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星晚嗚咽著扭作一團。他們兩個知道她害羞,一般不會輕易去觸碰她的後庭,除非他們來了性致,想要同時霸佔她前後兩個蜜洞。
那種成倍堆迭的快感讓她的身體無法抗拒,
每次做到最後,她不是虛脫無力地癱在他們兩個懷裡,就是毫無知覺地昏了過去。
瘋狂到極致的性愛,每每回味起來,總是讓她既恐懼又期待。
後庭太久沒有被進入過,現在就連一根手指都難以容納。弗雷德耐心地將小穴里的淫水扣出來,裹在手指上,小心翼翼地往裡探。
他重複著這個動作,直到菊穴完全濕潤,他才突然發力,強硬地將手指捅了進去。
“嗯……”季星晚哼叫一聲,雙腿不停地抖動。儘管如此,她還是配合地將腿舉高,方便弗雷德繼續他的動作。
少年低頭吻了吻她的腿窩,“寶貝真乖,哥哥再幫你擴張一下,不然等下會很疼的。”
後庭的手指已經加到了叄根,狹窄的甬道分泌出腸液,緊緊地包裹著侵入的手指,撐得季星晚不住地嚶嚀。
“好脹……哥哥,好脹……嗯……別動了……裡面要脹破了……嗯……”
她難受得扭動著腰肢,屁股在比爾大腿的肌肉上蹭來蹭去,將他撩撥得氣血翻湧,僅剩的理智也蕩然無存。
“小晚,別再動了。”比爾聲音沙啞又顫抖。他將手掌放在女孩白皙的小腹上,中指向下一勾,按著凸起的花核研磨扭轉。
“啊……”女孩驚叫一聲,腰背瞬間繃緊,舒爽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她握著比爾的手,口中胡亂地叫著:
“哈啊……哥哥……你摸得晚晚好爽……唔……麻麻的……好舒服……哥哥真厲害……嗯……”
聽到她誇讚自己,比爾忍不住輕輕笑了笑。他的手法十分嫻熟,逗弄完陰核,又用手指輕輕拍打著陰戶,花唇被他拍得一開一合,顫抖著甩出一連串的水珠。
看到季星晚的反應,弗雷德有些吃醋——他才是晚晚的男朋友,她怎麼能只稱讚別人而忽略了他呢。
“小花心鬼,是不是又想挨罰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指猛地向上一彎,後庭和花穴之間的肉壁被頂得凸起了一塊兒,甚至連花戶都鼓起了一個小包,就好像被肉棒操進去一樣。
他故意在比爾的手掌落下時,和他同時按壓著一個地方。兩人同時發力,將花穴擠成了一條小縫——這樣做非但使季星晚沒有任何快感,反而會使她的小穴更加饑渴空虛。
季星晚被折磨得眼淚連連,渾身輕顫不止,“啊啊……別、別這樣玩……好難受……哥哥……不要……我錯了……饒了我吧……”
“錯哪了?”弗雷德語氣惡劣地問。
“我、我不知道……”
啪啪——弗雷德另一隻手在季星晚兩邊的屁股上各打了一下,不滿地咕噥著:“小笨蛋,喝醉了之後怎麼變得傻乎乎的。”
“沒什麼影響,晚晚就算是喝醉了身體也還是那麼敏感……小騷貨,我說的對嗎……嘖,奶頭可真硬。”
喬治將臉埋在季星晚的胸前,握著一對酥軟的小乳,用手指褻玩著兩顆奶頭。他玩夠了以後,又含在嘴裡,用牙齒輪流叼弄起來。他咬的極為用力,牙齒陷進了乳肉里,留下一圈紅靡的牙印。
“誰說不是呢。”弗雷德將手抽了出來,把指縫中的液體蹭到女孩的身上,接著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酒精在身體中一點點擴散,季星晚的意識越來越失控模糊,她漸漸已經不聽到他們在說什麼了,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翻了過來,臉朝下嘴裡含住了一根硬硬的東西。
她趴在比爾的腿上,兩條腿岔開跪著,屁股高高地撅起,腰背折成一道美麗的弧度,滾燙的硬物抵在她的臀縫間,一點點捅進正在縮小的肉洞。
弗雷德的肉棒一插進去,便立刻被濕滑的菊穴纏繞包裹著瘋狂吮吸。剛開始他的動作幅度不敢太大,怕把季星晚給弄疼了,所以便抓著她的屁股緩緩地抽送了幾下,再一點點往裡深入。
直到腸壁被磨得漸漸鬆軟,他才挺著腰大力操幹起來。女孩雪白的臀肉被捏出五道鮮紅的指印,房中瞬間響起了激烈的肉體碰撞聲。
他操得越來越凶,龜頭猛戳著嬌嫩的腸壁,粗紅的肉棒在雙臀之間快速進出,將腸液都拍打成了一圈圈細密的泡沫。
聽著后穴中傳來的噗嗤噗嗤的水聲,比爾眉頭緊皺,胯下的肉根硬得發疼。他握著女孩柔弱無骨的小手,放在自己高挺的巨物上,包著她的手掌上下擼動著肉棒,另外一隻手則是悄悄地向她的穴口探去。
後庭的腸壁不像花穴那麼有彈性,又只和前面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因此比爾的手指一進入弗雷德便有了感應,但他也只是狠狠瞪了比爾一眼,並沒有阻止。
因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爽了——比爾已經將手指加到了叄根,那種強烈的擠壓感和包裹感根本不亞於他和喬治被進入的狀態。
而且比爾還在特意配合他抽送的頻率,就是為了讓他的快感更加強烈。他對比爾“上道”的表現還算滿意,反正晚晚現在睡著了……
他心虛朝前面看了一眼,發現喬治躺在床上,按著季星晚的腦袋,讓她的嘴巴套弄著肉棒。
應該是睡著了,不然怎麼會一點聲音都沒有。
“喬治,晚晚的叄個小騷洞都被填滿了。”弗雷德興奮地喘息著,腰腹向打樁一般不斷向里挺進。
“是嗎?”喬治也來興趣,“要不要換換位置?”
“不要,我還沒爽夠呢,等下你再去操寶貝的小逼。”
房中的氣氛旖旎濃醇,黏膩的水聲響個不停。女孩的花穴被手指捅得直往外翻,淫水飛濺得到處都是。
半睡半醒間,季星晚只感覺到下半身無比得飽脹,似乎有什麼東西快要剋制不住地從身體里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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