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995節

巧姨大叫著,身體猛的繃緊收縮,一陣陣地痙攣般抖動,最後終於散了架似的癱軟在吉慶身上。
吉慶在那一瞬間也被突如其來的一股熱浪灼醒,猛覺得被巧姨的肉洞一把攥住后鬆開然後又攥住,忍不住地哆嗦著射了出來。
汗味兒混合著體液的腥氣在悶熱的屋子裡瀰漫,兩個精疲力竭的身子仍撕纏著摟抱在一起,渾身精濕,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大敞四開的窗子沒有一絲風打進來,過了很久,兩個人終於把氣喘勻,卻越發燥熱。
被汗水浸透的身子沾粘在一起,濕漉漉的難受。
巧姨慵懶的探起身子,見吉慶仍閉著眼攤著四肢躺在那裡,心忽然像被臘桿兒捅了一下,忍不住上去又親了一口。
吉慶睜開眼,咧了嘴朝巧姨笑。
「起來不?」巧姨問:「晚了你娘該叫了。
」 吉慶有氣無力的爬起來,伸手從炕梢扯過衣服。
巧姨也穿起衣服,見吉慶穿好,又幫他抻抻拽拽,這才送他出來。
堂屋裡漆黑一片,門卻大敞四開,巧姨記得進來時應該帶上了門,卻不知為何又開了。
巧姨摸索著在門邊找燈繩,冷不丁腳下碰到物件,恍惚著差點絆個跟頭。
「啊!」巧姨叫了一聲,順手扯亮了燈,定睛一看,幾乎嚇掉了魂兒。
那物件,竟是蜷縮在門邊的大巧兒!第九章大巧兒是個精明的閨女,長的妖嬈,心眼也多得像個馬蜂窩。
爹死得早,靠娘一個人拉扯著她們姐倆,里裡外外的總有個忙活不開。
大巧兒大上幾歲,打小就開始幫襯著娘,帶妹妹操持家務,左鄰右舍的有個支應,巧姨便也常常指使大巧,倒讓大巧兒小小的年紀心思卻變得很重。
其實大巧兒早就覺得娘和吉慶越來越奇怪。
娘對吉慶打小就好,這沒什麼,誰讓莊戶人家都稀罕小子呢,吉慶對娘也親,但不像現在這樣親得邪乎。
開始大巧兒沒理會,就是覺得吉慶來這院兒越發的勤了,而且一來就和娘摽在一起,娘也不煩。
可慢慢地大巧兒卻看出了蹊蹺,兩個人背地裡咋總是鉤鉤扯扯的呢,不是吉慶捅咕一下娘,就是娘悄摸得摩挲一下吉慶。
他們自以為背著人,躲在一邊卻被大巧兒冷不丁的看見好幾回。
那表情也不一樣,兩人的眼神似乎都能噴出火來。
不會是有啥事背著我們吧?大巧兒不由得開始琢磨。
大巧兒轉年就17了,無論在哪兒,那都是個大姑娘了。
雖說在農村,孩子們開竅晚,那男女女的事情不是很清楚,但大巧好歹也上了高中,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那年來了初潮,生理衛生之類的書也逼著學了一些,早就明白了這裡面的道道。
反正大巧兒現在看娘和吉慶,咋看咋覺得像一對熱戀中的男女。
像歸像,但大巧兒卻從沒真的往那邊兒想,也不敢想。
倆人差著一輩兒呢,咋可能?但兩人一定有事情瞞著,到底是啥呢?卻讓大巧兒費了不少心思。
今天看見娘和吉慶又在背地裡窸窸窣窣的扯,大巧兒便藏了心眼,吃過晌午飯,看娘又一個勁兒的催她們,更認定了今天有事。
騎著車帶著妹妹一路往姥姥家奔,心裡卻像開了鍋一樣的翻騰。
到了姥姥家吃過後晌飯,便再也坐不住,找了個由頭就偷摸地回了家。
七、八里路,大巧兒飛一樣的騎回來,進了村,天才剛剛擦黑。
天熱黑的晚,家家戶戶早就吃過了飯,卻沒幾戶亮燈的,人都不在屋裡,要不就是聚在打麥場扯著閑篇,要不就在自家的院子里,點上一堆潮乎乎的蒲棒,漚著濃煙熏蚊子。
