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帝都之天龍徽音外傳 - 第555節

午間洗一個舒服的熱水澡,把身體上黏糊糊的汗液沖刷掉,頓時感覺身輕如燕,好不自在啊。
沖了沖浴花,然後打上潔白的沐浴乳,輕輕的擦拭著全身的每一個角落,旖旎從風玉貌花容,舉手投足間透著嬌媚,好一幅美人浴水,好一個花枝嬌俏。
這邊的“梁衡臣”自兒媳婦離開房間,倒也沒有清閑,他哄抱著小嬰兒,把孩子洗澡的一應事物準備了出來。
中午放到院子里的清水,此刻已經沸熱,他取出了嬰兒洗澡的盆子,打好水又添了添涼水,試了試溫度,感覺到了孩子能接受的範圍內,開始給孩子洗起澡來。
這一回孩子不王了,在新的環境下尤其接觸新的事物,孩子有些陌生,腿踢騰不斷,嘴裡哇啦哇啦的呼叫求救著,水花濺的“梁衡臣”身上到處都是,幸好嬰兒的澡盆還算狹長,“梁衡臣”把孩子放到水中,任其跪爬,也顧不得孩子鬧喚了,迅速的給孩子洗了起來。
這時,林徽音換好衣服,推門走了出來,看到“公爹”在給孩子洗澡,忙不迭的跑了過去:“爸,你休息會兒,我來吧!” “梁衡臣”抬眼望去,看到兒媳婦顛顛而馳中震顫的肉身,他急忙低下了頭,專註的扶著孩子答非所問的說道:“這水是現成兒的,手巾和浴巾我也準備好了,可能孩子在新環境里有些陌生,有些不習慣吧!” 看著“公公”那滿身的水珠還有頭上掛著的汗液,林徽音不忍的說道:“爸,你看你,衣服都濕了,一會兒你也去沖個涼吧!”林徽音對“公公”的細心照顧孩子很是感動,那都是在默默中進行的,沒有目的,不求回報。
林徽音的加入,多少令孩子安分了一些,連哄帶逗的,公媳倆交換著抱著玉妍,扶持著他坐在浴盆里,把她前胸後背腋下用溫水輕輕的洗了一個遍。
“梁衡臣”夾著孩子,讓他站立在浴盆中,林徽音把嬰兒洗澡的護膚液揉在手心,給孩子輕輕的塗抹著,小傢伙看到媽媽在給自己洗澡,呼哈著雙手抖動著,腳也離開了盆子,踢來踢去的,“梁衡臣”駕著孩子的腋下,笑眯眯的說著:“你看看她呀,這個小丫頭,剛才還鬧呢,你來了,她就找到了主心骨,嘿嘿!” 林徽音嘴裡搗鼓著:“聽話,不要鬧,馬上就好,馬上就好!”在給孩子洗屁屁的時候,孩子如同惡作劇般,滋出尿來,射了半米多出去,正聚精會神的林徽音哪裡想到閨女這麼不安分,一下子搞的她狼藉一片,那短裙和弔帶也不知道是洗澡水多一些呢還是尿多一些,總之,濕漉漉的讓林徽音很是無語。
孩子的澡倒是洗完了,可林徽音的身體也如同公爹一樣,渾身再次沐濕一片。
她那個弔帶明顯超出承受範圍,兩個肉呼呼的乳房被水浸濕已然把輪廓映了出來,雖然胸部包了一層絲巾,可那乳頭卻俏生生的很不安分的被水印了出來,竟然還是翹挺的。
“恩,你抱著,我給她披上浴巾。
”“梁衡臣”吩咐著“兒媳婦”,他站了起來,從身後的躺椅上拿起浴巾,孩子洗過澡之後,還是活蹦亂跳的樣子,玩心大起非常嗨,嫩嫩的小腳丫踩來踩去的很不老實,腦袋更似個撥浪鼓,搖來搖去的頗為自足。
“梁衡臣”打開暖黃色的浴巾,從孩子的胸口圍了過去,同時手探到後面,打算給孫女圍個全身。
“寶寶可真不老實啊,讓爺爺抱,讓爺爺抱!”“梁衡臣”的雙手掏在孫女身後,任你怎麼哄,那奮力舞動著雙手的小傢伙,咯咯咯的笑著,但就是不配合工作。
