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苓身上只有一個歪在一旁的青布抹胸,渾身光溜溜的,也實在不雅。
“臭母狗吧,有甚麼好看。
”玉翠冷笑一聲,著人取來一襲黑色斗篷,把蘭苓從頭到腳包起來。
“走吧,那小子也該到了。
”湯仁點頭道。
玉翠擺擺手,一個軍士便牽著馬頭,隨著眾人往城門而去,馬兒一動,皮棒便開始在蘭苓體里進進出出,苦得她哀聲不絕,唯有踏緊馬鐙,減輕下體承受的壓力。
城裡的百姓已經全躲在屋裡,街上儘是耀武揚威,躍躍欲試的鐵血軍,蘭苓吃痛叫苦之餘,卻也暗叫奇怪,因為見到的儘是衝鋒陷陣的戰車,卻沒有守城器械物品,軍士也是整裝待發,好像預備出城接戰,可沒有堅守的打算。
城門更是奇怪,雖然是關上了,卻沒有鎖上,還有軍士守在門旁,隨時可以打開城門,讓城裡的戰車殺出去。
“湯爺,那小子來了。
”秦廣王從城頭走下來迎接,報告道:“只有萬多人,領頭的是獸軍,其他全是騎兵,也沒有戰車,現在離城土裡,按兵不動,只是派出探馬,看來好像發現了城外的伏兵。
” “發現了又如何?我們以五敵一,難道還宰不了他嗎?”湯仁冷笑道:“出城!” 蘭苓如墮冰窟,想不到湯仁還有伏兵,現在不獨自己難逃劫數,還連累了仗義出兵的金鷹公子。
雖然派出了四五起探子,可是一個也沒有回來,雲飛已經知道不妙了,此刻的問題不在敵人有沒有伏兵,而是有多少,兵力如何,該否立即撤退。
發覺秦廣王的布署有乖常理后,雲飛早已懷疑敵人還有援兵,卻不知道兵從何來,更不甘心不戰而退,雖然兵臨城下,卻沒有進攻,便是有心一探敵人的虛實。
既然知道有異,雲飛也不猶疑,立即下達命令,著眾軍準備,也在這時,百納城城門大開,秦廣王領著數百輛戰車出城布陣。
儘管劍甲在身,策馬而行,雲飛還是一眼便認得玉翠了,這時才知道她沒有與丁同艷娘一起在百意城送命,沒由來地舒了一口氣。
這個曾經使雲飛魂牽夢縈的女孩子,依舊風姿綽約,嬌艷動人,只是少了點清純秀美,卻添了幾分冶盪風情。
看見玉翠與一個高大漢子親密地聯騎而出,言笑晏晏,雲飛便心痛如絞,無法明白她為甚麼變得這樣利害,她陷身地獄門裡,仍然甘之如飴,不知羞恥。
除了秦廣王,雲飛也認得詹成,可沒有把其他人放在心上,只有一騎比較使人囑目,馬上人頭臉身體全裹在黑色的斗篷里,生病似的伏在鞍上,還有兩個軍士左右伴隨,置身殺氣騰騰的戰場,有點格格不入。
雲飛獃獃地目注舊愛,往日的甜蜜溫馨一幕一幕地重現心頭時,突然聽得己方陣中有人驚叫一聲,接著左右生出異動,一頭黑豹走了過來。
“公子,那……那是湯仁!”說話的是秋怡,她與其他紅粉奇兵一樣,身穿鐵甲,掛上了猙獰恐怖的鐵臉具,要不開口,沒有人猜得到臉具之後,是一張美麗的粉臉。
“誰是湯仁?”雲飛茫然道,還在緬懷往事,腦海中只有玉翠的影子。
“玉翠身旁的男人,以前……以前的綠石城城主湯仁……身外化身呀!” 秋怡顫聲說道,驚恐的聲音,雲飛不用脫下她的臉具,也知道她是如何害怕了。
“身外化身?!”雲飛從痛苦的回憶中驚醒過來,定一定神,沉聲道:“沒有認錯吧?” “沒有……是他……是……是老祖?!”秋怡震驚地說。
雲飛實在難以置信,再看玉翠親熱地與湯仁指指點點,不禁無名火起,冷哼道:“看我宰了他!” 秋怡還要再說,卻看見秦廣王策馬而出,便不敢多話。
