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司美鳳沒有說話,張奇峰繼續說道:「而玄陰派雖然實力上會弱於正道各派聯盟,但她們卻是為了自己生死攸關的利益,必須拚命,所以,到了最後反而是她們行動更加有序劃一。
」司美鳳點點頭說道:「正是!只是,沒想到玄陰派竟然會滲透入宮裡。
」忽然,司美鳳猛然醒悟過來說道:「哎呀!這玄陰派真是處心積慮呀!」她說道:「徐貴妃本是當今皇帝的哥哥,先太子的太子妃。
後來,當今皇帝為了奪取皇位,利用自己手握重兵的優勢發動兵變,弒兄奪位。
太子府上下近三百口都被誅殺,只有徐貴妃,皇帝見她美貌納為了妃子,真沒想到,竟然是留下了一個最大的禍患!」「現在無論怎麼猜測都沒有用,必須要想辦法刺探到玄陰派虛實不可。
」張奇峰忽然問道:「對了姨母,皇帝除了年紀最長的三個皇子,還有多少子嗣?」司美鳳不知道他問這個幹什麼,想了想說道:「皇帝子嗣並不多,除了最長的三個皇子也就沒有皇子了,倒是有幾個公主,唉……」說著她嘆了口氣說道:「不然,江皇后也不會在後宮那麼霸道,安妃也不會一度那麼受寵了,而我……」張奇峰明白她是說自己一直沒有子嗣而覺得遺憾,不由得順口說道:「其實這個事情也是奇怪,」話一出口他就覺得有些不合適,但只是停頓了一下就繼續說道:「從外相上看,姨娘,與母親,小姨都是胸大,腰細臀肥,乃是善生之相,可小姨因為姨丈的原因也就罷了,而姨娘卻也一無所出,母親只是有我一個子嗣,確實不合常理!」司美鳳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可看他說得沒有什麼異樣的表情,就沒有太在意,隨口道:「當初皇帝也是成天長在我這裡,日日臨幸我呀,怎麼就是不能種上?」她最後一句說得比較粗俗,自己也覺得實在不好意思了,看向張奇峰,卻見其目露異色,舔了舔嘴唇說道:「其實,那應該是男人沒用,不然斷無此理!」他此時可真是天人交戰,這麼一塊美味可口的肥肉送到了自己嘴邊上,自己不吃豈不是暴殄天物?」是!」司美鳳不是傻子,自然看出張奇峰的異狀,雖然她不相信自己一直以為還是個孩子的外甥,真的敢對自己做點什麼。
可她從心裡有一種期盼,盼著被張奇峰,自己這個高大英俊的外甥壓在身下好好愛撫一番。
她如狼似虎的年紀,日漸顯出老態的隆盛帝本來就是難以滿足其胃口,可就是這權當充饑的機會也不是經常有,一個月能有一二次就不錯了。
眼看著外甥那不時頂起的帳篷,雖然在極力掩飾,但依然可以判斷其尺寸驚人,只要不是繡花枕頭,一定可以澆滅身上愈演愈烈的慾望。
「唉……話雖如此,可男人們怎麼會這麼想?都會覺得是女人不好,其實是自己沒用。
」司美鳳幽幽的說道:「再說,誰又知道哪裡有中用的男人呢?」「我……」張奇峰正要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卻猛然冷靜,心道:雖然二姨和母親是親姐妹,但誰知道不是跟皇帝一個心思?再想到諸多麻煩,他改嘴道:「這種事情只能靠緣分,不能強求,還有件事情忘了問姨娘,就是三個成年皇子中,哪個最得寵呢?」見他岔開話題,司美鳳不禁失望了起來,但隨即自己都覺得自己想法確實有些荒唐了。
她冷靜了一下,說道:「德安太子還是最得皇帝重視,畢竟是最長的皇子。
而且,他對於帝國,對於皇帝都是忠心耿耿,並沒有什麼私心。
可得罪的人也就未免多了些,所以,真正支持他的人基本上也都是死忠於皇帝的。
