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妮用長矛指著倭女道:“過來!”倭奴怒極,用倭奴語罵了一句在場多數人都不知道是什麼意思的話,雙手連發,原來她手裡拿的是一些八角星型的飛鏢,如漫天花雨般朝安妮激射了過來!“哼!雕蟲小技!”安妮滿不在乎的將長矛一轉,如銅牆鐵壁般密不透風,那些飛鏢被她全部彈了出去,只是她雖然沒有傷到,卻又不少包圍著的士兵遭了殃,被誤傷了好幾個。
倭女打完最後的幾個飛鏢,突然朝前一衝,也如同剛才鬼忍小葉般消失了。
但更沒想到的是,安妮在打飛最後的飛鏢后也是朝前大步衝去,長矛忽然橫著一掃,倭女也同時現身,手持一對短叉卻被安妮格擋在了一邊。
她收勢不住向前衝去,安妮側身躲過,同時右手持矛,左手一下子抓住倭女的頸后領子,將其高高舉起。
猛地朝張奇峰身前一摔,“啊……”被生生摔在地上,倭女也忍不住慘叫了出來,抽搐了半天卻動彈不得。
“你可認輸?”張奇峰照例問道:“說吧!”“鬼忍……玲奈認輸……”看倭女說完后暈了過去,張奇峰讓兵士帶下去救治。
“這次我來!”紅衣倭女突然說道:“如果我敗了,我們就都認輸!若是我勝了,她們兩個既然已經臣服於你,就是你的臣子,但要放我們離去!”“好!那我來陪你走一陣!”張奇峰還沒有說話,柳蟬卻抽出寶劍出陣答話了。
“蟬兒!”張奇峰知道柳蟬的本事,卻伏在她耳邊叮囑了幾句,柳蟬點點頭,說道:“放心,我知道的!”柳蟬一襲白衣,手中鳳鳴劍乃是張家祖傳的幾把神兵利器之一,乃是其母張美玉出嫁時的陪嫁之一!“我是柳蟬,你記住了,別死了不知道我是誰!”柳蟬神色冷傲,絲毫那個紅衣女子死定了一般。
“我!鬼忍櫻子,你也記住了!”紅衣女子毫不示弱,一身火紅的鬼忍服飾,手中的倭刀乃是在倭國赫赫有名的魔刀“村雨”二人凝視著對方,“嗨!”“哈!”幾乎同時嬌喝一聲,舉刀持劍殺向對方。
二人都是身手敏捷,只是櫻子多了份兇狠,而柳蟬則更加狠毒!一紅一白,兩個美艷的少女廝殺在一起,顯得那麼冷艷,讓人看了覺得煞是美麗。
只是這其中兇險只有觀戰的高手才能明白,她們每一招都是殺招,每一招都是可以要了對方性命的招數。
櫻子揮刀橫斬,柳蟬后躍避過,但隨即腳尖點地,又彈射回來,寶劍直刺向櫻子胸口。
櫻子用刀背向上一磕,將劍身彈開幾許,同時身體向側面一閃,一個護身攔腰刀卷過,轉而斬向柳蟬背後。
柳蟬沒想到她動作這麼快,能夠躲開自己的雷霆一擊,也不轉身,反手一劍格擋,身體前躍,轉身與櫻子再次殺到了一起。
剛才的兩場打鬥都是一邊倒的情況,可這次卻真是勢均力敵了!可若真是勢均力敵也就罷了,此時場中的柳蟬是富富有餘,剛才張奇峰在她耳邊告訴她,要她不要傷了櫻子性命,因為雖然露娜等識破了她們忍術的伎倆,但用來刺探軍情還是非常好的,畢竟不可能有那麼多的高手。
所以,柳蟬出手之時多少都留點後勁。
可櫻子確是全力施為了!她知道,自己等人能否離開這裡全靠自己的表現,所以上來就拿出了看家本領。
可就是這樣,打鬥了半天,她還是奈何柳蟬不得,每次似乎都是就差那麼一點,但就是這一點她就是無法逾越的極限!突然,櫻子覺得從柳蟬方面傳來的壓力驟增,柳蟬的出劍一劍比一劍快,一劍比一劍狠!她全力防禦卻也是手忙腳亂。
柳蟬一劍刺向她手腕,她慌忙抽刀來架,但眼看就要刀劍相撞了,柳蟬的劍卻突然消失,接著她環跳穴突然一陣刺痛,左腿瞬間沒有了力氣,跪倒在地。
柳蟬的劍也架在了她脖子上,喝道:“怎麼說!”櫻子這才明白,自己跟柳蟬實力差距其實很大的,她從學藝到此次出師來帝國幫助德川百兵衛,還是第一次嘗到師傅以外的人帶來的失敗的滋味。
