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柳蟬不懂,張奇峰笑罵道:「你這玄陰派武功是怎麼練的?怎麼連這些都不懂?」柳蟬委屈的說道:「娘只是教人家武功,又沒有教過這些。
」張奇峰只好告訴她道:「女人在交歡之時,只有陰關洞開才會將陰火泄出,可陰關堅固則很難獲得高潮,陰火自然就不能泄出了。
無法泄出,時間久了陰陽失和,陰火焚心自然就難免!」看柳蟬害怕的樣子,張奇峰卻安慰道:「別怕,有表哥在此,絕不會讓你有此危險!」忽然他臉色一變,變得陰鷙起來。
「你……表哥你……你幹什麼?」柳蟬被他嚇得一個激靈,不由自主的退向四方亭。
張奇峰卻一步搶上雙手抓住她的衣襟說道:「看我今天先開了你的陰關!」說完雙手一分,柳蟬的整個衣襟被撕成兩片,如白玉雕琢的身子暴露在還有些微寒的夜風裡。
她竟然沒有穿內衣?那自然就是來找張奇峰上床的!既然佳人有此意,那張奇峰又豈能不從?他如猛虎叼羊一樣,抓起柳蟬躍上了亭子。
皎潔的月光下柳蟬那本就白皙的皮膚更加顯得白玉無瑕,唯獨到了胯下,卻又是烏黑濃密的草叢一片!桃源洞里流出的潺潺溪水說明柳蟬已經準備好了,她的臉色也開始微微發紅,身體也向四周發散著燥熱的氣息!張奇峰再也無暇多欣賞一下自己眼前的美景,他剛才並沒有盡興,雖然強行散去了慾火,但終究還是有些不痛快。
看柳蟬已經準備好了,他將柳蟬雙腿抬起搭在自己臂彎,雙手從柳蟬身下抄出,將那纖細的蠻腰控制在了手裡。
已經挺槍躍馬半天,只等廝殺命令的大雞巴更加耀武揚威的,稍稍調整了一下角度,就將龜頭頂在了已經濕漉漉的陰阜上。
「蟬兒,表哥來了!」終於又迎來了這又愛又怕的時刻,愛的是一會兒帶給自己飄飄欲仙如登仙境的感覺,怕的是張奇峰那無窮無盡的精力,似乎自己隨時會被他的慾火吞噬!但事已至此,退縮是不可能了,柳蟬點了點頭,殺人無數的玉手卻緊緊的攥成拳頭,等待那異常充實感覺的到來。
「嘿……」張奇峰沉腰坐馬,大雞巴如入無人之境,擠開封鎖在陰阜口的穴肉,雖然不快但卻堅定無比的殺向柳蟬玉道最深處!「哦……」儘管已經盡量控制,但張奇峰的大雞巴實在是強悍,柳蟬還是叫出聲來!一擊得手張奇峰就不給柳蟬喘息之機,他雙手端起柳蟬的雪臀,配合著雞巴的衝刺,一下下的拉向自己身體,兩股力道合二為一,柳蟬只感覺自己快要被刺穿了!張奇峰的雞巴對於她來說已經是十分熟悉了,在離京的這段日子裡,她只要和自己這個表哥在一起就肯定能找到機會交歡淫樂。
幕天席地的事情也不算新鮮,隨軍出戰,打打野戰不也正是理所當然嗎?今天在亭子上大戰,對於她來說最刺激的其實是這裡隨時會被人發現,隨著漸入佳境,自己也開始控制不住或者說失去控制自己聲音的意識了。
靜悄悄的夜裡,二人交合淫樂的聲音傳出去很遠,當然,主要是柳蟬的。
就算是沒有看見,但只要聽見了,也能知道這是做什麼事情時候發出的聲音!「嗯……啊……表哥,表哥……啊……」柳蟬已經徹底忘我,她在張奇峰的轟擊下已經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但每次高潮后動作都緩慢不下來,因為張奇峰的大雞巴依舊虎虎生風的在她蜜穴里肆虐著!張奇峰一邊姦淫著表妹,卻也不忘在逞威的同時看看天色。
估計有個把時辰了,他的慾火也發泄得七七八八,而且還有事情要做,於是,在柳蟬泄出一股陰精后,借勢放開精關,怒吼著將自己的種子播撒在柳蟬的子宮裡。
