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奇怪,姑媽和她的女兒們那麼漂亮,我怎麼會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我說完,趕緊拉著要揪我雞巴的小妹,倆人笑鬧著跑到了媽媽的房裡。
方至力,小名狗子,是我的一個遠方表哥,他的母親我叫她姑媽,一家現在還住在北方。
說起來我和方表哥還真是挺有緣的。
起初我並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姑媽,那還是和媽媽發生了關係的第三年。
好不容易等到了寒假,被慾火燒的一腦子精蟲的我急急忙忙的拉著二姐沖回家,書包一扔,扯起還在廚房做飯的媽媽就往床上拉,一邊拉一邊脫起媽媽的褲子,媽媽哭笑不得的勸我別那麼急,等她做完飯好好的讓我玩,可惜直到我的雞巴進入她的體內媽媽也沒有勸說成功,只好氣喘吁吁的被我壓在床上操了一個下午。
最後連忙活完晚飯過來叫我們的二姐也被我拉到了床上。
我那時候身體健康的像頭小牛犢子,兩個女人根本不夠我塞牙縫的,在只有二姐陪她的日子裡面,媽媽有些被我操怕了。
她不知道怎麼聯繫上了這個姑媽,硬是不顧我的請求,說是要帶我去看看這個從未謀面的親戚。
二姐也鬧著要去,本來媽媽答應了,可是被爸爸否決了,說是去的人太多怕人家不方便。
正好爸爸那次要到北方辦事,於是我們三人把二姐扔在了家裡,坐火車換汽車,坐汽車換火車的,顛顛簸簸,等到屁股快要開花的時候,來到了姑媽住的地方。
第一次來到遙遠而寒冷的北方,沒有穿多少的我被那異於南方的寒氣凍得直打哆嗦,何況當時還下著大雪,刮著刺骨的北風。
我也沒來得及欣賞北方的雪景,媽媽摟著我就跑到了姑媽家的大火炕上面,老爸在後面氣憤的和姑媽說這個小子真沒有出息,雖然他也在不停的哧溜著鼻涕。
熱乎乎的火炕讓我們三人很快就暖和了過來,這才有時間好好打量,姑媽家裡看起來比我們家裡稍微差了一點,不過差的不是太多,該有的電器什麼也都有。
晚上的時候,我第一次在姑媽家看到了方至力方表哥,也就是狗子哥,我們倆人的時候他都讓我這麼叫他,說只有這樣才顯得是哥們。
當時狗子哥比我高出一個頭還不止,每當看到外面那麼大的雪,他光著膀子在院子裡面汗如雨下的忙活,我對比著自己的小身板,很是自卑。
好在我還有一個地方勝過他,挑水的時候我能比他多提兩桶,狗子哥說那是他讓我云云,我笑著同意,心裡得意萬分。
老爸住了一晚就和姑媽告別了,他急著去邊境那邊采貨。
囑咐了我聽方表哥的話,就匆忙的找車走了。
留下我和媽媽繼續住在姑媽家。
姑媽比媽媽高一些,也可能北方的女人就是這麼個特點,在我眼裡姑媽給我的感覺是人高馬大,力氣活幹起來有時候比方表哥都麻利。
相貌上她和媽媽不分軒輊,都可以說是大美女,因為長期的勞動,姑媽的皮膚比媽媽小小的遜色一些,但是無損於她美女的風韻。
不過我還是喜歡媽媽這樣的溫柔感覺,姑媽也很疼我這個看起來小姑娘一般的傢伙,給我親手做了許多有東北特色的小食品,每天吃的我肚子撐的鼓鼓的,結果一吃完飯就要讓方表哥拽出去在茫茫的大雪地上拉練一番才能消化好。
聽姑媽講她還有三個女兒,和我家裡差不多,不過我們去的時候她們在外地回不來。
不然我倒是可以欣賞一下東北小美女了。
生活總是在平凡中體現著它的不平凡。
