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奇峰臨危不亂,笑嘻嘻的問道:「本爵雖然殺人不少,但多是西奴和倭奴,難道各位是跟他們有瓜葛?」一個領頭之人出來說道:「張奇峰,告訴你,我們是玄陰派外圍分支,夜梟會的。
掌門妖後有令,要我們擒拿你,若是識相的,乖乖束手就擒,我們也不為難你,不然,雖然保你性命卻難免讓你受皮肉之苦!」「夜梟會?」張奇峰點點頭,嘟囔道:「夜梟會,怎麼白天也出來?夜梟夜裡視力不錯,可白天不就是瞎子嗎?找死,真是找死!」「你!」領頭之人不由得眉頭一皺,喝道:「你這可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張奇峰搖了搖頭,說道:「不,你說錯了,我什麼酒都吃,但就是不賞你臉,別廢話了,放馬過來吧!」他話剛說完,身形一閃,竟然撲到領頭之人面前,那人大驚之下猛地後撤,卻沒想到張奇峰順勢飛起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領頭之人武功甚高,那些蒙面人見他被一擊打得飛出去,心裡也是一顫。
可張奇峰心裡也是有點吃驚,既然能領頭來劫持自己,那麼肯定身手不會弱了,可竟然被自己就這麼輕易的踢飛?但他也來不及細想,對方反應過來后,立時朝他撲了過來。
張奇峰大喝一聲道:「今日就是爾等死期!」話音剛落,忽然血光四起,蒙面人們一個個的竟然不是腦袋飛上天,就是被開膛破肚。
「啊……」「呀……」「有鬼呀……」一瞬間被斬殺了十多個。
剩下的被嚇得背靠背後退,那個領頭之人已經佔了起來,他的見識比其他人要廣不少,看此情形忽然驚呼道:「大家當心,他身邊有倭奴忍者!」張奇峰「哈哈」一笑說道:「算你有見識,不過,也留你不得了!」說著他突然厲喝一聲:「一個不留!」血光再次飛濺,剩下的七八個蒙面人轉瞬被殺,面對滿地的殘肢斷臂,饒是領頭之人兇悍,卻也是一個勁的反胃。
「現在摘了你的面罩吧!」張奇峰笑嘻嘻的說著,可這笑容在領頭之人看來怎麼都覺得讓人毛骨悚然!他木然的摘了面罩,路出一張兇悍但非常普通的江湖客面孔。
「你叫什麼名字,誰讓你來伏擊我的,說吧!」張奇峰的話輕描淡寫,但誰都知道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我叫胡德,是右丞相遠房親戚。
是娘娘讓我來擒你的,並且吩咐盡量把你毫髮無損的帶過去,還說上次看過你的身手,我們這些人足夠了!可沒想到……」張奇峰沒理會他,問道:「那麼是哪位娘娘讓你們來擒我的?」「是……」胡德正要說話,張奇峰突然警醒,「小心!」同時飛起一腳將他踢飛,右臂大袖一揮,帶起一股罡風將射來的一片精光顯然是銀針一類地暗器震了開去。
「嗨!」「哼!」兩聲嬌喝從旁邊一處房頂上傳來,兩聲金刃交擊聲過後,張奇峰身邊忽然閃現出一個紅衣女子,雖然一身勁裝有別於中土打扮,但絲毫不影響其凹凸有致玲瓏細膩的身材展現。
摘掉臉上同樣火紅的掛紗,露出了那秀麗的面孔,正是鬼忍櫻子。
「受傷了?要緊嗎?」張奇峰沒有讓追擊,陸續的其她幾個鬼忍也紛紛現身,櫻子聽他詢問,忙行禮說道:「不要緊的主人!只是跟她硬拼了一下,一時緩不過氣來。
不過,她的武功,應該不是婢子對手,她逃走也是聰明。
若是柳蟬姐姐在,最多二十招就可以擒下她了。
」張奇峰點點頭,看了還驚魂未定的胡德一眼說道:「看來你已經沒用了,也罷,就辛苦你跟我走一遭吧。
」看胡德還沒有反應,張奇峰笑著搖搖頭說道:「恐怕現在也只有永安王府才能救你一下了!」胡德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自己任務失敗,肯定是要被滅口的,也只有永安王府或許能救自己了。
