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安邦突然顯得鬼鬼祟祟的,他偷眼看看站在張奇峰身後的柳蟬和露娜並沒有在意,才小聲說道:“到時請主公留下幾個倭女,倭女生性淫蕩,最會侍候男人,所以,嘻嘻嘻嘻……”張奇峰被他說得也是淫心大動,心想:若是弄幾個倭女做女奴也不錯,想到這裡,二人心照不宣的淫笑起來。
“哼!”柳蟬兒突然冷哼了一聲,拍了帥椅扶手一下,雖然她還是目視前方,不動聲色,但鄭安邦卻怎麼看怎麼覺得她眼睛里有一股怒氣!他嚇得打了個突,柳蟬乃是張奇峰表妹,並且與張奇峰有婚約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但想當今帝國淫靡的風氣,別說張奇峰這樣的身份,就是尋常富戶男人有個三妻四妾也是普通的。
可他卻不知道,雖然柳蟬對張奇峰千依百順,柔情似水,但從內心裡也是不願意跟別人分享自己的男人的。
之所以,容忍露娜等女侍衛,是因為那是張奇峰自己主動接納的,而對李馨梅則更多是因為對其的欣賞。
可他鄭安邦竟然敢當著自己的面教張奇峰去找女人,還是倭女,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所以,鄭安邦才會被她那從心裡冒出來的怒火嚇得一驚。
張奇峰也有些尷尬,但知道表妹對自己的情意,他也只有乾笑兩聲,打岔道:“時辰差不多了,是不是該開始了?”鄭安邦忙接過話茬,看看外面天色,說道:“主公,確實該開始了!”“開始進攻!”隨著張奇峰一聲令下,從山谷里“嗖,嗖,嗖!”飛起數枝響箭,鳳鳴一般衝上半空,接著“乒,乒,乒,乒”紛紛炸開,聲音響徹山谷。
已經準備好了的兵馬全部殺出,衝上半山腰的洞口。
響箭的爆炸聲,兵士衝殺聲傳來,在雲水洞中正休息的倭奴首領德川百兵衛被驚得從地上跳起,上次被柳蟬打出了內傷,到現在還沒有好。
可他聽出這殺聲的厲害,知道大事不妙了,慌忙喊道:“快,軍師,軍師在哪裡?”“大將軍,大將軍勿慌,屬下在此!”見到自己的軍師,德川總算是放鬆了些,“軍師,我們該怎麼辦?”“看來此地是不能留了,現在先派人出去抵擋,然後……”他在德川耳朵邊輕聲說了幾句,德川先是一皺眉頭,但隨即舒展開,點點頭。
他轉身對身後的幾個匪首說道:“你,去帶人抵擋一下,你帶人去南邊那個洞口準備,我們從那裡出去,殺到這些敢來冒犯我們的蠢貨後面去!”兩人領命去了,接著他又對誰剩下兩個人說道:“你們快帶人把洞里的財寶食物搬出去,放到船上,必要時可以鑿沉大船,我們可以殺回來拿,但決不能便宜這幫偷襲的卑鄙之徒!”眼看著倭奴迎戰的人馬湧出,與奮勇向前的帝國兵士們廝殺在了一起。
張奇峰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他冷冷的說道:“安邦以為此戰我們可解決倭奴之患嗎?”“全部解決自然是不能,但可以重創他們,而且,他們至少在一兩年內沒有能力進行大的侵擾了。
”鄭安邦說道:“其實,我們此次最厲害的殺招並非是眼下這數千軍兵,而是埋伏在白鹿山周圍各條道路上的解決倭奴回援兵馬的伏兵!”“看!”鄭安邦突然朝山頂上一指,只見數支響箭升起,接著在高空爆炸,看爆炸的聲音和閃光的顏色,絕不是帝國軍中所用。
“他們開始向外求援了!”他就是不說,張奇峰也明白了,眼看著遠處不斷的有響箭或烽煙發動,傳遞著倭奴巢穴被襲擊的消息。
