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奇峰被他說得一個措手不及!確實,張奇峰就是有帶著柳蟬及女侍衛們殺上島去,親手宰了德川百兵衛的打算。
卻不料被鄭安邦看穿了,他知道鄭安邦說的沒錯,作為一個統帥,不能輕易的以身犯險。
所以,只有無奈的說:“放心,安邦打理好這裡,儘快去接應一下就好!”看著離自己的老巢越來越近,德川百兵衛的心總算放下來,“該死的張奇峰,總有一天,我非要將你碎屍萬段!”他發狠的起誓。
“大將軍,他們迎接您來了!”軍師指了指前面,之見從海島方向過來四五艘船,看旗號,是留守在這裡的倭奴。
“大將軍,我們迎接來遲,請恕罪!”“好了,我們先回島再說吧!”德川現在就想睡個安穩覺,眾人也正要向海島繼續進發,忽然,一個來迎接的頭領說道:“大將軍,那是什麼船?”德川等人回頭一看,之見海面上一艘高大的龍船飛速駛來。
“這……大將軍,這是帝國的船無疑,而且,能夠行走如此迅速的船,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好,快,這是跟蹤來的船!”軍師發現了問題,大叫了起來。
德川也看出了門道,怪叫連連,“快,快去抵擋住!”在幾條船去螳臂當車的阻擋高大的龍船時,他不用軍師教,立即下命令掉轉船頭,反而從另一個方向朝大陸駛去了。
這追擊的龍船自然是張奇峰的,為了不被發現,他隱忍多時,讓露娜控制船速,與德川的座船保持距離。
可剛才他一時興起,眼看就要到達賊巢了,便想衝上去先宰了德川再說。
這才導致了被發現,不過,眼前來的這四條船卻是他毫不在乎的,四條小船面對龍舟,如同野狼遇到大象,只是輕輕一撞,就都撞翻了。
但也就是這麼一阻礙,德川的座船已經逃出去很遠,順著海風,飛快的朝陸地挺進。
而從海島方向又迎上來幾艘小船,他們本來也是準備迎接德川百兵衛的,可看到海面上的情形也猜到了一些端倪,便來阻止張奇峰。
“不追這個落魄的廢物了!”張奇峰說道:“先剿了他的蝦兵蟹將再說!”露娜等自然是以他的命令為天條,立刻策動龍舟調整方向,直朝倭奴藏身的海島衝去,而那幾條迎向他們的小船自然也是一下撞翻了。
“島上倭奴聽著,我乃平倭蕩寇大統領張奇峰!今日奉旨來剿滅你們,快快出來受死!”張奇峰運足真氣將聲音遠遠送出去,似乎整個小島都聽到了。
倭奴自然也都聽到,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的巢穴會被找到,紛紛拿起武器殺了出來。
當看到張奇峰等只有十幾個人,而且除了他自己外其她人都是女人時,倭奴們又放鬆了下來,看來自己今天又有樂子找了,這些個女人都是尤物。
那個身材高挑的東方女人固然姿色絕佳,那些個西陸女人更是身材惹火。
他們怪叫著殺向張奇峰等,當然,只是想殺了張奇峰,至於眾女,他們只想多搶到一個。
只是他們太天真了,這些煞星又豈是他們可以招惹的?張奇峰固然劍法威猛勢不可擋,而柳蟬的劍法確是輕靈飄逸,如毒蛇偷襲般防不勝防。
至於露娜等一眾女侍衛,她們先是用手中電光矛遠處轟擊,而後便拿出盾牌大劍,如女魔神般殺向了倭奴們。
被她們劈折的倭刀不計其數,最威猛的莉亞,沒有拿盾牌護體,而是左手持利斧右手舞重劍,左劈右砍,身上被倭奴的血水染得紅燦燦的十分可怖。
一個倭奴被她一劍劈開,從頭頂到胯間,分成了兩片,腸子肚子流了一地,但她連看都不看又殺向下一個目標。
