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541節

當最後,張奇峰看到自己懷裡的和子和幻火也相繼樂極生悲的暈過去后,只有再次對剛剛醒轉的櫻子施暴。
好在他不想為難櫻子,畢竟,相較於露娜等女侍衛的深溝大壑,櫻子等倭女身材實在嬌小的多了。
「怎麼樣?還能再來嗎?」張奇峰至少將櫻子肏得高潮了七八次了,可他還沒有盡興,可看櫻子滿臉通紅,勉強的點頭的樣子,他也心下不忍,親了櫻子一下,說道:「好了,不用撐著,我來了!」說著他再次搗動了幾下,忽然放開精關,火熱的陽精噴射而出,將櫻子燙得七葷八素尖叫著再次暈了過去。
總算是暫時解決了慾火,張奇峰也感覺輕鬆了不少。
今日在宮中受得刺激太大,姨娘那豐滿健美成熟的身體,他幾乎都可以嘗到了,可卻沒有敢動手。
看機會吧!張奇峰抽身而出,將櫻子推到床里,跟其她女忍躺在一起,他自己則穿上衣衫,推開房門走了出來。
此時正是皓月當空,在月光的照射下雖然是夜晚,但周圍景緻也看得十分真切。
「誰!」剛走到院門,他忽然驚醒,但隨即說道:「蟬兒?是你嗎?」果然,柳蟬那俏麗的身影從院子外面陰影里轉了出來,張奇峰正要上去跟她親熱,可卻發現她竟然眼睛紅紅的,竟然是哭過的樣子,忙走過去抓住她的手問道:「怎麼啦?怎麼哭了?」沒想到他一問倒是惹了麻煩,柳蟬本來還沒什麼事,可被他一問竟然再也忍不住,委屈的哭了起來。
而且,越哭越傷心,最後竟然趴在他懷裡嚎啕大哭,弄得張奇峰手足無措,心道:自己說錯了話?還是有什麼地方惹了她?滿腦子疑問,可現在卻著急怎麼才能讓自己這個可愛的表妹停止哭泣。
「蟬兒說話,別哭呀!」張奇峰滿頭大汗,他腦筋急轉忽然說道:「你再哭下人們都聽見了,過來看笑話了!」他這麼一說,柳蟬倒真是有些害怕了,忙收住哭聲,雖然還是抽泣,但總算是讓人可以說話了。
看到自己的話見效,張奇峰竟然有了一種莫名的成功感,怕是當日與倭奴決戰時候都沒有。
「蟬兒,到底怎麼了?說話呀?」他柔聲問表妹,同時認真觀察對方的表情變化,生怕再有意外發生。
柳蟬被他一問,鼻子一抽,差點又哭了,好歹忍住,好一會兒,才說道:「表哥騙人……嗚……」說著又委屈的哭了。
張奇峰感到自己頭都大了,自己騙過她?沒有呀?好在柳蟬沒哭幾聲就收聲說道:「你說晚上來找我,怎麼不來?人家想著你,可你呢?從回到家就不理人家了,你……嗚……」張奇峰一個勁的叫屈說道:「蟬兒,誰說表哥不理你了?今天事情太多,耽誤了,不然就去找你了,我不是剛出來你就過來了嗎?我……」他還要解釋,可柳蟬突然撅著嘴搶白道:「才不是呢!人家早就來了,可看見你抱著那個櫻子進屋去了,你帶著她還有那些女忍進屋去能幹什麼?我……我生氣就回去了,可又待不住,就又來了,可你還在跟她們鬼混。
」張奇峰被她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只有訕訕的說道:「這個……這個……蟬兒誤會了……」「我誤會?」柳蟬越說火越大,怒道:「你最後問她們還能不能再來,還說不用撐著,你怎麼沒有一次問過我受不受得住?你!就是欺負人!」說完她又哭了起來。
