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不,我對不起你!”“梁衡臣”說出嘴之後就覺得不對了。
林徽音拍了拍自己的心口然後拉著“公公”坐到了床上:“你也不用自責,尷尬的事情總會難免的,咱們別放在心上就行了,好嗎!” 看著“兒媳婦”紅暈的臉蛋上那雙大眼睛,“梁衡臣”點了點頭:“恩,我知道!” 經過這麼一出,彼此的尷尬漸漸的平復了下來,“剛才孩子睡醒了,我感覺你還沒有回來就過來看看……” “是啊,還不都是為了孩子,為了寶寶,那樣的話,我們遇到了尷尬的事情時,就更不應該尷尬了……” “梁衡臣”聽了“兒媳婦”的解釋,他主動的伸出手來抓住“兒媳婦”的手說道:“恩,這回,我真的是明白了!”看著“老人”眼中滿含感激的目光,林徽音也笑了,手也不抽回來,任由“公公”握在手中。
“玉妍該是餓了,上午土一點吃的奶,給我吧,我喂喂她!”林徽音對著“公公”說道。
“梁衡臣”自然的把孩子送了過去,小傢伙感覺到母親的存在,越發興奮起來,“看她活蹦亂跳的樣子,真是咱們的心尖子啊!”“梁衡臣”也開心的說了起來。
“是啊,沒有寶寶時不知道父母的不容易,自從有了她,我的體會也是越來越深,爸,你說呢?”林徽音理解的看著“公公”,她說這話的意思其實就是告訴“公公”,她是知道“公公”的不容易的。
“梁衡臣”也不是傻子,從“兒媳婦”的話語中也聽出了意思,“這都是父母該做的事情,談不上容易不容易,看到孩子幸福的成長,父母心理都是開心的!” “你看她,還真是餓了,迫不及待的就叼了上來!”林徽音沖著“公公”努了努嘴說道。
“梁衡臣”把頭探了過去,看的很是清晰,此時孫女的小嘴裹著媽媽的奶頭,一裹一裹的吮吸著。
“你給我熬的那個湯,自從喝了之後,我的奶漲的特別厲害,你要不要喝啊?”林徽音平靜的說著,聽到“兒媳婦”這樣開誠布公的說,“梁衡臣”遲鈍了一下,然後很自然的笑了笑。
他似乎沒有了以先的尷尬,接著“兒媳婦”的話說道:“要是漲的厲害就擠出來吧,擠出來對你的那裡也有好處!”“梁衡臣”並沒有明確的說吃不吃這個問題。
很多時候,心照不宣更能讓彼此之間的情感融入到一起,那種味道,是需要時間來感受的,是需要彼此之間接觸才能體味到的。
“昨天,儒康給你打電話,說什麼時候回來嗎?”“梁衡臣”隨口一說,馬上感覺不妙,這不是透露了自己昨晚發現了嗎?但說出的話,潑出去的水,那是收不回來的。
聽到“公公”說出這麼一句話,本來平復了的場面,又起了一絲波瀾。
“啊,哦,儒康來電話說一半天,就回來……”林徽音的臉蛋反覆的暈紅,自己都不知道有幾次了。
想到今天發生的這一系列的事情,讓她幾度尷尬,幾度平復然後又尷尬又平復。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問道:“爸,你是怎麼知道儒康給我打的電話的?” “兒媳婦”的反問,似乎是試探,“梁衡臣”的腦子裡迅速的運轉著:“哦,昨天啊,我進客廳時聽到你打電話,那個時候,我想應該是儒康的電話……”說完,他也不知道這樣的解釋通不通。
不過倆人的眼神再次碰到了一起,林徽音從“老人”的眼神中看出了狡黠,她吐了吐舌頭,轉回頭看著懷中吃奶的孩子,似是自言自語似是對著“公公”說:“爸,誰叫你自己不知道照顧自己呢,為了家庭付出了那麼多。
所有的所有,就當這些是我對你的照顧,對你的關心……”說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抬起了頭就那樣的看著“公公”,而“梁衡臣”聽到“兒媳婦”這樣一說,低頭不語,咂著滋味,他腦子裡盤旋著“兒媳婦”說的那句話。
忽然間,心理就明白了,他憨憨的笑著,臉上掛著笑容說了一句:“謝謝你啊!”然後他又把頭低了下來,轉向了“兒媳婦”懷中的孫女。
此時,小孫女正大口大口的裹著奶,豐滿白皙的乳房上,一些青筋都因為飽脹而顯露了出來。
彼此之間的你說我說,一陣一陣的眼神對視,微妙中充斥著曖昧,不過呢,再次的心照不宣,把兩個人的關係又拉近了許多。
那兩條平行線,在不知不覺中漸漸的靠近著,只不過,兩個人都不知道的是,那平行線已然越來越近,就要疊合在一起了。
“梁衡臣”和林徽音,經歷了玩笑、尷尬、平靜、再次尷尬、解釋和相互理解,公媳倆人的關係也完全轉化成了父女關係,倆人對待尷尬問題似乎達成了共識,也都在自勉中拋棄掉了原來的不好意思。
其實彼此之間放開手腳的話,在生活中,共同面對現實,看破尷尬,打破尷尬,也不會出現太多的問題,只不過在大多數情況下,這層窗戶紙就是沒人敢捅破了,因此橫生了許多誤會。
“梁衡臣”在照顧孫女上也是發自本心,越發的不遺餘力,在“兒媳婦”餵奶中或者是擠奶的過程中,看到了也不會和從前似地尷尬的迴避了,甚至能自然的從“兒媳婦”手中接過她剛剛擠出來的帶著體溫的奶水。
看到“公公”的心結打開,能夠看淡這種問題,林徽音很是開心。
上午九點多,孩子姥爺那邊打來了電話詢問閨女:“徽音啊,這幾天在農村生活的不錯吧?” 林徽音對著孩子姥爺溫柔的說著:“恩,挺好的,小勇還從他老丈人那裡拿來鯽魚呢,你的外孫女也挺好的!” 孩子姥爺囑託道:“恩,那就好那就好,對了,不要光顧著自己,孩子爺爺那樣的伺候你們,你該孝敬就孝敬他,就當和爸媽在身邊一樣!” 林徽音接打電話時,“梁衡臣”就在身邊,“梁衡臣”也從電話中聽到了老親家說的話,他對自己的親家挺感激的,對於連續遭遇家庭不幸的他來說,那種舉親不避嫌的情懷,讓“梁衡臣”逐漸的把那種他認為尷尬事情看開了。
看著身邊的“老人”安靜的聽著自己講話,林徽音像小女兒一樣撒嬌著扭捏著身子:“我哪能不伺候公公呢,他現在就在我身邊聽著呢,你看現在,兩個爸爸疼我,我呀,還敢說什麼不是啊?!” 孩子姥爺聽到女兒回答,滿意的點了點頭,讓閨女把電話交給親家,接過電話,“梁衡臣”爽朗的笑著首先說道:“哎呀,親家啊,還要你多番囑咐閨女,咱們不說這見外的話了。
我和她在鄉下挺好的,勞你費心了!” “呵呵,你看你看,你又客氣了不是,那不是應該的嘛,自家人還說那些,不說,不說了!” 親家也是敞亮的笑著說,“呵呵”兩個老人的笑聲在電話中連成了一片。
林徽音看著“公爹”和自己的爸爸聊著天,那種親情的氛圍,眨著大眼,感受著濃濃的情意,小臉上始終掛著甜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