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996節

大巧兒還在死命的掙扎,甩了幾下便甩脫了娘的手,卻不再往外跑,一轉身,逃命般的鑽進了自己住的東廂。
吉慶也走出來,黑乎乎地見兩個人影撕扯,不知道什麼狀況,愣怔著有些發獃。
待巧姨定了身形,告訴他是大巧兒,一下子也慌了神,忙問:「看見了?」 「……看見了吧。
」巧姨顫著音兒說。
吉慶差點沒哭出來,心提到了嗓子眼:「那咋整?要告我娘咋整?」 巧姨摩挲著胸脯,定了定神兒,想起大巧兒並沒跑出去,略微的放了點兒心,卻也有些心焦。
這要是讓大腳知道了,那天就塌下來了,我也就沒個臉活了。
越想越是害怕,慌亂的眼神看到了同樣六神無主的吉慶,一下子便有了主意。
一把摟過吉慶,說著別害怕,手卻伸下去摸索著解吉慶的褲子。
吉慶不知道巧姨要幹嘛,以為她還要弄,卻再沒那份心情,便去攔著巧姨的手。
巧姨卻堅持著把褲子給吉慶褪下來,俯在吉慶耳邊說:「你不是喜歡大巧兒么?」吉慶愣愣的看著巧姨,不知道說什麼,巧姨又捅了他一下:「喜歡不?」吉慶遲疑了半天,終於點了下頭。
「那就行,去。
」巧姨拿起吉慶的褲子,竟把赤裸裸的他往東廂里推,一邊推一邊努嘴:「去,跟大巧兒也弄一下。
」吉慶又嚇了一跳:「那咋行!」巧姨死命的推了一下,差點推了吉慶一個趔趄,吉慶只好壯了膽子,攆了進去。
進了屋,黑咕隆咚的見大巧兒靠在炕沿,呼哧呼哧的喘氣。
吉慶蹭著過去,手卻掩了吊著的下身,嘴裡磨嘰了半天,終於吭吭哧哧的說:「要跟我娘說么?」大巧兒橫了吉慶一眼:「我說不出口,噁心!」吉慶一下子放了心,高興地便想往回走,剛走到門口,卻被守在那裡的巧姨又一把推了回來,跌跌撞撞的搡到了炕沿,赤裸的屁股咯在冰涼的炕沿上,激靈一下打了個冷戰,忙慌亂的去瞟大巧兒。
大巧兒白了他一眼,見他腿中間那個東西無精打采地噹啷著晃動,忍不住竟撲哧一笑。
見大巧兒笑出了聲兒,吉慶陡然有了一股勇氣,撲上去就抱住了她,使勁的去剝她的衣裳。
大巧兒先是不讓,拼了命的掙扎,但架不住吉慶的兇猛,還是被撕扯著剝下了衣服,一下子便沒了力氣,綿軟的癱在那裡。
吉慶手忙腳亂的腿下大巧的褲子,手在她襠里摸了一把,見褲衩里也是濕漉漉一片,忙扯了下來,把大巧兒壓在了炕上,手捏著自己半硬不硬的東西在大巧兒那裡蹭。
大巧那裡還是濕濕的,手觸上去溫熱滑膩,蹭了幾下,吉慶便覺得自己的東西又漲了起來,硬的像個棒槌。
擰了擰身子,硬擠著往大巧兒中間的縫裡插,再一挺,滋溜一下鑽了進去。
大巧兒「啊」地叫了一聲,感覺下面似乎被什麼東西一下子撕開了,一個熱乎乎梆硬的東西就那麼肆無忌怠的鑽了進來,疼得她身子猛地蜷縮起來,下意識的用手去推,卻又感覺渾身無力,情不自禁的蛇一樣扭動,卻越扭越覺得那個東西鑽進鑽出的越發順暢。
疼勁兒過去了,竟有一絲絲快活,弄得她更是無法控制,喘個不停扭得也更歡。
巧姨始終在門口看著,見兩人漸漸的入了港,便長吁了口氣。
吉慶越弄越歡實,嗷嗷叫著似乎就快到了盡頭,巧姨想起了什麼一下子竄過來,到吉慶身邊,輕聲說:「別射到裡面。
」吉慶也聽話,連忙拔出來,抖動著卻覺得那股勁又要回去,閃得他難受,不由得臉漲得通紅。
巧姨忙伸過手,合掌攥住吉慶,上下的捋動,沒幾下,吉慶便哽咽著噴了出來,一股股濃濃的液體水槍般射出,打出了老遠。
