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如意油是甚麼嗎?”雲飛突然想起一件事,問道。
“那是本……地獄門的淫葯,你……”秋怡紅著臉說。
“朱蕊的武功與你們一脈相承,巫娘也使用如意油,她們卻和地獄門作對,真是奇怪。
”雲飛大惑不解道。
“巫娘?她如何使用如意油?”眾女追問道。
剛才雲飛故意略去美娜的遭遇,這時唯有輕描淡寫,道出沈開和美娜如何落在朱蕊手裡的經過。
“怎麼不要了她,卻讓給沈開呀?”銀娃不滿地說。
“小鬼頭!”雲飛笑罵道:“朋友妻,不可欺呀!” “草原里該有其他女孩子的,為甚麼不多帶幾個回來?”銀娃嬌憨地說:“最好有一天,紅粉奇兵全是你的妾婢,那便有趣了。
” “只要公子有心,那一個紅粉奇兵不願意侍候公子?”靈芝笑道。
“胡鬧,你們凈是胡鬧!”雲飛啼笑皆非道:“給我傳令,著李廣在百萬城候命,待大軍會合后,再作行止。
” 百萬城明顯經過修葺,尚算堅固,也沒有戰火遺痕,見到李廣后,雲飛才知道有很多怪事。
首先是鐵血軍聞風而逃,完全沒有抵抗,雖然城裡的駐軍不多,逃走時也沒有大肆劫掠,卻破壞了朝著百事城的城牆。
接著有難民從百事城逃來,據報那裡的駐軍,正在動手拆毀城牆和防禦工事,還有逃走的跡象。
“不戰而退不奇,為甚麼要破壞城牆呢?”雲飛摸不著頭腦說。
“他們一定是預備反攻時,不讓再花費氣力攻城了。
”鄧朴思索著說。
“不錯,他們逃走時,揚言會再回來,著百姓不要幫助我們。
”李廣說。
“我們還容他們反攻嗎?”侯榮笑道。
“與谷峰對峙的鐵血軍仍然按兵不動,難道打算在百意城和我們決戰嗎?” 李廣道。
“那裡已成廢墟,守得住也沒有用呀。
”鄧朴皺眉道。
“說起來也真是慘絕人寰,只有少數的精壯男子死戰得脫,婦女不論年紀,全遭先奸后殺,老弱兒童,更不知死了多少。
”李廣嘆氣道。
“蘭苓公主跑得了嗎?”靈芝緊張地問。
“聽說城破時被擒,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了。
”李廣搖頭道。
“死了還好,最怕是死不了!”靈芝是過來人,知道蘭苓多半生不如死,急叫道:“公子,快點出兵吧!” 雲飛綜合各方情報,考慮再三,還是猜不透秦廣王的葫蘆裡賣甚麼藥,為防有詐,留下二千兵馬修築城牆,才領軍出發,殺氣騰騰地朝著百事城而去。
百事城也是中門大開,全無抵抗,百姓夾道歡迎,焚香禮拜,齊聲歌功頌德,還有許多壯丁參軍,矢誓效忠金鷹公子,共抗殘暴的鐵血獸軍。
眾人磨拳擦掌,秣馬厲兵,等待金鷹公子下令進攻百納城時,雲飛卻屏退左右,獃獃地獨自站在城頭,遙望百納城的方向。
雲飛可想不通秦廣王打甚麼主意,要是硬拼,以鐵血軍的兵力,要應付他的兩路夾擊,當然會捉襟見肘,但是如果堅守待援,自己便要被逼強攻,傷亡事小,能否破城,亦是未知之數。
現今不獨先後放棄百萬百事兩城,還把主力駐守河岸,只防谷峰登陸,卻任由自己攻城下地,實在可疑,最奇怪的是破壞城牆,好像不想自己據城固守,更是莫明其妙。
想了許久,雲飛終於有了決定,召來眾將,分配任務,決定七日後進攻。
蘭苓抱著膝蓋坐在床上,只有這樣,才能讓光裸的粉腿不致盡現人前,雖說穿上了抹胸褻褲,動人的胴體還是大半裸露的。
