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康不是說了今天中午就到這了,爸給你們接著做魚吃,你說好不好?” “梁衡臣”開心的對兒媳婦說道。
林徽音轉而哼哼道:“還吃魚湯啊,人家漲的都不像話了!” “你呀,哺乳期就該這個樣子,多吃一些補奶的東西,你的乳汁質量就好,孩子吃著也就更健康了。
” 第四百六土八章、儒康明天還要走衡臣”拿著喝王了的空杯子,指了指杯子中殘餘的汁液,還能看的出來,乳汁的殘液掛在杯子的壁上呢。
“你倒好,給人家補來補去的,這回行了,你孫女吃完你吃,哼,這也算是閨女孝敬你的了!” 林徽音眼角上挑,白了一眼“公公”,然後低下頭看著自己那異常豐滿的胸部,無奈的託了托。
聽到兒媳婦嬌嗔話語,又看到兒媳婦那天王托塔的姿勢,“梁衡臣”扶著腦袋呵呵的憨笑著回了一句:“呵呵,能理解的,能理解的。
” 中午,梁儒康坐車來到了鄉下,好幾天不見了,人也有些消瘦,也有些黑了。
看到他回來之後,“梁衡臣”和林徽音都很高興,出去了土來天了,這回可算回來了。
“這次不用再出去了吧?”林徽音詢問者丈夫。
“哦,那倒不是,今天回來在家待半天兒,明天還要走,不過呢,最近安排的都是短程,要去好幾個地方呢,也都是三兩天的事。
”梁儒康苦著臉子說道。
“這不回來了嗎,回來了就好啊!”“梁衡臣”在一旁適時的開導著,他哪裡不知道“兒媳婦”的心情。
看著梁儒康吃的那個香,公媳倆發自內心的高興,“別看著我吃啊,你們也吃,大家都吃吧!” 梁儒康指了指“父親”,然後又指了指自己的媳婦說道。
“恩,不著急吃,你吃好就行!”“梁衡臣”對著“兒子”說著,他自己光喝著啤酒也不吃菜,那邊的林徽音則是拍著閨女的屁股,哄著小嬰兒睡覺。
聽到“父親”說完,梁儒康傻呵呵的笑著,感受著家庭的溫暖。
梁儒康的華裔傳媒公司,剛剛起步幾年,正處於公司發展的重要時期,在國內很多地方都有業務往來,這也就造成了他不定時的在全國跑來跑去的,他本身又是公司經理,手下員工有限,自己孩子出生前後還有個照看妻子和孩子的借口,現在孩子都九個月了,總不能縮在家中以孩子為借口不出差吧。
畢竟是自己的公司,畢竟男人以發展事業為重。
對於這樣的一個四處奔波的人來說,片刻的團聚也是溫馨的,生活生活,淳樸中透著濃情。
一家子人有說有笑的享受著天倫之樂,那酷熱感似乎也被沖淡了。
“一會兒洗個澡去吧,看你汗呼呼的樣子!”林徽音一臉媚態的說著,看到丈夫回到自己身邊,對於她來說,這些天的壓抑確實需要釋放一下了。
看到妻子的表情,梁儒康會意的點了點頭說道:“恩,一會兒啊,等孩子睡了,咱們一塊洗吧!” “恩……”林徽音依偎在丈夫的懷中,低聲細語的說道。
“洗完澡去廂房吧……”梁儒康建議著,他話里的意思再也清楚不過了,畢竟農村的隔音效果比不上城裡,所以提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
“你還不嫌那裡熱啊,恩,咱們悄悄的就行……”林徽音小聲的說著,說完,臉上掛著一抹羞意……臣”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休息后,沒一會兒,林徽音就去了浴室,愣了片刻,梁儒康也走出了客廳,邊走邊想一些事情,然後他來到東廂房裡,那午後的炙烤,廂房裡確實是撲鼻的熱,剛一進去,那半袖襯衫“唰”的一下從後背就濕透了,感受著那蒸籠般的熏熾,他心道:“確實是太悶熱了,就隨徽音吧,悄悄的做,恩。
” 他剛要走,忽然看到了牆角擺著的佛像,好奇的他走了過去,拿起這個佛像看了看,“這不是密宗的歡喜佛嗎?”梁儒康心理嘀咕著,“誰弄的這麼一尊放到這裡?”梁儒康心理想著,擺弄了一下歡喜佛,那悶熱的廂房實在沒法繼續再待下去,他呼著熱氣迅速把它放回牆角,出了東廂房然後走進浴室。
兩口子在浴室里又親又吻的來了一個溫情過場,然後做賊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關好房門,檢查了一下,看到沒有任何異常之後,就把窗子和窗帘也拉上了,浴室里的溫存已然不用再進行任何前奏,林徽音被丈夫攬在懷裡,輕輕一送,兩個年輕的身子就結合在一起了,壓抑了許久的林徽音也徹底放鬆了下來,情不自禁的呼出聲來,然後又趕緊壓抑住自己的聲音,梁儒康配合的把嘴湊了過去,輕輕的送著身體,一下一下的緩慢抽送起來。
感受著愛意綿綿,情深意切,林徽音閉著雙眼情不自禁的仰著頭,同時雙手輕撫丈夫的頭髮,把自己的顫聳的乳房送了過去,梁儒康毫不客氣的大口吞著乳汁。
“比我走之前還要大,水也粘稠了……”梁儒康舔著嘴角的奶水低低的說道。
“壞人,再吸吸,人家漲……”林徽音粉嫩的臉蛋上布滿紅霞,連玉頸都透出了醉意,她羞媚的低語著,那羞欲的臉蛋,讓梁儒康本能的持久了起來,他那粗實的下體把妻子的玉壺塞的滿滿的,同時感受著嬌妻的美妙和緊緻。
房子里散發著熱氣,還有一種歡愛的味道,彼此身體上流淌著的汗水在證明著他們的存在,那不時傳來的一陣輕呼,讓他倆既興奮又緊張,彼此糾結著完成了一次聚合后的幸福,清理現場,然後又迫不及待的打開窗子流通空氣,穩重的梁儒康勸慰著妻子說道:“晚上再來吧,等父親睡著了,這裡畢竟壓抑一些,不能太放開,我也是知道的……”確實如梁儒康所說,他們確實是都沒滿足,尤其是這種小別勝新婚的新鮮感,一次怎麼能夠呢。
時間過的很快,一下子就到了三點,夫妻倆在小睡了一陣兒之後,孩子也醒了過來,梁儒康起身下床打開了房門,這時候,他看到“父親”站在客廳的後門,抽著煙,靜靜的在那裡不知道又在尋思著什麼。
“爸啊,你又在琢磨著鼓搗後院的活計呢?不要那麼操勞,你看咱們現在日子過得那麼好了,就該放下擔子,這回徽音陪你來鄉下住幾天,你也別嫌我們煩,過兩天回去的話,你再跟我們走。
” 梁儒康也點了一根煙,說著就靠了過去。
“看你說的,爸什麼時候嫌棄你們了,爸這是怕給你們的生活帶來不便,你說你又總不在家,我一個老頭子總住在你那裡……” “老人”還沒有說完話,就被兒子打斷了,“爸,你說這話就不對了,你現在來到炎都山,就是兒子我的福氣,就是兒子我的責任,有什麼不方便的,我這笨嘴拙舌的都知道,你還拿這個說事,別說了,回頭讓徽音說說你,省的你又一大堆話等著我,我可真拿你沒辦法了!” 梁儒康一聽“父親”那老生常談,一下子就打斷了他,一副不容“父親”做出任何選擇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