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什麼人?怎麼在這裡?”張奇峰用帝國語發問,忽然想到這些明顯是倭奴女人可能聽不懂,沒想到,那個紅衣女子卻開口道:“我們是倭國豐臣永康大將軍座下忍者,奉命前來到德川大將軍帳下幫忙的,你們屠殺德川大將軍的部下就是我們的死敵!”帝國話說得十分流利。
“你們是那個統治倭國北部的豐臣的部下?”張奇峰這一陣子從鄭安邦那裡知道了不少有關倭島或稱倭國的情況,倭國局勢幾百年來一直很亂,從南到北也就是帝國一兩個州的面積的土地上,大大小小竟然有幾十個政權。
當然,表面上他們都尊崇倭王,但實際上每個實權人物,也就是大將軍就是一陣諸侯。
這些年來,倭國逐漸有了統一的趨勢,北方的豐臣永康,中部的青田秀樹,及南部的德川百兵衛分別控制了從北到南的整個倭國。
按照鄭安邦的說法,由於青田秀樹在中間阻擋,所以,豐臣永康和德川百兵衛並沒有什麼衝突,他們處於聯手狀態,打算吞併青田秀樹的地盤。
當然,這之後二人肯定是會刀兵相見,可眼前還是有共同利益的。
只是德川百兵衛很大的財源是來自對於帝國沿海的侵擾掠奪,他跟豐臣永康約好要在來年對青田秀樹發動大規模戰事,於是他才親自到帝國來掠奪,以獲得更多財富作為軍資!“你們侵犯我大夏土地,殺我百姓,奪我財富,沒有滅了你們那島國已經是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了,居然還敢大言不慚!死敵?你們也配跟本爵說這個詞?”張奇峰輕蔑的說道:“也罷,省得你們不服氣!你們倭奴不是喜好決鬥嗎?你們與我的女人們決鬥,若是勝了,我放你們回去,順便給那個豐臣永康報信,就說他要是再敢冒犯帝國,我必滅倭島之民!”“好!若是敗了,我們任由你處置!”本來以為是必死的,可沒想到張奇峰竟然會讓她們決鬥,那無異於黑暗中突然給了一絲曙光!所以,那個紅衣女子聽出了便宜立刻將這話坐死,生怕張奇峰反悔。
“哼!”張奇峰不屑的說道:“你們以為決鬥就有希望獲勝?說吧,是各選出一個人來一戰定輸贏,還是一人打一場,七陣決勝負?”那個紅衣女子沉吟了一會兒,問道:“若是七陣,是我們勝過四場就都離開,還是,只有獲勝的人可以離開?”她心思頗為縝密,生怕有一點漏洞被張奇峰利用而發難。
“你們勝過四陣就可以都離開,如何?”那紅衣女子說道:“好,那我們就一場場來!”這時,鄭安邦也氣喘吁吁的趕到了,看到幾個倭女的情況,他雙眼發直,吞了不知幾口口水,到張奇峰身邊小聲說道:“主公,不用那麼費事,直接把她們擒下不就可以了?”張奇峰表情怪怪的問道:“怎麼?怕她們獲勝后離開?你找不到女人?”鄭安邦臉皮倒是很厚,也絲毫不在意的說道:“這是自然的,而且,主公可以省事為何還要這樣大費周章?”接著又伏在張奇峰耳邊說道:“主公,不止是屬下,就是那些兵士們,時間短還好說,可若是日後長期作戰,沒有女人可真能憋出事情來呀!”聽他這麼一說,張奇峰不由得莞爾一笑,沒有理他,而是跟柳蟬露娜商量去了。
鄭安邦不明所以,也只有嘆氣的退到了一邊,省得自己一會兒被誤傷到。
他只是以為張奇峰沒有認識到男女之事在軍中的重要性,其實他不明白的是,張奇峰自幼隨司天鳳行軍打仗,這些事情他豈能不知?解決的方法也有,只是在這種場合下不便告訴鄭安邦罷了。
