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路,引兵五萬,於第一路左翼,隨其掩殺西奴兵馬,同樣,與海明珠主力會師后立即殺回,不得有誤!”“得令!”兩路兵馬統領下去準備出發后,司天鳳鳳目一張,說道:“陸濤,第三路兵馬由你統領,但只與你三萬兵馬,隨中路右翼殺敵,如果西奴人北逃,必須奮力阻止,但如果他們要從破軍山口,或凌風口北出長谷,則可以讓他們過去。
隨後掩殺時盡量虛張聲勢,逼迫他們火速北去!南邊有軒轅英的十五萬大軍,他們不會冒險,烏奴與羌蠻這幾年元氣一直沒有恢復,軒轅英的兵馬更多的就是為了防止西奴人南下偷襲,這一點他們不會不知道。
”“是,屬下明白!”陸濤恭謹的說道:“北邊雖然小鳳帥的二十五萬鐵騎實力強橫,可這次據說羅剎來犯之敵也有二十萬之眾,所以,小鳳帥幾乎沒有多餘的精力來協防我軍側後方。
西奴既然是和羅剎聯合出兵,那麼定然明白此中道理,所以,北邊龍啟山和蒼梧山之間小路才是出兵重點。
此次出兵,屬下當以雷霆之勢,逼迫西奴人北逃,這樣,他們在得知大寨被擊破后,必定會以為我軍全力出擊,這地勢險要且是整個西路攻防關鍵的喀爾共山口必然是他勢在必得的地方。
”“不錯,”司天鳳微笑著點點頭,說道:“所以,當向西派出的三路大軍匯合后,立刻折返,而你則直接在逼迫西奴北逃后,由下龍嶺一路返回,卻埋伏在北山,等西奴兵馬來犯后,斷其後路。
此戰若成,則至少讓西奴人三十年無力進犯了!”“不過,屬下資歷尚淺,怕是難以服眾呀……”陸濤終於說出自己的擔心,確實,他的資歷在司天鳳軍中最多也就是一團兵馬的大統領,而此次領兵三萬,可是等同於司天鳳帳下偏將軍的權利了!“軍令如山!”司天鳳面容嚴肅的說,“我司天鳳治下,斷無違抗軍令之兵!”“尊令!屬下定當完成任務!”陸濤激動的躬身領命而去,但在機動的神色下,眼睛里卻閃過一絲狠毒。
這神情只是一閃而過,可卻逃不過司天鳳的眼睛。
她搖頭嘆息心道:“可惜,當真是可惜了!”陸濤回到自己臨時的帥帳,吩咐眾軍拔帳出發,但在眾軍士都出去后,一個土兵打扮的人走了進來。
“將軍,我家大汗在等將軍回復呢!”不高的身材卻散發出了絲絲霸氣,令人看了不由得從心裡生出一股不敢正視的感覺。
“你回復你家大汗,還是那句話,我要的條件只有一個,就是海明珠完好無損的交到我手裡!”陸濤說道:“至於幫忙嘛……好辦,此次出兵,就是最好的情況,西去三路兵馬也要七八日才能會師殺回,我領兵掩殺骨力邪兵馬,逼迫他們與大汗匯合也要七八日才能返回,算上海明珠的十萬大軍,此次出兵已經派出了二十八萬人馬。
再加上鎮守南路幾條山谷小路防止偷襲的五萬兵馬,大營里最多也就是剩下十萬左右兵力,你們二十萬主力鐵騎若是還不能拿下也真是沒得活了!”聽陸濤如此一說,那人“嘿嘿”冷笑幾聲道:“將軍說的不錯,不過,若是司天鳳並未如將軍所說的這般派遣兵力,那我家大汗豈不是要白忙活了?”“信不信由你,不過,我告訴你,我這路是立刻出發,其他兩路是明日早晨出戰,你們如果真要是不敢來也就罷了,否則,可千萬不要來的太早,火鳳軍最愛拿西奴人祭旗了!”說完,陸濤不理那人憤怒的眼神,獨自走出大帳,那人冷靜了一下后也走出去偷著發信了。