她與在倭國以刀法凌厲著稱的德川百兵衛切磋時,雖然出手留有餘地,但自己也是有信心取勝。
可這次被柳蟬擊敗,她第一次有了不可逾越的感覺!“鬼忍櫻子認輸!”“鬼忍和子認輸!”“鬼忍幻火認輸!”“鬼忍明子,鬼忍朋子認輸!”幾個倭女齊刷刷的跪在張奇峰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禮。
看到明子和朋子兩人如同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樣子,張奇峰不由得笑道:“怎麼?你們是孿生姐妹?”“是的!”明子說道:“奴婢是姐姐,朋子是奴婢的妹妹。
”張奇峰正要再說話,忽然發現鄭安邦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身邊,雙眼放光,直勾勾的盯著幾個倭女看。
而他嘴角更是閃著精光,顯然是口水都流出來了。
恨不得給他一腳,張奇峰對眾倭女說道:“既然你們臣服,那日後只要衷心於本爵,本爵自然不會虧待你們。
不過,若是敢有反叛的,畢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主人!”看到倭女們認真的神態,張奇峰這才相信了鄭安邦以前所說的話,倭奴雖然狡詐無恥,但倭奴忍者無論鬼忍天忍,只要認定了主人都是徹底臣服絕無貳心的。
似乎是要進一步證實其想法,幻火忽然說道:“主人,德川的幾個侍妾都在後面的密洞里,可要把她們抓來?”張奇峰微微一怔,但隨即他順著幻火的指引也發現了,她們身後的洞壁雖然經過了修飾掩蓋,卻還是有人工雕鑿的痕迹。
於是說道:“打開,我看看!”“是!”幻火和和子一起,分別在石壁兩側摸索一陣,拉出一個鐵環,二人一起用力,洞壁果然緩緩打開,一個很寬敞裡面燈火通明的山洞呈現在張奇峰等眾人面前。
洞里裝飾雖然談不上奢華,但想到只是倭寇在帝國的一處臨時巢穴,也算是整理得十分精細了。
裡面的擺設十分考究,燭台等都是金光閃閃的,張奇峰生在巨富之家,自然一眼就看出這些都是實實在在的真金白銀製成,鑲嵌的也都是瑪瑙寶石之屬!但最吸引張奇峰的是裡面那個寬大的牙床,上面有四個被嚇得凄凄梭梭的倭女,還有一個則是雙眼紅腫雖然只有一個肚兜遮羞卻明顯是帝國人的少女。
“主人,這四個是德川的侍妾,都是跟隨他從倭國來帝國的。
這個女人是德川前一陣從夏州刺史那裡得到的,是帝國人!”幻火恭恭敬敬的給張奇峰解釋著。
“你是哪裡人?怎麼給侵擾帝國的倭奴做妾室?”張奇峰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顯得很冷。
可那個帝國女子被嚇壞了,她不停的朝後躲,想躲到幾個倭女後面,可卻被四人合力推了出來,反而更靠近床邊了。
“不……不要……不要,饒了我……我……”看她被嚇得不輕,張奇峰也有些撓頭,這時,柳蟬走過來溫和的問道:“姑娘,別怕,我們是永安王府的人,這位是皇帝欽點的蕩寇大統領,你不用怕,照實回答就行。
”她的話果然見效了,那女子盯著柳蟬看了半天,突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柳蟬看著不忍,忙抱住她在懷裡,一邊輕言安慰,一邊朝張奇峰使眼色,示意其先不要問了。
張奇峰也只有點點頭,卻看向四個倭女,問道:“你們跟隨德川侵犯我帝國,就是帝國的敵人。
犯天威者,雖遠必誅!你們都到了帝國門口,那麼也就不要說死的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