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一聲,林徽音笑了出來,“爸,你真可愛!”林徽音吐了吐舌頭說了這麼一句,把個“梁衡臣”搞的不明不白的,這也叫可愛?“梁老頭”真的是無話可說,一臉的萌像在一個“老男人”臉上顯露出來,搖籃里的小寶寶適時的咕噥著身子,這一老一小賣萌的樣子著實讓人忍俊不禁。
林徽音起身抱起搖籃中的寶寶說道:“把把尿嘍,把把尿嘍!”說話時已到了後門,她突然轉身沖著公爹說了那麼一句“傻樣”,然後就推開半掩的後門,走了出去。
這回“梁衡臣”徹底的搞懵了,望著蹲在台階下面的“兒媳婦”,那素色裙裝包裹的健美身姿,他真不知道“兒媳婦”唱的是哪齣戲,這都什麼跟什麼啊,轉念一想,“老男人”就開朗的笑了,一個大小孩哄著一個小小孩,還拿他這個“老人”當老小孩,呵呵,這樣子的日子過得也很舒心啊,同時把他們公媳間的情感又拉近了很多。
中午時分,外面的天氣好像火爐一樣烘烤著大地,空氣中瀰漫的蒸騰透過院子一層一層的推了進來,幸好是出廊出廈的房子,相比之下,山村老家的氣溫比起城裡還是要涼爽一些的,不過,外面暴起的蟬鳴此起彼伏的一聲聲的催喚著,遠處的青蛙也起鬨跟著胡鬧,呱呱聲的配合著,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遙相呼應,把個夏季烘托的本色盡顯。
屋內,已經是背心褲衩的“梁衡臣”滿頭大汗,正在地面上潑灑著清水,窗子也已經被他全部打開,過堂風雖是熱騰騰的,但聊勝於無。
怕兒媳婦嫌熱,“老男人”拿出木水桶,把西瓜浸泡在水中,那機井打出來的水哇涼哇涼的,又怕降溫的慢,隨即投了一大包冰塊放到裡面拔著,採取這種方法比放到冰箱中冰鎮的實用效果更好更直接,西瓜綠油油的飄在水中,那載浮載沉中漸漸的安穩下來。
八仙桌子上攏共一盤白糖拌西紅柿,還有一盤黃瓜拌醬,提前熬好的綠豆湯清爽可口,這些吃食,都是酷暑里必不可少的飯菜。
籠屜里擺著幾個規矩的饅頭,生活水平的提高,註定著品質的提升,就拿這個饅頭來說,以前那絕對是個頭大的離譜,如今的模樣,完全改觀了,變成了小巧可愛型。
“個頭大”那是過去年代普遍的現象,現在啊,你就看不到那種規模的饅頭了,“老男人”自己蒸的,他挺有耐心的,也不怕麻煩,個個都是月餅大小,你還別說,兒媳婦林徽音還就愛吃老人蒸的饅頭。
城裡是吃不到這種親情口味的,那機井水一放,大鍋就架了起來,雖然外面熱,不過看到兒媳婦吃到自己蒸的饅頭配著冷盤時,“梁衡臣”身上的熱氣似乎都淡了下來。
“晌午頭啊熱,一會兒啊把西瓜切了,你嘗嘗這白糖拌西瓜!”“梁老漢”開心的看著林徽音吃著飯,他自己一邊抱著孩子晃悠著,一邊怡然自得的吃著。
打算替換“公爹”,要把孩子接過手裡,但被“梁衡臣”打斷了,林徽音只好回到座位上安心的吃了起來。
“爸,你看你滿頭大汗的,你也別盡顧著別人啊。
恩,蒸的饅頭還真好吃,比城裡買的強啊!”林徽音一口饅頭一口菜很是開胃的樣子。
“我沒事,我習慣了這些,咱爺倆還矯情這個啊。
恩,好吃就多吃,少貪咸多清淡,多吃蔬菜,補充水分!”說著話的時候,拿起筷子蘸著西紅柿的甜水湊到孫女口邊,小傢伙抿著嘴踢騰著哇哇的笑著,那模樣越看越是心愛,“你看寶寶,還挺知足的!” “爸,你自己也吃啊,一會兒我喂她!”說著的時候,林徽音自然的貼近了八仙桌子,她那年輕的身體在裙子的包裹之下顯得分外有型,挺拔健碩的兩隻飽滿的乳房也壓在了八仙桌子上面,沉甸甸的隨著呼吸隨著吃飯,輕輕的聳動著。