“主公,基本上我們是鎖定勝局了!”鄭安邦終於鬆了一口氣,而看著漫山遍野被殺得亂竄的倭奴,張奇峰也是一樣,他第一次正式領兵能夠取得勝利也是不易了。
從山腳下直到半山坡,到處都是廝殺的兵士。
倭奴們做著困獸之鬥,他們海島民族所養成的狹隘個性,導致他們在遇到危險時候選擇的是魚死網破。
並非是他們多麼不怕死,而是他們認為自己成為俘虜后,會和做了自己俘虜的敵人下場一樣,同樣是被殺!而且多數還要受到虐待,所謂不得好死了。
可他們今天是註定了做刀下鬼,平日里與那些義軍交戰時,他們手中鋒銳的倭刀可以輕鬆地砍下對方的頭顱,將對方開膛破肚。
可現在卻是恰恰相反,在面對帝國精銳的主力軍團時,他們如同待宰的綿羊一樣。
任憑他們呼嘯著衝殺,帝國主力軍隊的實力終究不是他們所能比擬的,熟練的配合,巧妙的殺招,很輕鬆的將他們一個個砍翻弄死。
“殺,殺!跟他們拼了!”頭領們的叫囂雖然響亮,但卻是沒有什麼效果,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拚命的氣勢真的很難起到什麼作用。
其實他們不明白的是,以前他們跟林榮有交易,所以,林榮一直不配合王子安的大軍來抗倭。
他們遇到的除了如梓放等率領的由老百姓,最多是練過幾天莊稼把式的百姓,所組成的義軍自然不是他們的對手。
而在面對林榮為了掩人耳目派來的地方兵士時,雖然戰鬥力多少比義軍強一些,但多年的安定,使得他們也就是稍稍強一些,欺負百姓有餘,防範盜賊都困難。
更何況要對付這些貪婪成性,只是樣子像人的倭奴了。
所以,今天他們敗得很慘,德川百兵衛不相信眼前的一切,但真的發生了。
一個親信來報,說另一端的出口也有敵軍把守,而看到求救信號來救援的幾路人馬更慘,早就被埋伏在路上的帝國軍殺了個片甲不留,只有少數幾個命大的逃了回來。
他看向自己信賴的軍師,雖然他從骨子裡看不起麗句國人,看不起帝國人,認為他們不過是生在了一個好地方。
可自從軍師來的這裡以後,他卻是實實在在的看到了這個軍師的實力。
而看到軍師聽了另一個出口也有敵軍,而且正在往裡面沖的消息,絲毫沒有驚訝,忙問軍師:“軍師,我們下一步該怎麼做?”軍師不屑的冷笑道:“想是他們知道了我們的秘密通道,所以才敢大舉來襲,想一下子把我們趕盡殺絕。
大將軍,好漢不吃眼前虧,看來他們這次至少動用了上萬的兵馬,我們不能力敵,只有先避其鋒芒。
”“你是說先撤退?”德川百兵衛有些遲疑。
“不!我們倭島武士只有戰死絕沒有逃走的道理!”一個匪首忍不住躁動起來。
而有他帶頭,其他幾個人也紛紛附和。
“軍師,他們說得沒錯,我不能逃!”德川百兵衛轉頭對那幾個匪首說道:“你們帶人分頭殺出去,本將軍隨後增援你們,跟他們拼了!”“是!”那幾個人激昂的帶人殺了出去,而德川百兵衛並沒有如自己說的去增援,而是帶著自己的親信及衛兵,還有那個軍師,悄悄的從大海一面的洞口出去,上船逃了。
“主人!”女衛士海倫來報:“倭奴頭領已經上船跑了。
”說著隨手撫摸了兩下自己肩頭站立的獵鷹。
海倫的獵鷹可以給她報告目標的動向,張奇峰算是有了領教,他也撫摸了一下這比尋常獵鷹大不少,羽毛烏黑髮亮的雄鷹,說道:“安邦,看來我們也該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