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隊長也沒有推辭,他吩咐道:“記著,等倭奴人朝我們衝過來時再射殺那幾個頭領,不然他們知道我們的強弓射程遠,不敢近前就麻煩了!”這時,寨子里的兵士中嗓門大的躲在寨牆裡,扯著嗓子跟倭奴對罵了起來。
那些倭奴多年騷擾帝國,都會說點帝國話,而且連帝國罵人的土語也會不少,所以,一來二去的,不一會兒那領頭的人就被罵火了下令進攻。
鐵騎師的戰士們看到敵人進攻,心裡說不出的興奮,可梓放那邊就慘了,那些被嚇得褲子見濕的下人竟然埋怨起這幫兵佬惹事,惹得倭奴現在就進攻來!不過,兩個營寨雖然相隔不遠,卻也沒辦法更來不及去找他們說理了!倭奴們鼓噪著離營寨越來越近,突然,強弓手們起身站在石頭等硬物上,開弓朝那幾個站在後面,似乎是頭領之人射去。
“啊……”“呀!”“小心!”幾聲慘叫過去,幾人沒想到距離這麼遠,弓箭的威力竟然還這麼大,而且那些人的箭法也是奇准不是射中心臟就是射在腦袋上,總之全是要命之處。
當然也有幾個命大的,在護衛們看過後朝那些稍稍遲緩了一些的倭奴嚷了幾句,那些倭奴發狂的朝營寨蜂擁而來。
“射!”一聲令下,威震西陲,殺得以騎射聞名的西奴人驚恐萬分的連珠弩突然發動,二百戰士一起發動,一弩二十箭,漫天箭雨呼嘯著朝還在傻喊著向前沖的倭奴飛了過去,“噢!”“啊!”“呀!”慘叫聲立時響起一片,當然,能夠叫出來的人至少表明還活著,可更多的人是叫不出來當場被射死了!倭奴們也不傻,看情形不對,僥倖沒事的立刻朝後跑去,希望儘快退出弩箭的射程。
可如此一來他們就變成將後背對著營寨,鐵騎師等的就是這個時機,他們熟練的翻身而上,催動龍馬獸衝出寨門殺向正在潰退的倭奴人,無論如何人也跑不過龍馬獸,當倭奴發現身後有人追趕時,明晃晃的馬刀已經殺到他們脖子後面,“噗”一聲聲悶響傳來,一個個腦袋飛上了半空。
二百餘騎兵對三百出頭的步兵,而且是身無片甲,正在潰逃的步兵,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屠殺!不片刻的功夫,戰場打掃完畢,兩個中隊的一百騎直接殺向還在圍攻梓放營寨的倭奴。
但他們這時才看清一個讓他們難以接受的事實,那就是只是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倭奴竟然打破了梓放的營寨,和那些私兵近身肉搏了起來!而且,完全是一邊倒的戰鬥,那些私兵被嚇得四處亂竄,倭奴趕上一個殺一個,偶爾有抵抗的也是多揮幾刀的事情。
但倭奴還沒有取得最後的勝利,因為,梓放重金邀請來,本是藏身行李之中的那些暗藏的武林高手們突然殺出,他們單打獨鬥的能力很強,一時間和倭奴糾纏在了一起。
鐵騎師的戰士們本想用連弩射殺,但如此膠著著的眾人,如果用連弩那一定會有很大的誤傷。
看到如此換亂的場景坐騎也一定無法衝起速度,那兩個中隊長果斷的下令兵士們下馬,手持馬刀殺向倭奴!在和那些武林高手的戰鬥中,倭奴們熟練的三四人一組結成戰陣,雖然規模很小,但威力卻是不小,那些單打獨鬥慣了的俠客們立時吃了虧,本來相持的局面再次變得對倭奴有力。
“倭奴休要猖狂!”鐵騎師兵士們殺到了,他們的武功在單打獨鬥時不如那些俠客,但卻十分適合混戰。
