺著艱難的下體轉身悄悄的回到房中,這一回,他不再壓抑著了,他想壓抑也壓抑不住。
握著自己粗漲到極點的陽物,他不停的快速擼動著,同時腦海中想著“兒媳婦”那曼妙的身體,他不再克制,也不想剋制了,這麼多天的“折磨”,他真的,真的是需要發泄一下了。
手上動作越來越快,嗓子眼裡也不斷哽咽著,快感連連中,“梁衡臣”噴射了出來,那不停彈動著的陽具,快速的一股一股的噴出了乳白色的子孫液,強有力的擊打著尿桶,他確實能感覺到尿桶間傳來的“破破”聲,當他舒服的射過之後,躺在床上,想到自己剛才的荒唐想法還有那荒唐的做法,他捂住了臉,“老臉”很燙,他覺得自己瘋了,尤其是腦海中閃現著不該是他這個身份惦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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