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蟬對那些不知何去何從的武師說道:“安國君重金請給位來幫忙殺敵,各位卻連他性命都保不住,如果不幫他救了家人從道義上也說不過去吧?”那些武師都是武林中有身份的人物,被柳蟬一說都有些掛不住,便附和道:“沒錯,幫安國君救下家人,告慰他在天之靈!”當下,柳蟬吩咐安國君府的家人留下,一面報告王子安大將軍請他火速派兵增援,一面安頓梓放的屍首,好歹也是國君,若是怠慢了有辱帝國臉面。
然後,她命那報信的兩個人帶路,帶著鐵騎師戰士和那些江湖客上了龍馬獸,殺氣騰騰的趕向安國君府!此時的安國君府已經是風聲鶴唳,屍橫遍地。
有家丁的也有來犯之敵的,一個俏麗的女人正站在門樓上,怒喝著不遠處一大樹冠下的蒙面人,“林榮!我安國君府與你有何冤讎,你堂堂一州刺史竟公然來襲,是何道理?”那蒙面人也走出了樹冠,他嘿嘿一笑,摘下面上紗巾,果然是夏州刺史林榮。
看著麗人的怒目相對,他淫笑道:“夫人,今日之事本官是必要滅了安國君府,然本官對夫人是愛慕已久,若是夫人垂青下嫁,那麼本官可立刻上表朝廷,請皇上賜婚,迎娶夫人做正妻如何?哈哈哈哈……”“呸!無恥狗賊,只要我李馨梅有一口氣,你就休想染指安國君府的一草一木!”果然是安國君夫人李馨梅,但林榮聽她這麼一罵卻也不生氣,只是笑著說道:“夫人放心,待會兒就是攻下整個府邸,下官也不會為難夫人,不管夫人是不是願意,今日這親我是娶定了!哈哈哈……告訴眾軍,先攻入府者賞千金,並闔府女婢任由他挑選十人做私奴!”聽他這麼一說,那些本就貪婪成性的軍痞更是不顧死活的朝安國君府大門猛衝。
看著眼前慘景,雖然李馨梅表面上平靜異常,但心裡卻已經下好了決心,就是死也絕不受此賊侮辱!第三章 初破倭奴眾女侍衛紛紛醒來,張奇峰看去,發覺她們看自己的眼神已經有了變化,不再只是單純的服從,更有絲絲柔情在裡面。
他有些感嘆,都說女人對自己第一個男人記憶是最深的,看來一點不假!“主人,婢子起晚了,沒有來得及服侍主人,請主人責罰!”露娜剛剛醒來就注意到張奇峰已經是穿戴整齊了,她也顧不上穿衣服,就直接跪下與張奇峰請罪。
張奇峰卻將她扶起,捏了她下顎一下,調笑道:“怎麼?都讓我睡了還這麼客氣?”他一拍露娜的屁股,對眾女說道:“你們都是我的女人了,以後不要這麼客氣,知道嗎?”“是!”眾女竟然齊刷刷的應聲,沒有絲毫抵觸。
張奇峰隨即一揮手,眾女又都回到自己的崗位,只有露娜被他抱在懷裡溫存。
“這船怎麼不用風帆不用槳的就可以快走如飛?”張奇峰一邊把玩露娜那豐贅的肉球,一邊說出心裡的疑問。
“這是神官所賜的寶船,神官說可以日行八百里,而且堅固無比。
”她又補充了一句,道:“其實神官還有一艘更快的,可以日行千餘里,只是沒有這艘船的做的精細,乃是運送東西的貨船。
”張奇峰點了點頭,心裡卻開始盤算起這艘船的用處來!“我們還要多久可以到大陸?”張奇峰問露娜道,“歲風島離大陸很遠嗎?”露娜回答說:“今天傍晚就可以到達大陸,歲風島距離大陸是很遠,不過,神官他們當初為了防止歲風島被人輕易找到,所以設置了壁壘,如果不是有機緣之人,是絕難上島的。
”“不過還有個問題,”他看了看露娜問道:“怎麼我一直都沒有覺得餓?你們呢?”露娜回答道:“在這船上七八天吃一頓飯就可以了,我們也是如此。
