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三叔肯定地說道:“他,早做美夢去了,他那點酒量,我最清楚,三兩燒酒下肚,就醉成死狗了!”咕咚一聲,三叔將新三嬸重重地壓在身下,嘿,我說三叔啊,你真是隔著門縫瞧人,把我給瞧扁了,我可沒有喝醉,更不是什麼死狗,此時,此刻,我正偷偷地掀起被角,借著淡淡的月光,一雙色迷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你呢,正慾火難奈地欣賞著你和新三嬸旁若無我地大搞西洋景吶!三叔摟著新三嬸在厚重的棉被裡,哼哼嘰嘰地折騰著,很快便傳來清脆的、吧嘰吧嘰的聲音,黑暗之中,厚棉被可笑地鼓起來又嘩啦啦地伏下去,在三叔堅強而有力的撞擊之下,新三嬸得意忘形地呻吟著:“啊——喲,啊——喲,老張啊,你真有勁,把我的屄蕊,都撞麻木了!”“好不好啊!”三叔淫邪地問道,更加兇狠地大作起來,新三嬸放浪地笑道:“好,真好,也不怪你以前的媳婦罵我,看來,我是真喜歡你這玩意啊,我真是很得意你這口啊!”“哈哈,”聽到新三嬸的糜語,三叔愈加興奮起來,呼——,他竟然不顧寒冷地掀掉身上的棉被:“去他媽的吧,太壓了,不得勁,用不上力氣,操起來不舒服!”“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咕嘰,……”“啊唷,啊唷,啊唷,啊唷,啊唷,……”兩個正值黃金年華,周身充滿著旺盛性慾的男女,哼哼呀呀地撕扯在一起,縱聲地顛來倒去,那瘋狂的場景,直看得我熱血沸騰,一隻手握住硬如鋼銑的雞雞,拚命地揉搓著。
啊,新三嬸的胴體是那般的潔白和肥美,看得我涎水橫流,順著歪扭著的嘴角,嘩嘩地漫溢到枕頭上,形成濕淋淋的一片漬跡。
哇,新三嬸的大腿更是性感怡人,又粗又長,在如絲的月光下,反射著晶瑩的柔光,我真恨不得一頭猛撲過去,抱摟過來,恣意咬啃一番,甚至將其撕成碎片,咽到嘴巴里,咀個粉碎,嚼個稀爛,然後,美滋滋地吞到肚子里,徹底據為已有。
“嘻嘻,好痒痒啊!”新三嬸突然停止了放蕩的呻吟,嘻笑起來,我仔細一瞧,三叔再次重重地壓在新三嬸的胴體上,布滿硬胡茬的大嘴岔,死死地緊貼在新三嬸的胸脯上,厚厚的大舌頭,肆意吮吸著新三嬸的美乳,兩排能切碎豬肋骨的大牙齒,無力賣力地叼拽著新三嬸那圓渾的大乳頭。
“嘻嘻,輕點,輕點咬哦,該死的,你要把我的奶頭咬掉啊!”新三嬸秀眉微鎖,哼哼嘰嘰地護住被三叔咬痛的乳房,三叔放開新三嬸的大乳頭,呼地一下,再度躍起身來,兩隻有力的大手掌,生硬地按壓在新三嬸兩根粗壯的、光滑的大腿根部。
然後,三叔將自己那粗大的,掛滿淫液的,在月光中泛著點點光亮的大雞巴,對準新三嬸一片狼籍的小穴,咣當一聲,捅扎進去,繼爾,便狂放地抽拽起來。
“啊唷,啊唷,啊唷,啊唷,啊唷,……”新三嬸直挺挺地呻吟著,我則繼續揉搓著已經揉搓得又醉又麻的雞雞,當聽到三叔殺豬般地狂吼一聲,紅通通的大雞巴從新三嬸的小屄里猛抽出來,粘稠的精液哧哧在噴濺到新三嬸的小腹上時,我再也按奈不住,心頭狂一顫抖,手指肚死死地擰著雞雞頭,幾乎與三叔在同一個時刻,白森森的精液呼呼地噴湧出來!“小力子,”排泄完鱉悶難忍的精液,我在三叔與新三嬸一陣恩恩愛愛的唧唧我我聲中,悄然睡死過去。
