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妻子說出的閨中密語,梁儒康清晰的感覺到陽物被滾燙的包圍著,他“哦”了一聲,然後抱住妻子的大腿狠狠的頂了起來,嘴裡也搗鼓道:“好閨女,好閨女,我給你,給你啊,啊……”在快速抽插中死死的頂在了妻子的臀部,身體隨著妻子抖動在一起。
酣暢淋漓的房中秘事,使得夫妻倆興奮異常,看到妻子眼中滿意的笑容綻放在紅嫩的臉蛋上,那舒展之後的身體變化以及最後衝刺時的緊爽感覺,梁儒康知道,妻子高潮了,這一次高潮持續的時間還挺長,看來妻子真的是被自己伺候舒服了。
林徽音迷醉的眼神看著丈夫,任由丈夫替自己做善後工作,她被弄的軟軟的,渾身沒有了一絲力氣,只剩下嬌喘連連,迷人的臉蛋上掛著薰醉,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眼中秀出了水,那汪汪泛濫的春情,透過少婦的身子散發出來。
高潮過後,林徽音躲在丈夫懷中,聽著丈夫心口咚咚的跳著,她輕撫著丈夫的胸口說道:“你離家這段時間,我和爸爸談過了,爸爸暫時不打算再找老伴,這個事兒咱們在電話中也提到了。
” “恩,這個我是知道的,你什麼打算呢?”丈夫撫摸著妻子的一頭秀髮,鼻子靠近上面嗅著淡淡的清香問著。
“我考慮了,老人說的不是沒有道理,這些天的接觸,我能體會老人的用心良苦,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我尊重他的選擇,以後生活在一起的話,我會把他對咱們的愛報答給他的,讓他不會覺得孤單和寂寞,讓他能夠體會到家的溫暖和幸福……”抬頭看著丈夫的眼睛,當說完之後,林徽音嬌羞無限的再次把頭埋進丈夫懷中。
“老婆,我支持你的選擇,不管將來怎麼樣,我都毫無怨言的支持著你的選擇……”梁儒康心底畢竟知道父親梁衡臣的身體真實狀況……夫理解的話,林徽音攛著身子緊緊的靠在丈夫懷中,“壞人兒,就知道聽我的,你自己就沒有主意嗎?” 林徽音撫弄著丈夫的乳頭說道。
“我不是總不在家嗎,家裡的事情不聽你的聽誰的?”梁儒康捧起妻子的臉蛋溫柔的說道。
“老公,我愛你……”林徽音輕輕的說著,然後害羞似地扎進丈夫的懷中。
感覺到妻子的顫抖,梁儒康摟的更緊了:“老婆,我也愛你!”緊接著梁儒康又問道,“剛才舒服嗎?” 林徽音扎在丈夫懷中的腦袋輕輕的拱著丈夫說道:“壞人兒……” 她一邊說一邊拱著丈夫,腦海中又一次的浮現了高潮前自己說的胡亂話語:“壞老人,給我……” 長夜漫漫,夫妻倆就那樣的一邊說著情話一邊享受著高潮后的撫慰,林徽音沒有再次要求丈夫去做什麼,因為她知道丈夫奔波的不容易,今天能夠有兩次,已經很滿意很舒服了,她的心裡挺知足的。
第二天,梁儒康吃過早飯,也沒用妻子開車送自己,和“父親”道別之後,就是步行走了出去,一路矯健的走在公路上,經過那灰白的小橋之後,離開村子再次踏上奔波之旅。
算了一下在農村的日子,也已經有些日子了,“梁衡臣”在下午時分把騰出的空地再次規整了一番,種上了菜蔬之後,心滿意足。
他告訴兒媳婦:“明天我就陪你回去,等把孩子送到家之後,我再回來。
” 聽到老人這樣說,林徽音不高興的說道:“你兒子走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怎麼現在又變卦了?” 看到兒媳婦不高興的樣子,“梁衡臣”以為那是兒媳婦在逗他呢,他又用一副老氣橫秋的口吻說道:“我這麼老頭子總攪合你們,算什麼事呢!你們不在乎,我還感覺心裡不安呢!” “爸,你說過你適應了,怎麼現在又這樣說呢?”林徽音咬著牙說道。