“聽話聽話,別老撲騰!”林徽音雙手夾裹著孩子,探著身子迎著公爹或許是感覺到了約束,孩子不光是腳丫晃動,身體也晃動起來,“梁衡臣”抓著浴巾的手此時轉到孩子身後,浴巾包裹著孩子的身子,他打算從孩子的脖子後面把浴巾翻到裡子中,這個時候,手背觸碰到了兩坨熱乎乎肉嘟嘟的東西。
“梁衡臣”心思全在孫女身上,隨口吐了一句:“聽話聽話,哎呦,什麼這麼肥啊?”這也就罷了,他在圍裹中持續了兩秒這樣的接觸,總算把浴巾圍裹好了。
被“老男人”觸碰到乳房的林徽音臉騰的一下就紅了,“梁衡臣”抬眼看到兒媳婦那充滿紅暈的臉蛋時頓時也發覺問題的所在,他呵呵憨笑著:“哎呦,你看看我,剛才,呵呵!” 看到“公公”臉上憨笑中的表情,尤其是那眼神還掃了兩回自己的胸脯,林徽音有些氣鼓鼓:“壞老人故意的,壞老人!”那一抹羞紅如三月桃花,綻放著嬌艷在午後。
林徽音又哼了一聲:“還不去洗澡換衣服,看你那一身濕漉漉的。
”單手抱著孩子,鼓脹脹的胸脯子一起一伏的,乳頭在弔帶里麻酥酥的感覺搞的林徽音心癢難挨,女人的敏感是細微的,尤其是剛才那“毫不客氣”的觸碰,有如電擊般的感覺,讓人異樣不堪。
說話的同時,林徽音偷偷的拿眼角掃著“公公”,“公公”的壞笑還掛在臉上,令她的心理越發的不堪撩撥,更為“氣人”的是,“公公”的下體竟然支起了帳篷,她不好直接沖著“公爹”下體做文章,只得心理恨的痒痒的:“好啊,佔了便宜還洋洋自得,哼,你等著,讓我抓住機會,看我怎麼戲弄你?!” 那邊的“梁衡臣”,雖然憨笑,其心裡也是在打鼓,要不然也不會繼續再偷窺兩眼。
公媳倆彼此之間的心裡各自胡亂盤算著,這過程看似漫長,其實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完成的。
“恩,寶寶身上也王凈了,要是她想再玩玩的,就陪她玩會兒吧,你進去給她弄點爽身粉,天氣挺熱的,要是孩子困了,就讓她睡,反正也鬧了半天了,該睡覺了!”“梁衡臣”稍稍收斂了笑容,正經一些的對兒媳婦說道。
剛才的誤會以及自己生理自然反應,如果換做在兒子家,恐怕他自己馬上就臉紅脖子粗,尷尬異常,不過呢,這些天的接觸和生活,“老人”慢慢的習以為常也接受了“兒媳婦”的玩笑細胞,雖然心底惶然,可對於剛才自己的表現,“梁衡臣”還是很滿意的,雖然他自己的下體產生了變化,可那突發事件時的隨機應變能力也如抽絲剝繭般被他自己掌握,還小小的運用了起來。
這種被動變為主動,讓他感覺到了新鮮和有趣。
當然,多少的小尷尬還是有點,他看到“兒媳婦”偷偷觀瞧自己的下體時,趕緊的上前推著“兒媳婦”的胳膊讓她進房間照顧孩子。
看到兒媳婦轉身離開,“梁衡臣”也不刻意遮攔自己啷噹著的下身,顛兒顛兒的走向衛生間,他心理美滋滋的,嘴裡還哼唱起了沙家浜:“我雖然讀書在東洋,沙家浜畢竟是故鄉……” 那副得瑟勁兒,就如同受氣的小媳婦一下子變成了婆婆似的,以勝利者的姿態昂揚著,那感覺別提多開心了,這種心境的轉變,“梁衡臣”自己並沒有發現,就如同兒媳婦說過的話:“總是刻意避免的話,和做賊有什麼分別呢?就當它很自然很隨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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