看到這些女人如此兇悍,倭奴們也不敢再色慾熏心,他們成群結隊的撲向張奇峰等,但卻是無異于飛蛾撲火。
巢穴里的倭奴已經陸續全部殺出了,而與此同時,海面上十幾艘帝國戰船也火速的殺向海島。
他們接到了張奇峰的飛鴿傳書,便立即動身殺來,數千戰士揮舞著手中兵刃撲向倭奴,那些平日里在平民百姓面前耀武揚威,窮凶極惡的倭奴們只抵擋了一會兒便抵擋不住,但他們沒有退路,也沒有選擇的餘地,因為張奇峰對於眾兵士的命令中非常明確的說了,對於倭奴:殺無赦!實力上的差距,加上突然的打擊,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島上倭奴共一千七百餘人,當場格殺一千三百餘,剩下的基本上都是重傷后以為死了,但在帝國戰士的仔細搜索下,企圖通過裝死逃過一劫的人沒有一個得逞的。
“能自己動的壓到船上,等皇上聖旨發落。
動不了的,他們對帝國百姓軍兵是怎麼處理的,就怎麼對他們。
”張奇峰說話聲音不大,但語氣卻是不容質疑。
兵士們自然是奉命執行,不一會兒,那些不能動的倭奴被扔到了一個不大的山洞裡,接著,露娜及一眾女侍衛雷電標槍飛出,“轟,轟,哐當!”幾下巨響后整個山洞都塌了下來。
為了防止還有沒死的倭奴,軍中幾個力大的軍士,手持巨斧,在山頂一處小水塘邊一陣猛鑿,將池塘里的水引出,直落到山洞塌下去的地方從石頭間的縫隙滲了進去。
這下倭奴就是三頭六臂也逃不了了。
看到收拾妥當了,張奇峰才讓兵士去打掃戰場,清繳戰利品。
“稟報大統領,倭奴劫掠來的財物已經大致統計清楚了!”一個軍中主簿向正在和鄭安邦端坐在小竹亭里,喝茶商量下一步行動的張奇峰稟報道:“繳獲糧食十萬擔,金三千金,白銀二十萬兩,大錢二百萬錢,珠寶字畫等貴重之物折銀七十萬兩。
另外……”聽到有如此多的繳獲,張奇峰不由得心花怒放。
他要把夏州作為自己的根本之地,首先需要的就是招兵買馬,而招兵買馬靠的確是錢糧,大量的錢糧。
前一陣子整頓軍務已經將他查抄林榮的家底消耗殆盡,就在正為缺少錢糧發愁的時候卻得到如此多的繳獲,想不讓他高興都難。
那主簿說到一半突然停住,張奇峰不由得問道:“怎麼?有什麼問題嗎?”那主簿道:“回大統領,問題倒是不大。
就是剛才在查抄倭奴巢穴的時候,發現裡面躲著幾十個女子,大多數是夏州的百姓被倭奴搶到這裡來淫樂的,卑職……”“這個呀……”張奇峰打斷他的話道:“也罷,待會兒等後面的大船來了,讓她們上船,凡是有家可回的就讓她們回家,沒有家的可以留下來賞給立功的軍士做家眷,如果不願意,就給她們些銀兩,回到陸上後由她們去吧。
”那主簿躬身領命卻沒有走,說道:“但還有一事,就是這些女子中有六七個倭奴女子,而且,她們都帶有刀劍,且妝容詭異,現在正在和軍士對峙著……”“你!”見到如此慢性子的主簿,張奇峰差點一腳把他踢出去,但想到自己確實剛才搶了他的話,也只有怒氣沖沖的說道:“帶路,我們去!”說著他轉頭對鄭安邦說了句:“你等等,一會兒莫要傷到你!”便帶著柳蟬兒,露娜,及一眾女侍衛跟著那主簿去了。
小竹亭上,鄭安邦愜意的喝著茶,其實,就是張奇峰不說他也要推辭不去,在他看來,先保住命是正經,自己手無縛雞之力,去了反而會添麻煩。
所以,他優哉游哉的欣賞起海景來,忽然,他想起了什麼猛的竄起叫過一個正在警戒的兵士嘀咕了幾句,那兵士雖然是一臉的詫異卻也還是小跑著追向張奇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