至於霍民太子和延平太子,他們雖然也是成年皇子,但皇帝對他們就要差了不少。
」張奇峰低頭思索著,司美鳳想了想又說道:「延平太子待人謙和,平日里經常和一些文臣雅士吟詩作對的,不過聽說他武功也不錯,還是道門弟子。
至於霍民太子,他的名聲在民間怕是最響了,奇人異事,俠客隱子,甚至販夫走卒都能結交,還有個說法,就是右丞相胡竹維就是他引薦給皇帝的。
不過,倒是沒聽說過他有什麼不良的事情,也是,」司美鳳一笑說道:「他就是有什麼不良之事也要隱瞞著,不然被皇帝知道了,那皇位就徹底沒他的份了。
不過,他好像不怎麼看得起德安太子。
」司美鳳最後一句話引起了張奇峰的興趣,他問道:「當真?姨娘從哪裡看出來的?」司美鳳想了想說道:「他倒也不敢太過明顯,不過,按說過年的時候,他該先給大太子拜年,可他從前年開始就沒有主動去過。
都是在太子派人看過他后,他才去回禮。
今年他做得更過,太子派人來看他,他卻出去打獵了,想太子派人來看他也是提前好久通知的,他卻故意避開,那不是挑釁太子是什麼?」見張奇峰沉思不語,司美鳳忽然幽幽的道:「女人除了丈夫兒子也沒什麼依靠了,江皇后他們都有所出,若是皇帝歸天了,我該怎麼辦?唉……真羨慕大姐和小妹她們,靠自己的本事就能……」說著她搖了搖頭,不在言語,張奇峰沒有敢接話,說道:「姨娘說得是哪裡話?想姨娘只是機緣未到,若是到了,一切問題就都迎刃而解了!」說著朝司美鳳壞笑著擠了擠眼睛,神態十分輕佻。
不過,若是說他有什麼無禮之處倒也談不上,他實在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姨娘這個美艷豐熟的女人,所以試探一下。
司美鳳眼睛一亮,說道:「真的?此話當真?」張奇峰心裡更加有底了,可為了穩妥起見,還是說道:「這是自然,姨娘保重身體,此事日後必見分曉!」說得含含糊糊,司美鳳卻也不好再多問,因為她聽到了外面的腳步聲,果然,一個太監尖細的嗓音說道:「皇上有旨,貴妃娘娘後花園覲見……」司美鳳忙接旨,張奇峰也從後門悄悄的溜了出去。
一路上,張奇峰都在想著司美鳳說的這些事情,如果不理清京城各路勢力的態勢,自己絕沒有好下場。
忽然,一股涼風襲來,張奇峰只感覺從心裡打了個冷戰,他猛然一驚,對於這條街巷他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上次被伏擊的地方。
這條街幾乎可以算是京城裡最冷清的街道了,本來商戶就少,加之又是上午,人們都出去上工了,大街上竟然見不到一個人影走動。
張奇峰加了小心,雖然他的身手跟當日被伏擊時不可同日而語,但小心無大錯。
心想:若是上次伏擊自己之人這次還在這裡埋伏,那麼也算是個高人了。
同一地點兩次設伏乃是兵家大忌,而對方能反用此計,自然就是個高人。
但願是自己過於驚醒,他催動龍馬獸,快速向街對面走去。
忽然,破空之聲傳來,張奇峰猛地俯身趴在坐騎背上,同時右手向後一甩,兩支喪門標打了過去。
「啊……」「哦……」兩聲慘叫,接著落地之聲傳來,顯然偷襲之人也掉在了地上。
但張奇峰想迅速離開的打算是難以實現了,前面兩人擋住了去路。
他一拽韁繩,坐騎人立而起,自己也越下站在地上,手中已經將寶劍抽了出來。
環顧四周,居然有二三十個衣著各異,但都黑巾蒙面的人將自己包圍在了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