朦朧之中,感覺到新三嬸坐在我的身旁,正輕輕地拽拉著我的手臂,我乘勢將手掌貼到新三嬸肥美的屁股蛋上,新三嬸已經察覺到我放肆的舉動,試圖躲開我,但,來不及了,我不失時機地在新三嬸肥美的屁股上,狠狠地掐擰一下:“好熱啊!”“嘻嘻,”新三嬸還是本能地躲閃一下,假惺惺地慍怒道:“混小子,別鬧!”說完,新三嬸將我拽扯起來:“來,穿上衣服,跟三嬸上站,買豬下水去!”“唔,”我順勢歪倒在新三嬸軟乎乎的胸腹上,腦袋瓜淫迷地頂撞著新三嬸那顫微微的酥乳:“唔喲,好累啊,人家還沒睡醒吶!”“那,你就接著睡吧,三嬸自己去了!”“不,不,”我慌忙從新三嬸的胸懷裡坐起身來:“三嬸,我去,我要去,”“那好,要去,就快點穿上衣服吧!”“哼,”每天凌晨,新三嬸都像對待不懂事的小孩子似地,親手幫我穿衣服,我則別有用心地,或是盯著她的胸乳,或是瞅著她的美腿,每當我們的目光有意、或者無意地碰到一起時,新三嬸總是秀眉一展,珠唇一撇:“哼,混小子,跟你三叔一個臭德行,你三叔是個老騷包,你,混小子,是個小騷包!”儘管新三嬸嘴上佯怒地斥責著我,但是,從她那無所謂的神態上,我真切地感受到,新三嬸並不討厭我這個一有機會,便在她面前搞點下流小動作的小騷包,甚至,更不主動迴避我,有時,還美滋滋地、極具挑逗性地與我放肆地撕扯一番。
這不,我和新三嬸一人拎著一隻大口袋,頂著寒風,歡快地登上通勤火車上,我們把臟口袋往旁邊一丟,便扒著車窗,你一言,我一語地戲笑起來,繼爾,便半推半就地撕扯起來。
中午,我與新三嬸一路說笑、戲嬉著,從鋼鐵廠返回到自由市場,新三嬸照例接過三叔的大砍刀,站到肉案前,持刀上崗了。
我依然躍躍欲拭地搶奪著新三嬸手中的大砍刀:“三嬸,我來賣,讓我賣幾刀吧!”“別鬧,”新三嬸笑嘻嘻地掐擰一下我的臉蛋:“別鬧,你割不好,人家不會要的!”“操你媽,”“操你媽,”突然,從我們的身後,傳來陣陣惡聲惡氣的謾罵聲,新三嬸冷冷地、若無其事地嘀咕道:“嘿嘿,又打架了,這裡真是好熱鬧啊,天天都像唱大戲似的。
”熙熙嚷嚷的自由市場,同時也是一處群雄爭鬥的競技場,為了爭得那蠅微之利,商販之間時常出言不遜,繼爾便是大打出手。
因此,小小的市場,每時每刻都蘊藏著騰騰殺氣,一旦有個風吹草動,就尤如那枯春的乾柴,只要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星星火花,便唰地一下熊熊燃燒起來,並且立刻就象突然噴發的火山,瞬息之間,便一發不可收拾,但只見,自由市場里刀光血影,狼煙四起,爭鬥到險惡慘烈之處,真是驚天地、泣鬼神,直打得天昏地暗。
有什麼辦法呢?為了生存,為了養家糊口,大家早已顧不上什麼顏面和人格。
一旦你從競技場上,像只斗敗的公雞,灰頭灰臉地敗下陣來,嘿嘿,真是不好意思啊,以後,就別來這裡廝混了,丟人現眼了。
萬般無奈之下,這些斗敗的公雞,便只好溜到鄰近的鋼鐵廠去開拓新的生存空間,將一車又一車的疏菜、瓜果、鮮肉販到那裡,漸漸地,這夥人成為鋼鐵廠的工人們菜藍子的重要供應者,當然,鋼鐵工人們必須經常地、不可避免地品償到這夥人所供應的劣質的蔬果和病畜的腐肉。
兇悍的三叔,憑藉著天不怕、地不怕的豪邁氣魄,和棕熊般的健壯身體,以及緊握在手中的那把寒光閃閃的大砍刀,很快便在自由市場里確立了自己的王者地位。
如果有誰這此表示懷疑,甚至不服氣,顯現出絲絲的不敬之意,三叔便會毫不客氣地予以回擊,絕不手軟地將其打翻在地。
有一次,我親眼目睹三叔用大砍刀,啪啪地砍切著敵人的腦袋瓜,那血淋淋的場景,嚇得我慌忙捂住了眼睛,不忍再睹,事後,我餘悸未息地問三叔道:“三叔,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把人家的腦袋砍碎了,可怎麼辦啊,你不得償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