“這本來是大漠草原上那些蠻族所使用的方法,沒想到倭奴竟然也可以掌握了。
”看張奇峰搖頭嘆息,鄭安邦卻不以為然的說:“倭奴素來沒有什麼廉恥的概念,但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看到別人有好的東西就要想辦法拿來,有好的技藝就想辦法學到,即便是用雞鳴狗盜的手段也在所不惜。
”“這些我自然明白,只是這倭奴如此搬救兵,不知道在外面打援的兵馬是否夠用。
我們此次用兵,說到底就是要把他們在外面的兵馬召回來,徹底解決,可看他們這陣勢,似乎外圍兵馬不少呀!”鄭安邦自然知道張奇峰的擔心並非空穴來風,但他卻信心十足的說道:“此次用兵,王子安大將軍派來的兩萬兵馬我們只帶來五千,其他萬餘兵馬全部埋伏在了四周的要道上。
而我們新訓練出來的兵士雖然戰力未必有多強,但五千人守住本來就很窄的白鹿山中的水道還是易如反掌的。
所以,我們此次用兵就是要把倭奴打疼,讓他們不敢再待在內陸,只有逃回海上的巢穴,只要他們逃了,那麼我們就是成功了一大半了!”張奇峰沒有再說什麼,他這是第一次獨自領兵,他知道,如果自己要爭衡於天下,那麼必須要獨立起來。
想到這裡,他的思緒又飛到了遠在西陲與西奴鏖戰的司天鳳海明珠母女,不知道她們的情況如何呢?在虎嘯川,火鳳軍大營中,十五萬兵馬枕戈待旦,雖然十分安靜,但每個人的弦都綳得緊緊的,只等大帥司天鳳一聲令下,便要奮勇殺敵,將來犯的西奴人殺個片甲不留。
但此時的司天鳳卻在帥帳里,獨自看著地圖,思索著如何破敵。
日前已經接到海明珠的傳書,她領著十萬兵馬已經在虎嘯川的另一端埋伏好了,而在虎嘯川以西二百里處,更是有作為最後殺招的十萬最精銳的鐵騎師在隨時準備出擊。
“來人,傳斥候營大統領!”司天鳳一聲令下,立刻帳外傳令兵應聲而去,不一會兒,斥候統領到了。
“這兩日打探敵營情況如何?”“回大帥,自從第一次交戰被我軍擊退後,這幾日西奴人一直躲在寨內,寨門緊閉。
不過,昨日夜間,有斥候發現他們開了後門出了三騎哨探,本想去追蹤,可他們沒出多遠又返了回來。
”看司天鳳沒有說話的意思,他繼續說道:“後來敵營一直沒有什麼動靜,連操練都沒有,雖然有人在寨子里走動,但遠遠看去總覺得他們垂頭喪氣似乎沒什麼精神似的。
”司天鳳點點頭示意他下去,斥候統領也正要轉身,忽然他又想起什麼,說道:“對了,剛才有斥候來報,說是發現了一個蹊蹺事,正要上報大帥。
”“快講!”司天鳳也來了精神。
“大帥,此次領兵的應當是西奴大可汗乎都,可按照西奴的規矩,大汗領兵是要在大帳前立狼矛的。
這幾日斥候們無論怎麼看都沒有發現西奴大帳前的狼矛不說,而且,從營寨內的旗幟來看,似乎這個大寨是左平王骨力邪的兵馬才對!”這下司天鳳是真的興奮起來,她追問道:“此話當真?”“事關重大,卑職不敢虛言!”“擊鼓聚將!”司天鳳端坐在帥椅上,她知道,破敵的時候到了!“第一路,主攻敵軍大營,按照探馬的消息,應該有十萬西奴人在大營里駐紮。
”她對領隊將領說道:“西奴這次出兵,事關其全族能否順利挺到秋季,所以,必然是傾巢而來,但此地只有左平王的兵馬那一定不會超過十萬,乎都的主力一定是想讓骨力邪在此牽引我們,他自己則帶著大隊從西奴與羅剎邊界繞道進攻。
那麼你部必須火速攻破敵寨,並一路進攻掩殺,與海明珠所部匯合后再立即殺回。
不得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