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47節

那略帶香味的槐花,紛紛揚揚飄飄洒洒,用不了幾陣,地上便是一片的白了。
整個楊家窪,更是天天籠罩在一股股濃郁的花香中,讓那些在田間地頭耕作的人們,每天沐浴在一種舒暢愉悅的空氣里,身子骨輕了累也便不覺得累了。
即使沒有槐花的香氛,今年的春天對長貴來說也是從里往外地樂呵。
那些熟悉長貴的左鄰右舍們,忽然發現長貴沒來由得似乎變了個人。
再不是那麼沉默寡言,再不是一如既往地佝僂著腰,整個人就好似脫了胎換了骨,從眯起的皺紋里都透出了一股子揚眉吐氣的得意。
好多人都猜著,莫非今年他家的地里種下了金子?地里有沒有金子大腳不知道,但她知道,自己個的男人那說不出口的毛病,就那麼好了。
那一天,娘兒倆好不容易折騰得過了癮,前腳吉慶剛剛回了屋,後腳長貴就「滋溜」一下鑽了進來。
嚇了大腳一跳,光著的身子還來不及收拾,便被長貴劈頭蓋臉地又壓住了。
「你幹啥!」大腳身子乏得透透的,卻仍是拼了最後的一點兒勁撐著。
那長貴卻呼哧帶喘地把自己也脫了個乾淨,興奮得兩眼冒了光,嘴裡嘟嘟囔囔地念叨著「行了行了」。
大腳聽著糊塗,問他:「啥行了?」長貴卻不答話,脫得利索了便手忙腳亂地把大腳的腿扛到了肩膀上,那大腳還沒反應過來,就覺得有個東西順著自己那還沒來得及清理的縫兒,像個長蟲一樣鑽了進來。
大腳一下子懵了。
多少年了,大腳早就習慣了長貴的另一種狀態。
潛意識裡,那個硬實實的物件兒再也和長貴扯不上關係,今天冷不丁這兩樣竟湊到了一處,一時半會兒地,那大腳雲里霧裡的就像是做了個夢。
長貴攢足了力氣一下一下著著實實地在大腳身子上拱著,心裡的歡暢無法言語。
那感覺就像是又磨好了一張犁,終於可以在自家失而復得的地里,盡情地開墾,把憋了多少年的勁頭兒一股腦地使了出來。
他低了頭,嘿嘿地笑著喘著,一下緊似一下地頂著,瞪了眼睛盯住了大腳迷茫的臉問:「咋樣?咋樣?」那大腳終於被頂得醒過了悶,猛地發現這一切真真兒的竟不是個夢,慌忙伸了手下去摸。
天爺啊,自己劈開的大腿根兒里,竟真的是一截有了筋骨的棍子!大腳還是有些含糊,順著那物件又朝上摸了過去,這回沒錯了,密密匝匝的毛兒里,那物件連著長貴!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大腳忽地一下就掀翻了長貴。
那長貴還在盡情地馳騁著,猝不及防就躺在了炕上,正想要翻身躍起,卻被大腳死死地壓住了。
大腳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雙眼睛竟似不夠,不錯神兒地盯在了那裡。
小心翼翼地去摸一下,卻像是被火燎了,忙不迭地又縮回來。
定了定神兒,又伸出手去攥,卻不敢使勁兒,仍是謹謹慎慎地捧著,像捧了件易碎的花瓶兒。
「媽呀,真好了?」大腳顫顫微微地扭臉看著長貴,還是不相信的樣子。
「可不真好了!」長貴驕傲地挺了挺身子,那東西似乎善解人意,也隨著長貴氣宇軒昂地晃晃悠悠。
「哎呦媽呀,老天這是開眼了!」大腳終於相信了眼前的事實,終於放了心般一把把那個傢伙抓了個滿滿實實。
那東西攥在手裡熱乎乎,硬邦邦,在大腳眼裡,卻比那百年的人蔘還要可人疼呢!接下來的日子,老兩口似乎突然地煥發了青春,每日里地里的活累死了人,回到家裡卻仍是有使不完的力氣。
天天吃了飯,撂下飯碗隨便找個緣由就把吉慶支了出去,吉慶剛剛出門,兩個人就著急麻慌地上了炕。
十來年攢足了的饑渴,這些日子一股腦傾瀉了出來,每日里大呼小叫連綿不絕,竟似個沒夠。