“你們誰先上?”露娜第一個出場,她身材高大,顯得比周圍男人還威猛些,一手持盾一手持劍來到了場上。
“我來!”一個黑衣女人提著倭刀迎了上來。
“來吧!”露娜滿是輕蔑的神態,可那個倭女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她只是“哼”了一聲,突然憑空消失,緊接著,在眾人詫異的時候突然從露娜背後冒出來,一刀斬向露娜。
“嘡啷!”一聲清脆的大響,倭女滿以為志在必得的一擊卻沒有成功,被露娜轉身一劍擊在倭刀上,一陣大力傳來,險些脫手飛出。
饒是倭女冷靜,卻也是嚇出一身冷汗來。
“雕蟲小技!”剛才的一下硬拼試出了對方的實力,露娜左手盾牌一揮,帶起來的烈風逼得外圍兵士們不由得後退,就是張奇峰,柳蟬等也是要運氣抵禦,更何況距離更近,是露娜直接目標的倭女了!她感覺排山倒海的氣浪壓過來,逼得自己呼吸一滯,而那寬厚卻鋒銳的巨劍隨之殺到!倭女忙朝旁邊一閃身,勉強躲開后,露娜第一劍砍空第二劍又接踵而至,連續三四劍,將倭女殺得狼狽不堪。
“隱!”倭女突然一聲厲喝,整個人又憑空消失,眾人都在四周查看她蹤跡時,她又一次在露娜身後現身。
只是,這次她還沒有來得及朝露娜出手,露娜已經以盾牌朝她胸口印了上來,竟然是識破了她的伎倆,提前出擊了。
這次她再也無可閃避,只有左掌直擊迎向盾牌,同時身體后躍,試圖化解掉這一擊之威。
但露娜的力量又豈是她能相抗的?手掌剛與盾牌接觸,她就覺得一股大力如大山般壓了過來,根本來不及化解,喉頭一陣發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而人也被露娜撞飛了出去!露娜獲勝,來到張奇峰身邊復命,張奇峰微笑著點點頭,自有士兵把那個倭女帶了過來。
“你可認輸?”張奇峰冷冷的問已經面無血色,顯然是內傷極重的倭女道:“你叫什麼名字?說!”那倭女竟然沒有再頑抗,勉強的說道:“鬼忍小葉認輸……”看她如此馴服,張奇峰有些詫異。
因為剛才從裝束上他已經看出,這些女子就是鄭安邦所說的,倭國的忍者。
而剛才小葉說自己是鬼忍小葉,那就是證明她正是依附於豐臣永康的鬼忍一族,與效忠於青田家的天忍對立。
可按照鄭安邦的說法,無論鬼忍還是天忍,他們都是一生只效忠一個主人的,剛才張奇峰之所以要與她們決鬥定輸贏乃是為了藉機見識一下鄭安邦嘴裡所說的源於帝國卻有倭奴改進的異術。
看剛才鬼忍小葉的樣子應該不是假裝的臣服,難道鄭安邦所知有誤?其實鄭安邦所說的沒錯,忍者是只效力於一個主人,但前提是需要對主人投效后才會效忠。
可這幾個鬼忍還沒有成為豐臣永康的家臣,德川百兵衛急需要人幫忙,豐臣永康便請鬼忍一族首領先派幾個人過來,他自己也在備戰,所以,就只有派這幾個實力不俗但剛剛出師,缺少經驗的鬼忍來帝國了。
當然,這是后話,此時的鄭安邦也有些不明就裡,但場地上第二場比試又要開始了,他的注意力也和大家一樣轉移到場地上。
女侍衛安妮背後背著兩把重劍,手持一根電光長矛,而與她對峙的倭女也是手持長矛,黑漆漆的矛身頂端的矛尖確是光閃奪目,閃出侵人的寒光。
安妮朝倭女一揚頭,倭女動如閃電般挺矛便刺。
安妮隨意的朝旁邊一格擋,右腳踏前一步,雙手握住長矛用力一揮,“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