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在一周前就失去了和我的聯繫。
我也曾經去黑美人舅媽家裡問過,她更是兩眼一抹黑,壓根就沒有收到舅舅的消息。
這可怎麼辦,我在澳洲那邊還真的沒有其他可以幫忙的朋友。
最後我只好給一個北京軍區的鐵哥們打了個電話,讓他想想辦法看能不能通過特殊渠道打探到一些消息。
鐵哥們滿口答應,我放下電話,和媽媽她們以及旁邊聞訊趕過來的黑美人舅媽說了一下,媽媽拉了拉舅媽,舅媽抹著眼淚跟去媽媽房間裡面,小表妹像只紅了眼睛的小兔子,跟在後面也進去了。
媽媽就舅舅這麼一個親弟弟,姐弟兩人感情一直非常好,突然間出了這樣的事情的確讓大家措手不及。
黑美人舅媽雖然這兩年和舅舅聯繫不多,可我想她心裡還是放不下的,舅舅有時候的確很花,但是無論是感情上還是物質生活上都從來沒有虧待過和他好過的女人。
她們兩口子分開后舅媽捨不得舅舅也是可以理解的,媽媽勸了多次,舅媽都說自己一輩子都不會再找男人了。
說等小表妹嫁人之後她就出家去,要不是小表妹小姑獨處到現在,舅媽大概早落髮跑到尼姑庵裡面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鐵哥們就給我來了電話,不是什麼好消息,我聽了之後心中就是一沉,舅舅住的地方已經確認死亡了幾百人,說那個區域所有的房子都被燒毀了,生還的希望等於零。
媽媽埋頭在我的懷裡嗚嗚的哭著問怎麼會這樣,我無語的摟著媽媽,手在媽媽的後背輕輕拍打安慰著,自己的鼻子也酸酸的。
舅舅某些時候對於我來說充當了部分父親的角色,自從見到我這個和他處事風格類似的外甥,舅舅就把我當成了他的第二個兒子來對待,完全可以稱之為我事業上的領路人。
本來還以為舅舅會在澳洲那邊幸福的度過下半生,可惜天不從人願,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就這麼吞噬了他們一家子的生命。
死者已矣,生者還是要堅強的活下去,我只能這麼安慰哭的死去活來的舅媽。
有一個多月,舅媽都沒有吃下去飯,小表妹急得團團轉,跑過來找媽媽想辦法。
我乾脆把舅媽強制扯到我們家裡住下,一來因為每天只要我一出現,舅媽肯定乖乖的吃飯,二來我也害怕舅媽她們自己在家裡出什麼事情,小表妹糊裡糊塗的實在讓我不放心。
住到我家裡之後,舅媽一天天變得平靜下來,最後也終於聽了媽媽的勸說,答應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不會再讓我們為她擔心了。
對面舅媽她們的那棟別墅從那時就開始空了下來,因為舅媽說她打算和小表妹在我家裡常住,舅媽說自己和小表妹兩個女人在那邊有些害怕,我雖然覺的她們娘倆兩個女人在我家裡可能會不太方便,但倒也沒有說什麼,家裡反正房間多的是,舅媽就在我家住下了。
家裡多了兩個成年女人之後熱鬧了許多,小表妹和大姐她們年齡差不了太多,很快玩的不亦樂乎,不過小表妹有些怕我,本來和大姐她們說說笑笑的,看到我一出現她就馬上低頭閉嘴不說話了,搞的我和大姐她們怪異莫名。
我找機會問過小表妹,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反正是看到我就害怕。
怕就怕吧,倒是舅媽跟我之間的關係逐漸讓我頭疼起來。
我有些察覺舅媽對我的感情不是舅媽對外甥那麼簡單。
自從我那次強制拖她過來住開始,舅媽看我的眼光里好像就多了些東西,我說不太清楚,有些像是媽媽以前那種神情,讓我感覺很不自在,因為看到她我就總是想到舅舅。