”張奇峰不再說話,他開始琢磨起後面的行動來!既然陸風侯說自己日後會成為一代雄主,那麼自己也就不必猶豫什麼了。
不過就眼下而言,自己首先要解決的是倭奴的問題,倭奴不除,帝國沿海之地總是不穩妥,日後無論如何行事都會有麻煩。
他出神的思考著,心中想起了隨自己一起去破倭的表妹柳蟬,自己失蹤了這麼長時間她不一定多著急呢!而那遠在西陲邊疆的母親和義姐,她們現在好嗎?她們是否知道自己在江邊祭奠陸風侯時失蹤?那樣她們該多著急呢?“露娜,我們直接去夏州?”張奇峰不確定的問露娜,而他也得到了肯定的答覆。
“是的,神官說過讓我們直接去夏州,說是應當可以趕上。
”張奇峰雖然不知道陸風侯所說的可以趕上的是什麼事情,但想來應當是與倭奴有關,因為他似乎無所不知的本事張奇峰是領教過的了。
張奇峰在沉思,而夏州也是風雲色變,慘烈的廝殺在進行著。
安國君梓放的府邸安國君府地勢十分險要,當初,安國君祖上在選擇府邸位置時可謂頗費苦心。
依山靠水,東西兩面都是高聳的險峰,梓放家祖先特意的將山體改造,變得更加陡峭。
有此兩面山體做院牆,再加上府邸後面的寬闊河水,如果想要靠近只有正面一條大道了。
但梓家在這條路上修建了四五道崗哨,有碉堡,有閘門,任誰也不能輕易的攻打進來。
儘管李馨梅一直奇怪,為什麼梓家先祖要將府邸修建得如此險要?雖然世族大家通常為了保證自己家族在遇到突然的危機時不至於沒有自保之力,都會在府邸中準備密道暗室之類的逃生保命途徑,但像梓家這樣如此處心積慮,就像是預知自家後人會受橫禍似的,而將家園設計得銅牆鐵壁一般的卻是獨一份了。
但在今天,李馨梅卻真的慶幸,慶幸梓家先祖有遠見卓識,慶幸自己還有所依靠了!“夫人,賊人已經突破最後一道閘門,馬上就到府門外面了!”一個下人慌慌張張的跑來稟報。
“讓所有人都回到府內,讓箭法好的家丁上牆,狠狠的射!”李馨梅咬著銀牙,纖纖素手緊緊的攥著拳頭,等下人離開后,心中的凄苦,眼前的壓力,逼迫著她流下了無助的眼淚!但只是一瞬間,很快,她一揮手,將眼淚已經拭乾,轉而神情冷峻卻堅定的問身後僕人道:“國君那邊有消息了嗎?”“夫人,還沒有,不過按照路程推算,他們最快會在明天早晨趕回來!”說話的老僕名叫梓路,乃是安國君府家養的奴才,是看著梓放長大的,現任安國君府總管,對安國君家忠心耿耿。
“路伯這麼大年紀,回去歇歇吧!”看著白髮蒼蒼的老人疲憊卻是兢兢業業的站在自己身邊,李馨梅心裡十分不忍。
但梓路卻激動的說道:“夫人不必擔心,奴才這把老骨頭還能支持的住,倒是夫人,梓家人丁單薄,夫人可要保重身體呀!”李馨梅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可為了梓放的顏面卻又不能直說,見他堅持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眼看著那些府兵假扮的賊兵越來越多,她心裡真是如烈火焚心一般難受,那些府兵雖然遇到倭奴時嚇得驚慌失措,但比起自己家的家丁來說卻是勇猛的多!家丁們苦苦支撐著紛紛退入府中,關上大門后立刻用沙袋大石等重物將府門從裡面堵死,所有能活動的人都上了院牆,準備做最後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