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節操何在_御宅屋 - ЯōцsΗцɡΕ.℃ōм

大約是得了陸淮那句承諾,夏如嫣這晚上睡得比以往任何一天都要踏實,以至於第二日早晨還是被院門開關的聲音吵醒的。
她從床上爬起來,穿好衣服迷迷糊糊推開房門,邊打呵欠邊朝外面看,院子里沒有人,只灶房裡有動靜,想來是陸淮在裡面準備早飯。
外頭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晨曦將院子灑上一層金色,明媚的陽光使夏如嫣忍不住揉了揉眼,恰好就被從灶房出來的陸淮看見了。
少女剛剛睡醒,頭髮還有些凌亂,揉完眼睛又用手掩住嘴打了個小小的呵欠,睡眼惺忪的模樣就像只可愛的小兔子。
陸淮抿了抿唇,將手裡端著的碗放到石桌上,對她道:“嫣姑娘起來了,洗漱一下來吃早飯吧。”
夏如嫣見自己打呵欠的樣子被他看見,不由小臉一紅,嗯了一聲便邁著小碎步往院子角落的水缸邊走,陸淮又叫住她:
“缸里的水涼,我燒了熱水,你等一下。”
他大步走進灶房,轉眼又端了盆熱水出來,放到屋子裡的木桌上,對她道:
“你洗漱吧,我去拿早飯出來。”
他出了房間,夏如嫣把洗臉的棉布拿出來,放到熱水裡浸泡,水的溫度剛剛好,令她的手和臉都暖和起來,精神也一下子好了許多。
洗臉漱口后,夏如嫣又對著柜子上的一面小鏡子梳理頭髮,這面小鏡子還是陸淮從箱子里翻出來的,特地放在了她的房間。
她的頭髮很順滑,不費什麼力氣就梳好了,夏如嫣十指靈活地將頭髮梳成一條辮子,這幾日她天天都是這樣梳的,已經非常熟練了。
做完這些事還不到一刻鐘,夏如嫣從屋子裡走出去,陸淮已經坐在石桌前,桌上放著三個大碗,一隻裝鹹菜的小碟子,中間那個大碗里裝了兩個饅頭,另兩個碗里是白白的東西,夏如嫣也認不出來是什麼。
“這是什麼?”
她坐到桌前,好奇地看著面前的碗,裡面是白色的固體,但看起來好像很軟,她從來沒見過這種食物。
“是豆花。”
陸淮咬了口手裡的饅頭,咀嚼幾下,再端起碗喝了一口,夏如嫣學著他的樣子把碗端起來,放到嘴邊輕輕抿了一口,隨即就因這嫩滑的口感睜大了眼。
陸淮給夏如嫣的這碗豆花是甜口的,裡面放了些糖,吃起來甜甜的,裡頭還帶著豆子的清香,夏如嫣喝一口就喜歡上了,放下碗說:
“這個好像我以前吃過的酥酪。”
陸淮看向她:“你又想起來以前的事了?”
夏如嫣遲疑了一下,輕聲說:“也、也不算想起來吧,就是我吃到這個東西,從前的記憶就好像自然而然出現在我腦子裡了。”
陸淮點點頭,這回沒再問她有沒有想起別的,只道:“吃吧,等會兒要涼了。”
夏如嫣從碗里拿了一個饅頭,撕下一小塊兒放進嘴裡,她細細咀嚼著,悄悄用餘光往對面的陸淮掃了一眼,視線停留在他的手上,不由奇怪地問:
“為什麼你的那個饅頭是灰色的?”
陸淮拿著饅頭的手一頓,淡聲道:“這是粗面饅頭。”
夏如嫣盯著他手裡的饅頭,眼神好奇:“粗面饅頭是什麼味道?和這個不一樣嗎?”
陸淮正想含糊過去,她又試探著問:“我能不能…嘗一塊兒?”
不是夏如嫣饞,而是她第一次見到這種顏色的饅頭,以至於忍不住就把話問出了口。
看著她好奇的眼神,陸淮默了默,將自己沒咬過的那一頭撕下一小塊兒遞了過去。
夏如嫣接過饅頭,張嘴咬了一小口,在嘴裡咀嚼了兩下,便感到這饅頭口感粗糙,還有種淡淡的苦味,令她禁不住皺起了眉。
這饅頭也太難吃了,比那日的糙米粥還難吃。
夏如嫣好不容易將饅頭咽下去,看了看手中剩下那塊兒,有些不解地問:
“你為什麼不吃白饅頭?”
陸淮猜到她會嫌粗面饅頭難吃,也猜到她會問這個問題,只淡淡地說:
“我吃慣了,而且這種饅頭頂餓,吃了進山不會很快就餓。”
“這、這樣嗎……”
夏如嫣信了他的話,看著手裡剩下的那塊兒饅頭有些下不了口,陸淮將她的表情看在眼裡,伸出手將那塊饅頭從她手中拿走。
“你還是吃白饅頭吧,趁熱吃,快涼了。”
說完他直接將那塊饅頭放進嘴裡,再三下五除二把手中的饅頭吃完,端起豆花仰頭喝了個光,站起身道:
“我進山了,你吃完了把碗放灶房就好,我今日還要去鎮上一趟,估摸要下午才能回來,碗櫥里有饅頭和鹹菜,還有一個煮好的雞蛋,你中午將就吃些,等我下午回來再燒飯。”
交代完一堆,他就將碗收去了灶房,獨留夏如嫣一人坐在院子里,小臉因為他方才的舉動開始慢慢泛紅。
他、他竟然吃了她吃過的東西!YūsΗūщūⓜ.cоⓜ()
陸淮將碗收進灶房,轉身出來時夏如嫣已經將頭埋得低低的在啃饅頭了,他沒在意,去屋裡把打獵的用具帶上,臨出門前又對她說了一句:
“如果有事就去找張叔張嬸兒,他家我上次給你指過的,還記得吧?”
夏如嫣不敢抬頭,只胡亂點了兩下頭,聽到院門關上的聲音,才敢將頭抬起來,一張小臉已經變得通紅。
她暈乎乎地坐在院子里,好久才緩過來,饅頭和豆花已經快涼了,只剩下一絲餘溫,夏如嫣趕緊將東西吃了,腦子裡卻還想著方才的事。
那可是她咬過的饅頭,他都不嫌棄她的口水嗎?
出了門的陸淮並不知道自己無意的舉動對夏如嫣造成了多大的影響,他只是本著不浪費食物的原則才將她咬過的饅頭吃了,雖然換成是其他人咬過的他必不會吃,但此時的陸淮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他進山將布置的陷阱檢查一遍,從裡面收穫了一隻野兔一隻野雞,大約是今日運氣好,沒多久他就遇到一隻麂子,這麂子受了驚在林間亂竄,陸淮都還沒放箭,它就自個兒一頭撞到樹上撞死了。
倒是省了事,陸淮將麂子扛到肩上,現在日頭還早,去鎮上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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