看到兒媳婦這回似乎不是在開玩笑,他撓著腦袋說不出話來。
“人家答應了儒康要照顧你,儒康走的時候,他說讓你隨著我們一起進城,你怎麼不反對呢?”林徽音轉過頭不去看眼前的“老男人”。
“梁衡臣”訥訥的往前湊了湊,扶住兒媳婦的胳膊說道:“不是的,我……”“梁衡臣”也不知怎樣勸服自己的兒媳婦。
有點尷尬的愣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第四百七土章、只好跟著回市裡也不勸你了,我自己走還不行嗎?”林徽音說著的時候有些哽咽,甩開“公公”的手走進屋子裡,“梁衡臣”看到兒媳婦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嘴上嘆著氣,心理百般不是滋味。
他想了又想,跺了一下腳,最終追了進去。
林徽音正在房間收拾衣服,見狀,“梁衡臣”奔了過去,攔住了兒媳的手說道:“徽音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啊!” “還有什麼好說的呢,今天走和明天走不都是一樣的嗎,寶寶,爺爺不管咱們了,你跟媽媽回家吧!” 說著說著,林徽音哭了出來,看到兒媳婦梨花海棠般的臉蛋上飄著淚花,“梁衡臣”心中終是不忍,他本打算進行最後的勸說,可自己那不充分的準備和老話重提,一下子就被兒媳婦的話語和淚水擊潰了。
他咬著牙閉上眼想了想,深深的吸了口氣,最後“梁衡臣”嘆了出來:“我被你打敗了,我答應你,我隨你走,陪著你照看孫女好了!” 聽到“公公”這麼說,林徽音疑惑的轉過頭看看眼前的老人,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看到兒媳婦這個表情,“梁衡臣”再次閉上了雙眼,顫抖著的雙手抓住兒媳婦的胳膊,一把抱住了她,像父母般哄著孩子,輕輕拍著“兒媳婦”的後背,輕輕的哄著眼前的女人。
炊煙裊裊升起,鳥兒嘰喳的棲在樹上相互的飛來飛去,時間在滴滴答答中走了過去。
夕陽的餘暉過後夜色降臨,路燈下,熙熙攘攘的三個一群五個一夥兒越聚越多。
有的圍在一起嘮著家常,有的繞到村後去散步,也有一些人在村委會大院里跟著音樂跳著舞,這是酷夏村民們在這個季節消遣的方式,各有各的妙處,揮灑汗水的時候,既健身又消磨時光,一舉兩得。
“梁衡臣”此時和兒媳婦林徽音正忙碌著給孩子洗澡,有了這麼幾天的熟悉,玉妍也漸漸適應了農村的生活,她被放到浴盆里,雙手在洗澡過程中不斷撲騰著玩耍著。
看著孩子開心的玩耍著,“梁衡臣”一邊用毛巾給孩子擦拭著,一邊和兒媳婦說道:“我知道,有了孩子,你身上的擔子就加重了,儒康又時不時的外出,我自己又幫不上你什麼忙,一會兒忙利索了,你要是打算出去溜達溜達的話,就去吧,孩子也玩耍的差不多了,我哄著她睡覺好了!” “爸,你還說呢,就知道為兒女著想為兒女考慮,自己卻沒有那種生活的享受,你那麼愛下象棋,這幾天沒有一次出去玩,我又怎能一個人獨自出去呢?” 林徽音媚了一眼“公公”,用毛巾裹住孩子然後抱了起來。
“嗨,那些都是小玩意,玩兒不玩兒的不吃勁。
這不得看事嘛!家裡有孫女,我一個人沒事總上外面溜達,那叫什麼玩意兒!還不讓人家說我不著調?”“梁衡臣”輕輕拍打著孫女的後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