倭奴素來是欺軟怕硬,他們見識到這些西陲歷練出來的鐵血戰士的厲害后,心裡不由得有些犯怵,一邊抵抗糾纏,一邊思量起退路來。
只聽倭奴的一個首領哇哇亂叫了幾聲,鐵騎師戰士正疑惑間,那些倭奴突然拋開了糾纏著的鐵騎師戰士,轉而殺向已經被嚇得有些呆傻了的安國君府的家人。
梓放眼看著身邊一個家人的腦袋被倭奴揮刀砍下,在鮮血的伴隨下飛上半空,當眼睛還在圓睜著的腦袋彈了幾彈最終落在他腳邊時,他再也忍不住那噁心的感覺,“哇……”劇烈的嘔吐了起來!“梓放,你的去死!”他正在狂吐之時,那個倭奴首領衝到他身邊,雙手握刀朝他頭上砍去。
“噹啷”一聲脆響,梓放本以為自己必死之時,從他旁邊刺出一劍,正好盪開了倭奴的長刀,救了他性命。
他扭頭看去,竟然是柳蟬,正在冷冷的瞪視著倭奴首領。
“我劍下不殺無名之鬼,報上名字來!”被柳蟬這麼一問,那倭奴怒喝道:“混賬,你這不知死活的女人,我乃倭國大將軍德川百兵衛,你敢阻礙我,我抓住你必要將你奸死!”“找死!”柳蟬一聲厲喝,人影如閃電般射出,直奔德川百兵衛。
德川見機也快,忙揮刀抵擋,在他全力防守下一時間柳蟬還真奈何不了他。
“柳姑娘救命呀!”正當德川被殺得渾身大汗淋漓,眼看就要頂不住死於柳蟬劍下時,梓放卻突然如殺豬般尖叫起來!原來,那些倭奴人見德川危急,自問也擋不了柳蟬的攻勢,於是便想圍攻梓放來擾亂柳蟬心神的辦法。
沒想到柳蟬卻頭也不回的怒喝一聲道:“廢物!你剛才為什麼不往外逃?為什麼不去鐵騎師那裡?我不是你的部署,你死活與我何干?給你報仇就是了!”嘴上說著手上卻絲毫沒有慢下來。
她心裡也確實憤怒,若是剛才梓放逃到鐵騎師那裡也就沒有這麼多麻煩了。
可現在鐵騎師戰士與其最近的也隔著七八從人群,而他自己的衛士又根本不是倭奴對手,就是想救護也來不及了。
“啊……”突然,梓放一聲慘叫,柳蟬本想先拿下德川百兵衛再去救他,可他實在不中用,竟然被一個倭奴削掉了一條胳膊!柳蟬再也不能不管,她一連七劍刺向德川,德川努力護住要害,卻感到自己離死不遠時,卻感到壓力猛然消失,原來柳蟬已經閃身去救梓放了!德川雖然兇悍,但他也不是沒有腦子,知道今日在糾纏下去絕無好果子吃,便下令撤退了。
鐵騎師戰士和殘存的一些武師掩殺了一陣便退了回來,窮寇莫追,而且他們既然知道倭奴在帝國有內應那麼就更不必冒這個險了!但當眾人收拾好殘局時才注意到,梓放已經奄奄一息,馬上要不行了。
他除了被砍掉一條胳膊外,身上還有多處刀傷,傷口都是露骨斷筋的,柳蟬質問他的那些護衛道:“你們就這麼廢物?連主人傷了都不敢上前,真是該死!”那些下人們已經是瑟瑟的不敢出聲,總算有個膽子大的說道:“姑……娘,你看看我們身上,我們,就是,就是想……想上手也上不來呀……”柳蟬這時才注意到他們身上也都是傷痕纍纍的,而且傷的都很重,也就無話可說。
畢竟,他們只是普通的家丁,沒法要求他們如那些鐵騎師戰士般忠勇殺敵悍不畏死!“安國君,你有什麼事情要我們去做的?我們一定儘力幫忙!”眼見梓放失血過多撐不下去了,柳蟬便來問他遺言。
梓放也知道自己不成了,便顫巍巍的說道:“求……求你……救救安國君府……”說完腦袋一歪沒了聲息!他的那些家人看了嚎啕痛哭,柳蟬卻沒有那麼多功夫耽誤,她拉過一個報信的家人說道:“到安國君府最快要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