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406節

我毫不在乎的回答讓二姐恨的在我脖子上面咬了一下。
“你屬狗的啊,二姐,怎麼老咬我。
”我撥過二姐的腦袋,不讓她再亂動。
“我本來就是屬狗的么。
讓你不好好聽我說,別拽我奶頭。
”二姐還真是屬狗的,我差點忘了,手中的奶頭剛剛玩了幾下就被二姐打開了。
“好啦,我們都別鬧了,你今天找我來就是為了說這個沒譜的事情?”我老老實實的問二姐。
“沒譜?也是我們的老媽她讓我問你的,老媽讓我問你如果舅媽也想成為我們當中的一員,你能不能接受?”“接受?”舅舅的樣子一晃而過,我本來想搖頭拒絕,誰知道腦袋竟然點了點。
一時間我和二姐愣了一下,“你這個色胚,就知道你早就想上了。
”二姐在我的命根子上面揪了一把笑了起來,倒沒有不高興。
我卻很久沒有說話,腦子裡面有些亂,難道我潛意識真的早就惦記上了舅媽,二姐什麼時候出去的我都不知道,不過等我從實驗室裡面走出的時候,已經知道了一件事情,讓舅媽繼續快樂的生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她認為和我們真正的成為一體,生活在一起會讓她快樂下去,那麼我沒有理由拒絕她,想來舅舅如果在天有靈也不會怪我吧。
作出了這個決定,我輕鬆了許多,出來再次看到舅媽的時候,第一次我腦海中沒有再浮現舅舅的面容。
那一夜,我夢到了舅舅,他們一家在那邊過的很好,舅舅還笑罵著說,自己的外甥還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連舅媽都要。
醒來我和媽媽一說,媽媽一臉愕然,媽媽竟然同一時間作了一個差不多的夢,只不過在媽媽的夢裡舅舅說以後不能照顧姐姐了,但是他相信我這個外甥以後代替他繼續保護姐姐和舅媽的。
生死之事在我看來神秘也神秘,說平凡也平凡,無論你是當朝權貴還是平民百姓,都是兩腿一蹬就什麼都結束了。
舅舅這兩個字我和我們家的女人們很少再提起,只是逢年過節的我會帶著她們在別墅區的街口上燒上些紙燭以托哀思。
我曾經玩笑的問過二姐我們什麼時候會死,二姐想了很久,然後很嚴肅的回答我-不知道。
我很奇怪,她不是早先說那玩意打一次就能活多少年嗎,二姐搖頭解釋,原來二姐那神秘的藥劑現在在我們的體內發生了不受控制的變化,二姐也搞不清楚我們到底會變成什麼了,只知道對於我們來說,死恐怕是很難的了。
二姐說以她的判斷,我們身上即使剩下一個細胞,也會很快的自我修復回原來的樣子。
我說那不成異形了,二姐點點頭,說差不多。
算起來我們全家的女人,包括我的女兒們和舅媽她們,一共被注射了三次,後面兩次是二姐為了取得進一步數據才弄的。
現在可好,一家子異型,不過想想還是蠻自豪的,怎麼說我都應該不會有單獨享受核彈攻擊的機會,還有什麼可做的呢?難道我這個地主老財唯一的追求就是天天閉門家中操女人?太墮落了吧。
事業?我已經有了,還不小,我已經不是在國內小打小鬧的小老闆了。
世界各國的生意每年帶來的利潤買個國王做做都可以了。
權利?我現在也是國家承認的一方諸侯,當初倒是有進入最高權利序列的一個機會,但是為了不讓自己的生活變得只知道爭權奪利,我放棄了,現在的生活多好,隨便吃,隨便玩,誰也不敢惹我,因為惹到我的都已經變成一堆黃土了。
愛情?我相信和家裡的女人們已經把這兩個字詮釋得差不多了。
當然,你要說那只是性愛我也沒辦法。