回到老家農村,林徽音的行頭還未更換,這要是換成那不穿內衣的絲裙,那姿態,沉甸甸的擺在桌子上,火爆的物事會是何等壯觀,真就像烘烤熟了的金黃透香的嫩羔羊,即使你再沒胃口,也會饞涎欲滴的。
不過,“梁老漢”在掃了幾眼之後,除了感嘆生活水平的富餘之外,其他的倒也未放在心上。
孩子交到林徽音手中時,“梁衡臣”起身取出木桶中的西瓜,整個瓜身上已經有些冰涼,切開之後,鮮紅的瓜瓤冒著涼氣般勾起了人的食慾,“梁衡臣”熟練的把西瓜切成小三角狀,擺在一個盤子中,然後又拿來白糖淋撒了一些,剩下的一半放到了冰箱里,順手從冰箱上面取出幾根牙籤插在瓜瓣之上。
然後沖著等不及的林徽音說道:“喏,白糖拌西瓜,解解熱!” 林徽音輕拭了一下頭間的汗珠,拾起一根牙籤,就把西瓜塞進了嘴裡:“哇,真好啊,心理一下子就涼了,爸,你也嘗嘗吧!”林徽音迫不及待的又塞進嘴裡一塊說道。
“你吃你吃吧,我喝一瓶啤酒好了,天兒還真熱。
”抹了抹額頭和脖子間的汗水,“梁衡臣”從冰箱中取出一瓶冰鎮啤酒,也不倒進杯子中,對著瓶子吹了起來。
簡簡單單的中飯,濃情無限,溫馨無限。
收拾完畢,“梁衡臣”走到院中,把門關上,到農村不比城裡,有時候你在家中裸露或者是洗浴,被串門的人撞見很是平常,考慮到兒媳婦來這裡,“梁衡臣”可謂用心良苦。
“要是覺得熱的話,就去沖個涼吧,渾身黏糊糊的也不舒服。
”“梁衡臣”接過孩子說道,孩子不安分的在“梁衡臣”的懷裡掙扎著,“梁衡臣”雙手夾著孩子的腋下,晃悠了起來,一邊哄著孫女一邊沖著林徽音撇了撇嘴,“快去吧,這小傢伙在這裡還要適應適應,有些生分呢,一會兒啊,我去給她洗個澡,讓她也涼快涼快。
” 看著閨女被“公爹”抱在手中,呵呵聲中越來越大,林徽音朝著“公爹”說道:“恩,那我去洗個澡了,身上確實是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然後趕緊的起身走進了西屋。
在抽屜里拿出一條王凈的手巾然後問道:“爸,浴室里沐浴乳還有嗎?” “梁衡臣”聽到房間里傳來兒媳婦的聲音,“梁衡臣”抱住了小孫女,說道:“我那個用的,你們用不慣的,你再拿一瓶吧,洗頭水倒是還是你們買的,也是你們用慣了的,哦,玉妍聽話哦,一會兒啊,咱們也洗白白嘍!”說完繼續哄起了孫女。
第四百五土九章、瓜田李下小尷尬音轉身拿著洗澡用品推門走了出去,廈前的蔭涼處熱氣不顯,可看到台階下面的那小塊花草間空氣蒸騰著灼燒的樣子,唏噓了一聲,忙用手遮住眼帘,趟著小碎步,緊走了幾下來到東廂房,剛要進去,想到沒拿換洗衣服,忙不迭的又翻回頭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撿了一塊絲巾,隨手又拿了件弔帶和一條短裙,把衣服夾在腋下,走了出去。
看到“兒媳婦”出去又回來拿東西,“梁衡臣”搖了搖頭,“說老傢伙們丟三落四的,其實這年輕人有時候也是這樣嘛!”“梁衡臣”逗著小孫女自言自語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