「啊……」柳蟬被燙得眼冒金星,本就是搖搖欲墜的她再也忍受不住,腦袋裡「嗡……」的一下,失去了知覺!張奇峰雙腳踩在亭子頂上,努力的將身體前挺,大雞巴不知死活的在柳蟬子宮裡搗動,最後終於趴在柳蟬身上大口喘氣。
其實對於他來說,和女人交歡本身並不累,但剛才抱著柳蟬的身體上躥下跳的,雖然柳蟬身體不重,但終究是個大活人的分量。
饒是他身體強壯,卻也累得不輕。
看到表妹已經暈過去了,張奇峰沒有立即下來,而是凝神靜氣,閉目養神一會兒,似乎在想著什麼,卻是誰也不知道詳細。
過一會兒,他睜開眼睛,抱著柳蟬越下到地面上,柳蟬的衣服都被他撕破了,所以,只有將他自己的外衣裹在柳蟬身上,抱起柳蟬向自己的卧房而去!看著張奇峰遠去了,一個黑色的十分嬌小的人影從旁邊樹蔭里走了出來,在月光照耀下露出了她那張成熟美艷帶有一種天生貴氣的臉,竟然是張美玉!但她此時的情形有些狼狽,滿臉通紅不說,一雙素手還在自己豐胸上用力的揉搓,不時的下探到私處,隔著衣裙摳挖兩下真是與她這大家閨秀的身份不符極了!「若是能有峰兒這個九陽真體相助,那自己的武功不就會更上一層樓?而自己再藉機控制了其心神,不就等於掌控了張家日後的大權?進可爭衡天下,退亦可稱雄江湖,徐憐夢到時候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了!」她的如意算盤打得不錯,但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誰有知道勝算幾成呢?第二章 訂吉期 皇子反目張奇峰抱著柳蟬出了後花園,已經是三更半夜,除了偶爾有巡夜的家丁走動,王府里靜悄悄的。
為了避人耳目,張奇峰特意繞道,從二叔張嘯安的院子外走過,這裡比較偏僻,巡夜也就是有一兩次過這裡,所以比較清靜。
正要走出小路時,忽然,張奇峰站住了腳,凝神傾聽,卻聽見張嘯安的院子里似乎有叫罵聲傳來。
張嘯安為人陰鷙冷峻,城府極深,平素很少看見他喜怒之色掛在臉上,而且,張奇峰知道他跟父親暗中較勁不是一日了,所以,也有心聽聽他在罵些什麼。
於是,他抱著柳蟬縱身上房,將柳蟬放在房頂一處晾晒衣被的平坦處,自己卻悄然來到院子里,摸到了張嘯安房間的窗檯下。
用唾液沾濕窗紙,張奇峰悄悄的往裡觀看,只見張嘯安正站在大廳里,怒氣沖沖的指著妻子王美娘罵道:「你哭什麼哭?你跟你爹一樣!表面上老好人,實際上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征東大軍有五萬,他不幫我搶統帥,卻幫著貴喜說話,好,這下好了,貴喜那個號稱東天柱石的兒子被圍困了,這下他高興了吧?皇帝又要派兵增援,他還幫貴喜說話,真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難道你不是他女兒嗎?」雖然言辭激烈,但張嘯安卻始終控制著聲音,生怕被別人聽到。
但張奇峰心裡卻想:二叔呀二叔,不是侄兒看不起您老,若說小算計您還可以,但若是到了戰陣上,您可真是白去送死了!「我跟爹爹說了,可他說他不能為了私情而廢了公事。
他提議將增加的兵力直接給在前線的魯陽王世子布林格爾,乃是為了公義,不能因為你是……」王美娘正要解釋下去,張嘯安粗暴的打斷道:「夠了!」他面孔氣得都有些變形了,怒道:「你爹那麼中正無私?他騙鬼呀!表面上他對誰都是一團和氣的,實際上呢?一肚子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