牢房裡空無一人,母狗環也解下來了,本該是尋死的好機會的,可是蘭苓想也不敢想,不是有意偷生,而是不敢。
慘遭淫肉燭台的摧殘后,蘭苓可沒有再受罪,靜養了幾天,玉翠還大發慈悲似的把母狗環解下來。
解開母狗環的那一天,蘭苓已經立下死志,終於找到了機會,用汗巾結成布索,打算懸樑自盡,豈料才要上吊,兩個軍士便闖進來,自然是死不成了。
湯仁接報后,與玉翠領著幾個強壯的軍士進來,當天便把蘭苓輪姦了,這還不算,接著還當著她的身前,在牢外殘殺了數土個孩子,然後才讓她知道有人日夜監視,從此蘭苓也不敢尋死了。
活著的日子當然不好過,蘭苓成了眾人的洩慾工具,除了秦廣王等人,負責監視的兩個鬼卒也曾把她污辱,幸好玉翠很少出現,倒少吃許多苦頭。
對蘭苓來說,能不能逃出這個人間地獄可不重要,重要的是能見這些野獸的敗亡,看著他們碎屍萬段。
金鷹公子是蘭苓唯一的希望,可惜自從知道他出兵后,便再沒有其他的消息,秦廣王等人也只顧淫樂,好像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最近這幾天卻大不尋常,秦廣王等人再沒有出現,牢外也喧鬧了許多,隱約還聽見刀劍的聲音,使蘭苓感覺大變在即,看見湯仁和玉翠走進來時,更不知是驚是喜。
“臭母狗,你整天想死,今天可以得償所願了!”玉翠格格笑道,她頭戴銀盔,一身銀綠色的軟甲,威風凜凜,卻不減嫵媚。
蘭苓寞然以對,死亡對她只是解脫,可沒有甚麼大不了,但是看見湯仁也是一身戎裝,心念一動,禁不住色然而喜,厲聲叫道:“好極了!金鷹公子終於來了,他一定會殺光你們的!” “我的乖女兒已經給你準備了坐騎,讓你親眼看見我如何把他的狗頭斬下來,便也死能瞑目了。
”湯仁哈哈大笑道。
“服侍這頭母狗上馬!”玉翠向身後的吩咐道。
幾個如狼似虎的鐵血軍把蘭苓架出牢房,門外已經有一匹鞍具齊全的駿馬,可是馬鞍之上,卻多了一根粗如兒臂,長若盈尺,還滿布疙瘩的皮棒。
蘭苓暗叫不妙的時候,一個軍士竟然動手扯下她的褻褲,不禁大驚失色,顫聲叫道:“你們王甚麼?” “我不是說過要你死得很慘的嗎?”玉翠吃吃笑道:“現在大戰方興,可勻不出男人招呼你,所以找來這頭風流馬,讓你可以死得風流快活!” “你……你這個毒婦……你不是人……哎喲……!”蘭苓恐怖地大叫,也在凄厲的叫喊聲中,整個人給眾軍扛起來,放上馬背,皮棒抵著微分的肉唇,身體便給他們強行按下,坐在馬上。
“你便騎著這頭風流馬,和我們一起上戰場,看爹爹如何宰了那金鷹小子,再讓它背著你在戰場亂跑,至死為止!”玉翠怪笑道。
“賤人……我……嗚嗚……我做鬼也不會饒你的!”蘭苓慘叫道,知道自己必定要受盡折磨而死,此際單是坐在馬上,下體已經痛得好像撕裂了,要是馬兒奔跑馳騁,吃的苦頭自然更大了。
“那便去死吧!”玉翠哈哈大笑道。
眾軍扶穩在馬上搖搖欲墜的蘭苓,不讓她掉下來,然後用皮索穿過馬腹,縛著兩邊足踝,再把玉手縛在馬頸,使她縱然乏力,也只能伏在馬上,不會掉到地上。
“還是讓她穿點甚麼吧,這樣上戰場不行的,人人只顧看母狗,可無心殺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