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路對陸淮來說頗有些漫長,好不容易走到山腳,回去的路上又遇到幾個村民,他沒精力應付他們,只簡短打了個招呼,不等對方問話就快步走了。
被他拋下的村民就在心裡嘀咕開了,陸淮一向獨來獨往,今兒個怎地背著個姑娘從山裡出來,還生得這樣貌美,莫不是山中的精怪吧?
陸淮並不知道村民們的想象力有多豐富,他將夏如嫣背回家放到床上,先倒水給她解渴,去隔壁取了瓶藥油過來,坐到她身旁,開口道:
“我給你用藥油揉一下,你忍忍。”
夏如嫣乖乖嗯了一聲,陸淮將她的腳抬起來放到自己腿上,把褲管挽上去一些,完整地露出腳踝。
本來微腫的腳踝過了這麼會兒時間,比先前更紅腫了一些,與其餘白皙的肌膚對比起來,頗有些扎眼。
陸淮倒了些藥油在掌心,一手握住夏如嫣的腳,將藥油輕輕抹在腳踝紅腫的地方。
他自覺動作已經很輕柔了,但乍一碰上去的剎那,夏如嫣還是小小地悶哼了出來,陸淮手上停了停,沉聲道:“忍一忍,多少會有些痛的。”
藥油須得揉開,讓紅腫處完全吸收才能起效,因此儘管知道她怕疼,陸淮還是狠下心揉了起來,雖然他的力道並不大,但還是疼得夏如嫣淚花直打轉,差一點兒就要哭出來。
白嫩的小腳握在手中,陸淮只覺得掌心一片滑膩,她的腳太小了,他一手就能握住,往常也覺得她個子小,可到了現在,他才覺著她比他以為的還要更嬌小些。
“嗚…嗚嗯……”
夏如嫣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喊出來,只從鼻腔里發出些疼痛難忍的哼聲,可是她自以為的剋制,到了陸淮耳朵里卻變得不那麼對勁兒,尤其是他握著這麼小小滑滑的一隻腳,少女又在面前眼眶含淚,再聽著那種聲音,便生出一種古怪的感覺。
古怪得令他喉頭髮緊,掌心握住的那片細膩叫人沉迷,他下意識摩挲了兩下,少女又發出那種似壓抑般的哼鳴,細細的,糯得叫人心頭髮顫。
陸淮忍不住抬頭看向她,少女鼻尖微紅,淚珠已經順著臉頰滾了下來,一雙淚眼婆娑迷離,櫻唇微啟,唇瓣上一排深深的齒痕,讓人想伸手替她撫平。
她無聲地喘息著,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陸淮能感到手中的腳在微微發抖,就像是一隻受了欺負的小獸。
他忍不住傾身向前,將她垂落的髮絲捋到耳後,啞聲道:“別哭。”
夏如嫣顫了一下,看向他的眼裡充滿了迷茫與無措,當她看見陸淮比往日更加深邃的眼神時,本就緋紅的臉頰似乎又更紅潤了一些。
屋子裡的氣氛變得無比曖昧,兩人同坐在床上,少女腮邊還掛著淚,男人手中握著她的腳,深沉而專註地看著她。
夏如嫣的心跳又開始快起來,砰砰,砰砰,隨著陸淮的靠近,心跳聲大得她自己都能聽見,她攥緊身下的被褥,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她是不是應該把眼睛閉上?
“……好了。”YūsΗūщūⓜ.cоⓜ()
就在夏如嫣慌亂無措的時候,陸淮忽然坐直身體,將她的腳放到床上,起身道:
“藥油擦好了,你休息一下,我去燒飯。”
丟下這句話他就出了房間,夏如嫣坐在床上,傻傻地看著他的背影離開,好半晌,臉騰地紅成了猴子屁股。
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惱的。
羞自己自作多情,惱陸淮居然…居然就這麼走了!
不過出了房門的陸淮並沒有去灶房,他回到自己房間,將藥油放好,面上的表情已經變了,眉頭緊緊擰起,唇角也抿著,站在柜子前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在他的衣擺底下,雙腿之間的那個位置,正不受控制地撐起了一個弧度,如果他剛才不走快一些,恐怕就要在她面前出醜了。
陸淮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想將自己腦中那些紛亂的思緒摒棄掉,他不應該有那種念頭,她再好,也與他身份不同,遲早有一日她會想起從前的事,會離開這裡。
他不能…他不能耽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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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會有點小糾結,糾結過後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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