好在吉慶心裡惦記著巧姨和大巧兒,大腳不找興他,他樂得躲得遠遠兒的,家裡面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竟是一點沒有察覺。
一連多少天,每日都耗在巧姨家裡,生生樂壞了那娘兒倆。
新鮮勁總有過去的時候,大腳和長貴畢竟歲數大了,體力也漸漸地不支,這些天終於消停了下來。
那長貴一旦消停下來,另一件事情立馬像堵在嗓子眼的一團亂糟糟地雞毛,每天撩搔著他,讓他吃飯睡覺都不安生。
那天,地里的活兒著實地多了些,長貴的身子酸軟得沒了一點力氣,吃了飯便倒在了炕上。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地嗓子渴得冒了煙兒,長貴閉著眼喊大腳倒杯水來,一連幾聲兒都沒個動靜,睜眼一看,大腳的被鋪在那裡,人卻不知道去了哪兒。
長貴的心激靈一下,麻利地起身,趿拉著鞋就奔了外屋,還沒出門,正和剛剛進來的大腳撞了個滿懷。
「著急扒火的你這是幹啥?」大腳惱怒地問。
長貴瞪著眼也問:「你幹啥去了?」大腳斜斜地瞥了長貴一眼,也沒理他,爬上炕脫了衣裳往被窩裡鑽。
長貴攆上去,拽著大腳不撒手:「你說,你幹啥去了?」大腳煩躁地把他扒拉開:「管我呢,趕緊睡吧。
」「睡!睡啥睡!你說,你是不是又去那屋了?」長貴虎視眈眈地瞪著大腳。
「是!去了!咋啦?」「咋啦?」長貴一雙眼睛瞪了個溜圓,一把掀開了大腳的被子,「你咋還去呢?」大腳刺棱一下坐在了炕上:「咋就不能去!當初不是你上趕著攆我去的?」「當初是當初!能和現在一樣?」「現在咋啦?我看一樣!」大腳哼了一聲兒,白了他一眼,扭頭又躺下來。
長貴被大腳的輕視弄得有些鬱憤。
這些天來,身子的無恙讓他的性情不知不覺有了些轉變,就像是一隻家雀突然地生了一對兒老鷹的翅膀,立馬覺得滿天滿地地隨便翱翔了。
窩囊了那些年長貴一直忍著憋著,這裡面有對自己的無奈也有對大腳的愧疚,現在終於萬事大吉,那些個無奈和愧疚瞬間便煙消雲散,隨之而來的卻是從未有過的膨脹。
他自己沒覺得,但心裏面卻再也容不得任何人對他的輕視了。
看著大腳冰涼呱唧的一個背,長貴的火騰地就冒了出來,也根本就沒過腦子下意識地掄圓了蒲扇一樣的手掌,沖著大腳拱在那裡的屁股上去就是狠狠的一個巴掌。
「啪」地一聲脆響,把個大腳扇得「嗷」地一聲驚叫。
那大腳本就不是個善茬,在家裡頤指氣使慣了的一個女人,哪受得了這個?一激靈就竄了起來,哭喊著撲了過去,和長貴扭成了一團。
長貴心裡也是含糊,剛剛也不知道咋了就動了手,等回過神來還沒容後悔,那大腳就瘋了一樣地上來一通抓撓。
開始長貴還氣哼哼地和大腳撕打著,但這些日子剛剛形成的那種小人乍富的激動,卻仍是沒有拗過多年來被大腳壓制著的那種習慣。
幾個照面下來,那大腳早就騎上了長貴的身子,再看可憐的長貴,卻只會抱著個腦袋縮在炕角里喘著粗氣。
「還反了你了!還動上手了!你以為你現在能啦?我告訴你!不好使!」撕扒了一會兒大腳也累了,大口喘著坐在了炕上,卻仍是憤懣,披頭散髮地數落著長貴:「給個鼻子你還就上臉了!讓你暖和暖和你還就上炕了!」長貴剛剛冒出來的一點自信還沒等生根發芽,就被大腳摟頭蓋臉地扼殺在了搖籃里,現在剩下的就是一肚子委屈。
人比人真是得死,原先自己有病,被大腳罵了喊了也就算了,可現在全息全影的,大腳一嗓子上來,自己心裡咋還是「突突」地亂顫呢?看來人的命還真是天註定,一條泥鰍再怎麼蹦躂它也終究成不了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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