來到自家門前,看見大門緊緊的閉著,但沒上鎖,知道娘一定在家。
推了推,卻從裡面柭了個嚴嚴實實。
踩著轉頭,大巧兒翻過自家的院牆,躡手躡腳的進了院兒,一眼看過去,一溜磚房只有娘睡得西廂亮著昏暗的燈。
大熱的天,娘在屋裡幹啥?大巧踮著腳悄悄地走過去,輕輕地推開堂屋的兩扇門。
堂屋黑黢黢的鴉雀無聲,突然就感覺自己像個偷兒,一時間緊張的冒汗,心也擂鼓似的砰砰地跳。
西廂的門沒有關,漏了一條縫,隔著低垂的門帘,微弱散亂的燈影隱隱的透出來,像給薄薄的棉布簾豁開了一道兒金光閃閃的口子。
還沒走近,便聽見裡面一陣陣的浪笑傳出來。
大巧的心兒被貓撓了似的,一下子揪了起來。
是娘的聲音:「這兩天想沒想?」 「想了。
」聲兒很小,但大巧兒一聽就是吉慶,忙伸頭扒著門縫往裡看,這一看,真就嚇了一跳!見娘赤條條的側卧在炕上,懷裡抱著吉慶,身上的肉白花花的就那麼晾著,兩個肉滾滾的奶子擠在吉慶的身上,卻被娘的手拿著,在吉慶的胸脯上蹭,吉慶用嘴去捉,娘卻晃著逗弄,格格的笑。
吉慶也光著,身材消瘦,但兩腿間豎起來的東西卻通紅挺拔,沒羞沒臊得那麼立著,觸目驚心,娘的手還時不時的去掃弄一下,攥住那個醜陋的玩意兒上下的捋。
大巧兒的血忽的一下涌到了頭頂,自己的身子也瞬間膨脹得要把肉皮兒撐破,連忙用手撐住門框,強忍著站穩。
娘趴在吉慶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又平攤著躺好,兩條腿竟立起來,大敞四開的勾貼在身上,露出一片黑乎乎亮閃閃的毛兒,毛叢間的那條肉縫忽閃忽閃地蠕動,像長了鬍子的一張嘴在嚼著什麼吃食一樣。
吉慶也爬起來,上了娘的身子,下面腫脹的東西被娘的手捏住,拽著往自己身體里送,插進去的時候,娘大聲的叫,叫聲尖利高亢,聽不出來是因為難受呢還是因為舒坦,卻那麼地讓大巧兒心悸。
聽著娘的叫聲,看著吉慶在娘身子里抽插,大巧兒一時的眼花心慌,竟有些癱軟無力,一股東西憋得難受,忽地流了下來,想走開,卻邁不開步,眼裡還在看著,身子卻順著門框往下出溜。
那裡面的兩人又換了姿勢,娘翻到了上面,坐在吉慶身上,上來下去地忽忽悠悠的套弄,手揉著自己的奶子,嘴裡卻迷迷糊糊的說著話,那話讓大巧聽得臉紅心跳,再也想不到那些話是從娘嘴裡說出來的,說得還那麼順暢。
咋就不嫌砢磣呢?那話也是人說的?大巧兒看著,不禁恨恨的咬了牙,卻不由自主的夾緊了腿。
眼卻仍瞪大了,盯著娘翻飛的身影。
見娘面色潮紅,一頭的汗水浸濕了亂髮,粘在鬢角,便暗自咽了一口唾沫。
耳邊卻傳來陣陣「啪啪」的聲音,待她明白了那聲響的來源,忍不住一陣頭昏,想不到平日里弱不禁風的娘,這時候竟那麼大力氣。
正胡亂琢磨著,卻見娘一聲驚叫,頭就在那裡搖著,雙手痙攣一般的抓著身下的吉慶,綳直了上身挺了一會兒,又轟然倒下,哆嗦著趴在吉慶瘦弱的身子上,蓋了個嚴嚴實實。
大巧兒一時也感覺自己喝醉了酒般,暈暈乎乎的軟下來,倚在牆角呼哧呼哧的喘氣。
兩腿間濕乎乎的,浸透了內褲,粘粘黏黏熱辣辣地糊著難受,卻無力整理,只是迷迷糊糊的蜷縮在那裡。
不知道娘是什麼時候出來的,直到一腳踩到了大巧的腳面,大巧兒這才驚醒,沒容娘說話,翻起身來就想往外跑,卻被娘一把薅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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