“金鷹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要是有種,可敢下地和本王單獨決一死戰么?” 秦廣王雖然出言搦戰,但也忌憚雲飛胯下的白虎,唯有使出激將法了。
此時正值雲飛殺心大起,更有意一挫敵人氣焰,縱身下地,拔出長劍,喝道:“來吧!” 秦廣王怪笑一聲,也長身下馬,取出雙拐,嚴陣以待。
雲飛曾經在白石城見過秦廣王與童剛對壘,習得土鬼七式和火魎土三刀后,摸清楚地獄門武功的詭異之處,而且地獄五王先後授首,更是信心大增,可沒有把秦廣王放在心上,厲嘯一聲,揮劍便攻了過去。
秦廣王知道金鷹公子的武功利害,豈敢輕掉,雙拐謹守門戶,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兩軍主帥在陣前性命相搏,雙方當然吶喊助陣,百納城前,頓如天崩地裂,殺聲震天,鐵血軍只有數千人,聲勢自是不及,雲飛也是雄心勃發,運劍如飛,長劍大開大闔,全然不懼沉重的鐵拐,招招硬拼,著著爭先,卻又矯若游龍,靈動敏捷,殺得秦廣王汗流浹背,肉跳心驚。
湯仁看見雲飛出手,也是暗暗吃驚,不知那裡冒出這般高手,難怪座下徒眾遇害,不禁目泛寒芒,動了殺機,轉頭悄悄吩咐了黑無常幾句話。
玉翠初上戰場,卻是夷然不懼,只覺樣樣新鮮刺激,看見這個神秘的金鷹公子勇武不凡,還奇怪地生出綺思,聽說他是個大鬍子,要是像詹成那樣吃自己的牝戶,一定會更有趣。
秋怡可是無心觀戰,悄悄把湯仁的身份告訴了銀娃諸女,眾女覤機密議,共謀對策。
蘭苓也在大叫,而且叫得很響亮,除了真心給金鷹公子打氣,只有這樣,才能抵抗那慘無人道的摧殘。
也許是習慣了,皮棒帶來的痛楚已經沒有那麼利害,只是子宮漲得難受,就像正在給巨人強姦似的。
馬兒靜止不動時還可以,馬兒一動,縛在馬背上的身體,便彷如置身驚濤巨浪之中,拋得上下起伏,也像自行在皮棒上套弄,馬兒小步慢跑,皮棒也動得慢,一下一下地抽插著,只是進得更深,鐵椎似的撞擊著嬌柔脆弱的花芯,要是馬兒急步疾跑,便如急風暴雨,點到即止。
上馬至今,也數不清皮棒進出了多少次,子宮積聚著熟悉而難受的酥麻,已經使蘭苓忍受不了,知道不用多久,便要當著千軍萬馬,出乖露醜了。
被擒以後,蘭苓受盡苦刑,最讓她受不了的,不單是沒完沒了的污辱,還要當著那些野獸身前丟精泄身,任人訕笑。
這全是玉翠做孳! 蘭苓肯定這個惡毒的女人一定是心裡有毛病的,她也是女人,卻以摧殘女人為樂,淫虐的主意層出不窮,受罪不算,那些羞辱卻不是正常女人受得了的。
遭人強姦時,要是這個女人也在,那可苦了,她必定千方百計,要自己丑態百出,給兩個鬼卒輪姦那一次,他們是沒用的廢物,一觸即發,使她大為不滿,竟然使用偽具百般整治,儘管心裡抗拒,卻敵不過生理的自然反應,結果還是高潮迭起,差點便死了。
這一趟是死定了,還會死得慘不堪言,此刻蘭苓只剩下一個心愿,便是死前能親眼看見金鷹公子誅殺秦廣王。
人們在吶喊狂叫,戰馬也在嘶鳴人立,背負蘭苓的戰馬也是一樣,不住踼蹄彈跳,躍躍欲試,蘭苓自然更受罪,但是看見金鷹公子勇不可擋,逼得秦廣王節節敗退,身體的傷痛也算不了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