媽媽好像也感覺到了什麼,有次和媽媽在床上調笑的時候,她問我覺的舅媽怎麼樣,我奇怪的問媽媽什麼意思,媽媽笑了笑,沒答話,只是抱著我求歡,我當時精蟲上腦也就沒當回事,權當媽媽沒話找話。
還好,最近舅媽在我看來“正常”了許多,看我的眼光不再那麼咄咄逼人。
可我高興了沒多長時間,舅媽又開始“整”我了。
對我做事橫挑鼻子豎挑眼,有時候說話的時候還嘲笑我和媽媽她們不正常的關係。
我和媽媽她們的關係舅媽是很早之前就知道了,還是媽媽告訴她的,因為那時候舅媽搬到了對面,媽媽經常過去找舅媽聊天,一來二去的兩人關係好的蜜裡調油,媽媽尋思遲早舅媽也會知道我們的事情,就告訴了她。
小表妹是否知道我就不太清楚了。
老實說對著舅媽我真的發不出火,舅舅的身影總是在我眼前浮現,我都沒有想到對舅舅的感情會這麼深,連老爸都比不上。
我這麼一讓步,舅媽更是得寸進尺,有時候還動不動埋怨小表妹拖累了她,如果小表妹早早結婚的話,她就不用這麼累了,說不定早就找男人嫁了。
我想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讓讓她吧。
舅媽說什麼我就做什麼,何況這麼多年來我和家裡女人之間“鬥爭”積累的經驗也足夠把她糊弄過去了。
鬧了大概不到兩個月,舅媽也覺的無趣吧,不再和我搗亂了,找了個時間還專門和我低眉順眼的道歉,說自己不應該像個小孩子那麼鬧,讓我費心了。
我哈哈一笑,本來就沒什麼啊,自然皆大歡喜。
在家裡舅媽和媽媽,大姐比較聊得來,二姐反而和她比較疏遠,但是二姐和小表妹舒婷關係不錯。
小妹現在是我們全家的開心果,生了孩子之後開朗如初,雖然還會撲到我的懷裡撒嬌,但是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悲觀了。
一天我正在和舅媽她們侃的熱火朝天,二姐過來也不說有什麼事情,就把我叫到了家裡的實驗室。
看著屋子裡面的瓶瓶罐罐和一地不知名的儀器,我好不容易找出一個空椅子坐了下來,二姐推了我幾把,說那是她的,讓我讓出椅子來,我也沒有答應。
二姐在我身上打了幾下,氣的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上,我身子一晃,急忙抱住她。
兩人耳鬢廝磨了一會,我才反應過來問她到底有什麼事情,二姐俏臉飛紅,嗔了我一眼,意思是說讓我摸得她也忘了正經事情。
她站起身來,看了看,發現門還沒關,趕緊跑過去,還往門外望了望,把門關上。
回頭把亂亂的桌子上面的一大堆東西掃到旁邊,坐到上面看著我就是神經兮兮的笑。
我知道二姐的德性,在我胯下的時候,不錯,二姐是我忠實的奴隸,可平常的時候二姐還是有些小女孩的行為。
像是現在,如果我不問話,等到最後難受的肯定是她。
我把兩隻腳架到了桌子上面悠閑的打著口哨裝睡,二姐呀的低聲叫著再次跳到我的身上不依不饒的咬起來。
我抱著二姐坐到我的腿上,在她小嘴上啄著,二姐才斷斷續續的說出找我的目的來。
“舅媽會愛上我?你讓我上了舅媽?二姐,來讓我摸摸,你不是發燒了吧?”“去,發燒你摸我奶子幹嘛,我是說真的,你難道就看不出來舅媽她對你有些奇怪么?”二姐按住我掏到她奶子上面的一雙手,正色問我。
“是有些奇怪,不過說她能接受我就誇張了吧。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和舅舅的感情。
”我繼續緩緩的在那對肉團上面活動著,二姐死命按著我作怪的大手,“別鬧,我是說真的。
你不是女人,不會明白的,舅媽最近對你真的是有那種意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