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里的音樂聲停止了,厚實的窗帘遮住了外面的光線。女孩渾身光裸,蜷縮在陌生的懷抱里。
她閉著眼睛,渾然沒有察覺到自己正在被三個男人注視著,否則一定會害羞地遮住自己的私處。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完完全全地敞開腿給他們看。
男人寬大的手掌撫摸著女孩纖細的腰肢,然後慢慢地滑向她的小腹。他戳了戳那兩瓣肉嘟嘟的陰唇,柔軟的觸感從指腹傳來,帶著微微的濕意,他有些不敢相信——只是碰了一下就濕了?
他深吸一口氣,用手指將兩瓣唇肉分開,徑直伸到穴口,揉搓著邊緣的花肉。他的手指越來越濕,兩片小陰唇被他揉成了深紅色,就連褶皺上都泛起一層薄薄的水光。他頓時感覺喉嚨一緊,下身一陣一陣綳得生疼。
“太小了……真不敢想象,你們第一次是怎麼插進去的。”
“這你得問喬治,我是第二個,”弗雷德笑嘻嘻地說,“不過我想應該差不多,我們操了她整整一年,她還和最開始的時候一樣緊。”
一年?他們一年前就做了?
比爾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現在的震撼,他所見過的所有人當中,再也沒有比弗雷德和喬治更大膽,也更混蛋的人了。
他們就不怕把她弄壞嗎,她還這麼小,裡面的肉可能都還沒長全。
“兩個混球!”他忍不住罵道。
“你也一樣,”喬治不客氣地回敬了一句,“如果你是什麼正人君子,現在就應該把手從她身上拿開。”
比爾動作一頓,他的手指適才推進濕潤的穴道,便立刻被嬌軟的媚肉裹了起來,吮吸著他的皮膚。裡面的溫度燙得他指尖發麻,他一邊用指腹剮蹭著穴壁的褶皺,一邊在腦海里幻想著自己的肉棒在裡面瘋狂摩擦時的場景。
“嘿,我們只是讓你摸一下,可沒讓你把手放進去!”弗雷德生氣拽著比爾的胳膊,硬生生地把他的手抽了出來。
“抱歉……”比爾呢喃著,情不自禁地將手指放入口中,品嘗著花液的味道。
他承認自己現在的行為就像個下流的妖怪,跟紳士一點也不沾邊——在沒有得到女孩允許的情況下,他竟然用手指侵佔了她的身體。
愧疚感壓得他喘不過氣,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比真實——他的肉棒硬得幾乎快要爆炸,心裡還有個聲音在不停叫囂著讓他做出更加冒犯的舉動。
就在這時,躺在他腿上的女孩翻了個身,正好壓在他勃起的陰莖上,疼得他整個背都弓了起來。他不得不解開腰帶,將性器從緊繃的褲子里釋放出來。
“活該。”弗雷德和喬治不免有些幸災樂禍,可下一秒,他們兩個再也笑不出來了。
比爾的肉棒,此時此刻正被季星晚抓在手裡——她全然是在睡夢中無意識的舉動,根本不知道自己手裡握的是什麼,只是覺得自己手指碰到的這個東西熱熱的,很舒服,便順手握了起來。
“快把它——拿走!”喬治咬著牙低吼道。
比爾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頰微微泛紅,有氣無力地說道:“拜託,是她自己要摸的,這可不關我的事。”
弗雷德和喬治氣得牙根痒痒,看比爾面紅氣喘的樣子,分明是在享受。把自己裝的那麼無辜做什麼,不就是讓晚晚摸了幾下嗎,怎麼弄得像是他吃了很大的虧一樣?
他們一個拽著季星晚的手,另一個掰著她的手指,一邊嚇唬一邊哄她,想要讓她手鬆開。結果她卻像護寶貝一樣護著手裡的東西,死活都不讓他們碰。
“季星晚,等你睡醒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弗雷德磨著后槽牙,在她小屁股狠狠擰了一下。
“唔……弗……”熟睡的女孩終於有了反應,她嘴唇動了動,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囈語,“弗雷迪……喝酒……”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拽著手裡的東西,看上去好像是把它當成了剛才的酒杯。
比爾的喘息聲驟然急促了起來,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肉棒又脹大了一圈,龜頭上的小孔又吐出一股透明的液體,將柱身染的更加濕亮。
季星晚愣愣地看著,似乎是不太明白她的“酒”為什麼自己流了出來。
弗雷德看得一陣無語,嘴角不自然抽搐了兩下,“我不喝,你自己喝吧。”
季星晚聞言,竟然真的坐了起來,低下頭迷迷糊糊地就把嘴巴往上湊。喬治嚇得趕忙捂住了她的嘴,她嗚嗚地掙扎了兩下,睜開濕漉漉的眼睛,滿眼委屈看著他們。
怎麼了,明明是他們讓她喝的呀……
喬治只能哄她:“晚晚乖,我們不喝這個,喝點別的好不好?”
季星晚聽了,腦袋向後一仰,靠在喬治身上,沖他羞澀地笑了笑,聲音軟綿綿的,又帶著一絲醉酒後的沙啞,“哥哥要給晚晚喝什麼呀?”
她甚少流露出這樣嬌憨的情態,看得喬治心尖發癢。他將手指放到她的唇邊,她竟自覺地把它含了進去,像吮吸肉棒一樣吸著他的手指。
他的目光愈發幽深,“晚晚知道的。”
季星晚用腦袋蹭著喬治的小腹,那裡硬邦邦的,有一條長長的東西藏在衣服里,潛意識告訴她,這是她現在最想要的東西。
“是這個嗎?”
喬治彎下腰,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是,晚晚真聰明。”
弗雷德瞥了一眼比爾坐著的小沙發,說道:“這裡太窄了,把她抱到床上去。”
還沒等喬治伸手,比爾就先抱著季星晚站了起來,女孩連忙伸出手,環住他的脖子,雙腿纏在他的腰上,像只無尾熊一樣掛在他的身上,生怕自己從高處掉下去。
她的陰戶正好對準了男人高昂的性器,他每邁出一步,龜頭就會往上頂戳一下,穴口的花肉被反覆碾磨著,癢得她渾身發顫,嬌喘聲不斷。
“嗯……好癢……不要戳那裡……嗚……要癢死了……壞蛋……放我下來……”
季星晚意識不清,不知道自己的小穴正空虛吸啜著龜頭頂端的液體,她只知道那裡難受的要命,癢得她快要瘋了。
“哈啊……”終於到了床上,她兩腿一攤,又躺回比爾的腿上,雙手翻開在腿間的花瓣,在肉穴上不停地扣弄著。
紅艷艷的細縫中淫水直流,晶亮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一直淌到床單上,就連菊穴都是濕乎乎的。弗雷德伸手在上面按了按,那一圈粉紅的褶皺便立刻縮成一團,可愛的樣子把他逗得樂個不停。
“晚晚,你的小屁眼都被操了十幾回了,怎麼還是不讓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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