張奇峰實在沒話了,被柳蟬一說,自己確實理虧,只有無奈的說道:「那……那以後我不欺負你了還不成嗎?」他話剛一出口,柳蟬本來還在小聲哭,聽他一說立時抬起頭,又氣又急道:「你……表哥,你……你不要我了,你,嗚……」張奇峰恨不得自己給自己個嘴巴,心裡一個勁的罵自己不會說話,他腦筋急轉,說道:「蟬兒,你知道表哥喜歡你,別賭氣了好不好?」柳蟬不理他,還是哭,張奇峰又道:「其實我晚找你,是想帶你去別處玩,既然你不喜歡那以後我就不去想了,只是去你房裡找你好嗎?」聽他這麼一說,柳蟬再次止住了哭聲,抬頭問道:「什麼去別處玩?去哪裡?」張奇峰淫笑著伏在她耳邊悄聲說了幾句,柳蟬兒先是一愣隨即大羞,說道:「那,那能成嗎?我沒試過。
」見她不反對,張奇峰樂道:「這有什麼不成?你沒試過,那試一次不就可以了?」聽他這麼一說,柳蟬也不再說話,只是低頭不語的站在他面前。
張奇峰見自己的話見效了,一摟柳蟬蜂腰,嘻嘻哈哈的朝後花園走去。
二人來到後花園,路過凌渡虛曾經居住過的小屋時張奇峰不由得心中一黯,想到日間種種,他更有了必須將玄陰派解決的決心。
忽然,他想起陸風侯對自己說的,說什麼紅蓮女的這些徒子徒孫都送給自己做爐鼎,那麼說自己就是理當收了玄陰派了?再看看身邊的柳蟬,不管怎麼說,自己這個表妹對自己是絕對的忠誠無二,他腦子裡靈光一閃,問道:「蟬兒,你跟姑母說過我是九陽之體了嗎?」柳蟬點點頭,說道:「我說過了呀,就是離京前說的。
」說完她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張奇峰。
張奇峰沉思了一下說道:「走,我們到四方亭去!」四方亭是王府後花園中一個景緻,建在湖畔假山之上,是整個王府最高點。
「去那裡做什麼?」柳蟬修眉微蹙,說道:「表哥你不是又想耍賴吧?」說完嘴一撇,又要哭出來。
張奇峰被嚇出了一陣冷汗,忙說道:「不是不是!我是想,帶你到亭子頂上去玩!」四方亭頂上倒是夠寬敞,問題是,在那裡做被人發現怎麼辦?可看了張奇峰那壞壞的表情,心裡不由得一顫,順從的跟隨其展開輕功朝四方亭而去。
到了亭子下面,張奇峰摟著嬌小的柳蟬,色迷迷的笑著卻不說話,本來嘛,月下觀美人就是一大樂事。
可柳蟬卻不依不饒的說道:「你怎麼回事呀!怎麼又停下了?」張奇峰淫笑不語,半天,看她有些急了才說道:「蟬兒,你不覺得你的武功進境很神速嗎?」被他這麼一問,柳蟬也不由得歪頭想到,自己的武功進展確實是夠快的了。
但也就是最近幾個月,或者說,是從跟張奇峰嘗了魚水之歡以後,難道與這有關?「是,好像咱們離京的時候,我的武功也就是跟櫻子差不多,可最後與她們對陣時,我感覺比她卻高太多了。
這是為什麼?表哥,你知道嗎?」她忽然問起張奇峰來。
張奇峰笑道:「這還用說?當然是我這九陽之體的功勞呀!你練的武功乃是採補為主的路子,提升自己功力最好的辦法就是採擷男人的元陽。
可男人通常都是八陽,九陽之體實在是稀少,而九陽真體就更加鳳毛麟角。
如果只是採取男人功力,那麼不同的內力要經過煉化才能收歸己用,所以很是費力。
而元陽則是相同的,所以,凡是修鍊采陽補陰武功者,無不將九陽之體視作至寶。
至於我這樣的九陽真體嘛……就更是寶中寶了!」說完更是笑得淫蕩,柳蟬啐了他一口,卻說道:「人家拿你當寶貝可不是什麼九陽真體的!」張奇峰親了親柳蟬說道:「你對錶哥的心思表哥豈能不知?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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