也許我該出門活動活動了,躺在家裡的大床上,我看著在身上起伏的大女兒戀兒,下體在女兒溫暖的肉道裡面享受著異樣的按摩,兩手在旁邊曉勤曉潔光潔的小穴裡面快速的抽動著,不時的帶出來一泡泡帶著泡沫的愛液,目光掠過她們尖尖巧巧的小乳,看看兩個女兒天鵝般的細長脖頸上那性感的鎖骨,我兩隻腳剛動了動,就聽到兩聲媚媚的嬌嗔,是腳下的兩個小嬌娃-曉敏曉纖,兩人用眼神徵求了一下我的意見,又把我的腳趾塞進了她們粘乎乎的小肉洞裡面,這兩個小傢伙的胸前也是嫩筍初現了。
媽媽正在床下拿著畫板對著我們畫著什麼,小表妹嘟著嘴在媽媽身邊一會往床上糾纏的幾人投來嫉妒的一眼,一會兒貼著媽媽的耳邊說著什麼,說的媽媽停下畫筆,瞅著我嘻嘻笑起來。
“好啦,舒婷,該你了,快點,不然我們就上了。
”曉潔喊道,舒婷真不愧是屬兔子的,露著一對小兔牙,笑著蹦跳著跑過來,等爬到我身上,她已經是全身赤裸,滋的一聲準確的坐到了我的雞巴上面,倆人同時舒了口氣,媽媽看著舒婷的動作掩嘴慵懶的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眉頭,執起筆繼續畫起來。
我似乎感覺到腳下曉敏曉纖內心的小小醋意,坐起身來,讓四個女兒將身體疊起來,伸出舌頭,在四個相似又稍有不同的小肉穴上有滋有味的舔吸起來。
通常一天就會這樣的過去,如果我實在感覺無聊的時候會到家裡二姐的實驗室裡面和二姐合力的繼續藥劑的研究,或者帶著芳菲和戀兒她們幾個多動的小女人,在家裡別墅的休閑區教她們些花拳繡腿,雖然她們唯一能用上這些拳腳架子的地方是我那張大床。
唉,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的腐敗和淫亂,以前我聽舅舅說的時候還不信,現在親身體會到了。
滴滴嘀,我拍了拍桌子下面還在咬著我雞巴不放的小妹,小妹饞鬼投胎似的又吸了幾口,看我還是沒有射意只好站起來,我摟著小妹,幫她揉著蹲的麻木的雙腿。
“方至力?這是哪個土老冒?怎麼連個頭像都沒有?”小妹看著電腦上面聊天軟體裡面的一個人問我。
“新婚之喜?哥,他要請你過去參加婚禮?”我點了點頭,“他可不是土老冒,再說現在哪還有什麼土老冒了。
這都什麼時代了,你個小丫頭是不是在家裡呆久了,是不是以為外面現在還是什麼乾隆爺,順治帝的?哈哈”我點點小妹汗津津的鼻頭,幫她抹去快滴下來的汗珠,小妹頑皮的在我手指頭上面舔了幾下。
“奇怪,我記得上次他跟我說已經結婚了啊,難道他和女人離婚了?”我沒有理會小妹的小動作,疑惑的問了出來。
“哥,他到底是誰啊,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小妹好像一隻咬著骨頭不放的小母狗,含著我的手指頭不放,一邊津津有味的吃著,一邊口齒不清的問道。
“死丫頭,也不嫌臟,方至力你不認識,如果我說狗子你總應該知道吧?”“狗子,狗子?嗷,我想起來了,是姑媽的那個兒子是吧,嘿嘿嘿嘿。
哥哥,那個淫棍找你會有什麼好事。
”小妹抬起頭詭異的看著我。
“真沒有禮貌,什麼淫棍,是表哥。
”我糾正,臉上熱熱的。
“嘿嘿,哥還會害羞呢。
你們兩個半斤八兩,都是敢幹老娘的大壞蛋。
”小妹不忿的在我耳邊大聲說。
“早知道當初就不讓你知道了。
”我裝作鬱悶的放下小妹。
“好了,別裝了,我們夫妻這麼多年了,還和我裝。
那是你沒對姑媽她們生出什麼壞念頭,不然的話,哼哼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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