我不止一次的聽媽媽和老師們對我說過這句話,但是讓我親身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恐怕還是在姑媽家裡的那些日子。
因為方表哥已經快成年了,所以媽媽和我住在姑媽房間隔壁的一個大屋子裡面,那是姑媽現收拾出來的,本來房間裡面放的雜物都移動到了院西頭的空房間裡面。
姑媽怕我和媽媽被凍著,把個火炕燒的燙屁股,就是過了十二點,仍然是熱乎乎的沒有一點涼氣。
老爸臨走的時候還告訴我和媽媽睡覺的時候一定要脫光了,不然穿多了上火,而且可能會感冒。
我和媽媽一萬分的同意,老爸哪知道我這個小淫棍巴不得這麼和媽媽裸裎相見呢,到了做愛的時候都不用考慮脫衣服的問題。
老爸一走,第二天的晚上,我好像偵查員一樣,豎著兩隻耳朵聽著隔壁的動靜,姑媽和表哥好像很快就入睡了,隔壁只說了幾句話就沒有了聲音。
我又耐心的等了快要半個小時,聽到隔壁的鼾聲斷斷續續的傳過來,拍了拍在幫我套弄雞巴的媽媽,示意隔壁都睡著了,媽媽忙掀開被子,急不可耐的爬到我的身上。
我看著月光下面媽媽雪白的大屁股,媽媽已經在我身上開始起伏起來,兩隻碩大的奶子在我瘦弱卻結實的胸脯上面蹭來蹭去,兩個大大的奶頭不時的在我的乳頭上面刮過,刮一次,麻一次。
媽媽在上面忙活了才不過幾分鐘,就低聲喘著粗氣趴在了我的身上,比我大了一號的女體壓的我有些喘不過氣來,特別是媽媽胸前那兩個讓我又愛又怕的大傢伙準確的堵在我的嘴上,雖然口感不錯,可是我需要呼吸啊。
我拍了拍媽媽的大屁股,竟然還挺燙人,這火炕燒的真是沒說的。
媽媽曉得自己把兒子壓的太厲害了,在我臉上親了幾口,弄的我一臉唾沫之後,媽媽轉了個身,仰卧在那裡,把我拉到她的肚子上面,然後拍拍我的后腚,和媽媽做過很多次的我會意的把著年輕而有力的雞巴,通過龜頭的感覺和媽媽小手的引導,再次插入了媽媽濕潤的陰道裡面,還沒等我動作幾下媽媽就喘起粗氣來,我覺得不妥,可別把隔壁姑媽她們弄醒了那可就難堪了,我可不想讓表哥又多一個取笑我的理由,最重要的是不能讓表哥有看到媽媽裸體的機會。
可是炕上除了媽媽和我的內褲就沒有其他合適的東西了。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聽著媽媽的聲音有變大的趨勢,壞心一起,抓過我的內褲就塞到了媽媽的嘴裡,媽媽只是搖頭小小的只掙扎了一下,就咬住了我的內褲。
有了這個保險,我就緊緊閉著嘴唇,把腦袋埋在媽媽的兩個大奶子中間,鼻子裡面低低的悶哼著,和媽媽不成比例的年輕身軀在媽媽身上一下一下認真的抽插了起來,聽著媽媽嘴裡的吱吱唔唔,看著媽媽似痛苦似興奮的美麗面孔,媽媽身下陰道裡面的火熱濕滑給我那年輕的雞巴帶來一陣陣難言的快感。
我雙手按在媽媽身旁的火炕上,忍著手下燙人的溫度,還要忍著龜頭處一抽一抽的射精感覺,異常艱難的以不變的節奏繼續著服侍媽媽的工作。
抽插了一陣子,手下實在燙的不行了,我急忙把手換了一個地方,媽媽大概屁股也是被燙的受不住了,趁機讓我忍俊不禁的晃著嘴裡的內褲,抱著我挪到了火炕稍微涼一點的地方,剛剛穩定下來,我們倆人就又馬上開始了新的一輪抽插和迎合。
突然我好像聽到人的說話聲,嚇得我下身動作一停,控制不住的射出了一部分精液,還沒有被送上高峰的媽媽感覺到我的射精,不滿的要打我屁股,我忙拉住她,做出安靜的手勢,然後指指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