巧姨這才鬆開了手,回身抱起了大巧兒,疼愛的攏在懷裡。
大巧兒沒再掙扎,受了委屈般偎在娘的懷裡,一時間倒覺得後悔萬分。
她知道吉慶對她有好感,她卻一直裝著清高,尋思著要多享受一下被男孩追的樂趣,沒想到如今竟這樣就被這個臭小子弄了,一個閨女的身子就這麼稀里糊塗的沒了,心裡霎時堵得厲害,淚水忍不住淌了下來,一會兒工夫,竟抽抽搭搭的出了聲兒。
見大巧兒哭得悲愴,吉慶一時有點蒙,退也不是進也不是,傻愣愣的站在那裡。
一陣風隱隱的吹過來,有了些涼意,吉慶這才發覺自己還光著個身子。
褲子被巧姨扔在了炕上,吉慶小步挪著要去拿,就著堂屋裡打進來的光,突然看見自己低垂的物件兒上,沾滿了黑紅的血,驚得一叫,忙用手去摸,卻不疼不癢,一下子便有些困惑,抬起頭來探尋地望著巧姨。
大巧兒還在那裡哽咽著抽泣,巧姨輕輕地把她放下,找了件被單搭在大巧兒身上,這才下了炕。
見吉慶哭喪著臉,捏著自己的東西正不知所措,心裡一陣懊喪:還真是忙活,光顧著那邊又把這邊忘了,這一晚上,亂得人心慌。
讓吉慶別動,忙去外屋打了盆熱水進來,擰了個手巾把,幫吉慶一下一下的擦。
「沒事兒,不是你的。
」聽巧姨這麼說,吉慶這才安下心。
看巧姨端著水又到了大巧兒身邊,扳著大巧兒在下身擦拭,才看見,大巧兒的腿根兒同樣星星點點的血跡,猛地明白,這應該是鎖柱說的見紅吧。
去年村裡傻根娶媳婦,成親沒幾天,傻根竟把個新婚的小媳婦打回了娘家。
當天那媳婦兒娘家浩浩蕩蕩的來了人,聚在了傻根家的院子,扯破了嗓子和傻根兒的娘對罵,罵著罵著又臊眉搭眼的回去了,圍攏了一群人在看。
那天吉慶不在,鎖柱他們看了個真著,回來后對吉慶繪聲繪色的描述。
說傻根的媳婦兒不是閨女身子,沒見紅,讓人弄過的。
吉慶問鎖住,啥叫沒見紅?鎖柱也是知道個大概,估摸著說,女人第一次跟人睡應該流血的,就是見紅。
儘管解釋的有些模糊,也讓吉慶頭一回佩服鎖柱,這小子咋還知道這些?「書上說的,俺家有一本計劃生育宣傳手冊,我總看。
」鎖柱神神秘秘的炫耀:「那裡面還畫著雞巴呢,那麼大。
」後來那本書鎖柱偷出來給吉慶看,還回去的時候,已被吉慶捻得卷了邊兒。
第十章盛夏的日頭就是那麼的毒,剛過了晌午,整個楊家窪就被炙烤得蔫了秧兒,了無生氣的窩在那裡。
只有此起彼伏的知了聲兒還在一陣陣的鬧著,但也是抻盪得有氣無力。
大腳帶著洗衣棒,細腰撐著盆裊裊穿行在白白亮亮的陽光下,午後的炙熱讓她的臉上帶著慵懶的睡意。
空空的河堤上長著淺淺的草,草地上散放著誰家幾隻吃草的羊。
有隻羊白白黑黑的,斑駁的花紋像個奶牛。
大腳心裡嘀咕著著:這指定是一隻黑羊和白羊鼓搗在一起弄出了這隻小花羊。
不由得腦子裡映出那樣的情景,黑羊趴在白羊身上的樣子,一拱一拱地在動。
大腳彷彿看到了黑公羊下面紅紅的像辣椒的一樣玩意兒,自己的下身不由得跳了一下。
長貴白長了一幅男人樣,再好的手指加舌頭也比不上一根燙燙的小辣椒。
想到這些,大腳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真想學了他巧姨,就這麼豁出去了,起碼得了那滋味兒,咋也比見天的不上不下這麼懸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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