他剛搖晃著站起來,猛地想起什麼似的,對張奇峰說道:「世子,命我們來擒你的是徐貴妃!」張奇峰有點詫異的看著他,問道:「怎麼?這麼輕易就說了?莫非是騙我?」胡德急的脖子都紅了說道:「世子,我知道她們要把我滅口,所以,我告訴你,是徐貴妃,是她讓我二哥給我們傳的命令。
」「怎麼把胡璉都捎帶上了?」張奇峰眉頭微皺,說道:「好了,現在先回王府,這裡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在女忍的護衛下,張奇峰帶著胡德進了府,不過,卻是從小門進來的,原因自然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抓住胡德這個內線了。
其實一路上胡德已經將許多他所知道的,關於徐貴妃和胡竹維父子的事情告訴給了張奇峰,由於地位低,有些東西他也知道的不祥,可就是這樣也讓張奇峰驚喜不已了。
將他安排到了一個偏僻的所在,張奇峰派了家中護院兵士守衛,同時告訴櫻子,讓她們留兩個人守護,每個時辰換一班,沒有自己的命令誰都不許出入。
安排好了,張奇峰將胡德的供詞整理了一下準備去找張嘯林,忽然,他想起了什麼,對櫻子說道:「今天你們都受累了,晚間我好好疼疼你們!」說完輕輕的拍了櫻子雖然不是很大,但卻十分挺翹的屁股一記。
櫻子立時受寵若驚,說道:「謝主人疼愛,婢子等一定侍候好主人!」張奇峰看她乖巧的樣子,心裡一陣喜愛,問道:「那麼,今晚讓我疼你幾次?」櫻子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三次吧……其實,其實死在主人床上才好,可就是那樣就不能給主人做事了……」張奇峰聽了哈哈大笑,捏了她酥胸一下揚長而去,留下還在回味的櫻子和滿眼羨慕的其她女忍走了。
張奇峰將他整理過的胡德供述的徐貴妃等的事情交給了張嘯林,張嘯林看了看閉目沉思好一陣說道:「你現在有什麼想法?」張奇峰恭恭敬敬的說道:「具體的方法還沒有,不過,已經有了個大概,就是……」說著他看了看父親,張嘯林一抬手,示意他說下去,張奇峰才繼續道:「打草驚蛇,徹底攪亂京師的這趟渾水!」張嘯林眼睛忽然睜開,說道:「對,就是這樣!既然有人等不及了,那就催他們動手,咱們看熱鬧就行了!」於是,父子二人就商量起對策來。
張奇峰迴到自己的別院時已經是漫天星斗,剛到院子門口他就看到櫻子已經焦急的等在那裡。
「主人!」櫻子喜滋滋的跟張奇峰行禮,張奇峰還沒有說話,其她幾個女忍也都跟著走了出來,鶯鶯燕燕的,弄得張奇峰目不暇接起來。
露娜帶著女侍衛們替換她們去看守胡德,有了露娜她們在,就是千軍萬馬來了也不會出問題,於是張奇峰就放鬆了下來。
他將櫻子橫著抄起,淫笑道:「就是疼你三次了?」櫻子依偎在他懷裡,膩聲道:「只要主人高興,肏死婢子都願意!」聽她這麼一說,張奇峰頓時火冒三丈,下面分身突然站起,他一把扯掉櫻子那火紅的勁裝,抓住那蹦蹦跳跳的小白兔,邊走邊揉捏,大踏步的進了自己的卧房,其她幾個女忍魚貫而入,一場慘烈香艷的搏殺開始了!櫻子等女忍的身體柔軟得緊,任憑張奇峰怎麼折騰都可以隨意由他取樂。
此時的櫻子如同一條美艷的大蛇,四肢雖然柔軟但卻有力的將張奇峰死死的纏住,無休無止的求歡。
張奇峰兇悍的雞巴在她那嬌弱的蜜穴里搗動,將裡面的蜜汁如榨油一樣不斷擠出,但她的蜜穴隨即分泌出更多汁水,潤滑著溫柔的陰道也滋潤著張奇峰那雄健的分身。
在床上的張奇峰真是威風八面,他左手揉捏著明子的玉兔,右手在朋子密處挖洞探尋,可即便是如此,他身下的櫻子也是不堪重負,很快在不斷的高潮中昏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