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腳想起了昨夜裡長貴的那些話,直到今天,才覺得長貴的那番話還真是有了些道理,也直到今天,大腳才徹徹底底地真得放下了。
想到這兒,那大腳竟豁然開朗,心裡一塊重重的石頭“呱嗒”一下,落了個乾淨,剛剛還乏透了得身子陡然輕鬆了起來,抬了臉明媚地看了吉慶,問:“慶兒?還行么?”“啥?”吉慶看著大腳。
“這個啊。
”大腳格格笑了一聲兒,手往吉慶那東西上一捻。
吉慶被捏得“哎呦”一下,嘿嘿地笑:“行不行的,娘試試唄。
”“試試就試試。
”大腳一個翻身就爬了上來,卻掉轉了身子,把個肥肥的屁股撅在了吉慶臉上:“甭廢話!先給老娘弄弄!”“弄弄就弄弄。
”吉慶二話不說,伸了舌頭就湊了過去。
剛剛的濕潤還未消退,那條肉縫兒依舊濕淋淋的順順滑滑,肥厚的肉唇耷拉在那裡,飽滿晶瑩。
吉慶的舌頭上去一掃,像端了盤涼粉,竟吃了個風捲殘雲。
把個大腳弄得登時渾身像被抽了筋,酸軟成一團,張著嘴只會“啊啊”地叫喚。
吉慶正弄得歡暢,大腳便有些支持不住了,猛地把屁股抬得遠遠地,手伸過來掩住那條濕淋淋地縫兒,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不行了,不行了,等會兒等會兒……”“咋啦?”吉慶的半截臉都被蹭得水光鋥亮,正津津有味之時,眼前的身子卻挪開了。
“等會等會,受不了了。
”大腳趴在了那裡喘成了一堆:“你現在……現在行了呢,傢伙好使,那舌頭也那麼……那麼厲害?快……快趕上你爹了。
”“我爹也用舌頭?”吉慶笑呵呵地問。
“廢話,傢伙不好用,可不就指著舌頭唄。
要不咋整。
”大腳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盡量讓躁動的身子平靜下來。
“哦。
”吉慶點點頭,順手又把娘的屁股按下來,手指在股縫中搓著,把大腳搓得又是一個激靈,忽然回頭問:“都是你巧姨教得吧?要不你懂這個?”吉慶不好意思,憨憨地笑了一下。
大腳卻扭了扭屁股:“還教你啥啦?給老娘使使。
”“也沒教啥啊,巧姨又不是老師。
”大腳哼了一下:“她?她這玩意兒可比老師強,十個老師也不如她呢。
快啊,緊著。
”說完,又焦躁地扭了屁股湊得更近,凌亂的毛叢有幾根搔到了吉慶的癢處,吉慶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大腳回頭看著吉慶,以為吉慶著了涼,卻見吉慶聚精會神地盯著自己的下身,用手在上面梳理著亂叢叢的毛,讓她又是一陣舒爽,忍不住哆嗦了起來,不住口地催:“快著快著,一會兒你爹回來了。
”吉慶一想也是,忙又伸舌頭在娘那處兒舔吸了起來,手指卻仍未離開,滑溜溜也塞了進去。
一時間手口並用,把大腳弄得剛剛消停下去的身子又忽忽悠悠地蕩漾起來,張了嘴喚得越發快活:“對對,就這樣就這樣,哎呦,哎呦……”叫喚了一會兒便再也忍不住,慌慌張張把身子轉了過來,墊著身子用手捏了吉慶,剛一對準就沒頭沒腦地塞了進去。
等到那東西連根兒都進了身子,這才像三伏天里灌了口甜甜地井水,又滿足又舒坦地長長呻吟了一聲兒,軟軟地爬在吉慶身上,嘴裡喃喃地念著:“要了命了要了命了……啥也不求了,有這東西就行了……就行了……”說完,鼓悠著身子在吉慶身上磨了起來。
畢竟幹了一天的活兒,大腳強撐著身子還是有些乏力,動了一會兒便渾身淌汗,終於癱軟在那裡,卻還覺著沒有盡興,鼓動著吉慶上來。
吉慶身子骨精悍,渾身像是充足了電的電滾子,一骨碌爬了上來,抄起娘的兩條腿扛在肩膀上,噼噼啪啪地抽動,把個大腳幹得一陣陣聲嘶力竭地叫。
吉慶卻緊盯著娘,看著娘那張風韻猶存的俏臉被一陣緊似一陣的快活弄得變了形狀,不由得興奮異常。
抽出來時緩緩的進去時卻迅猛,頂得大腳的身子忽悠一下,胸脯上攤開的兩隻渾圓肥滿的奶子,像兩個被線栓上的球,一會兒上去一會兒又下來,竟飛舞得吉慶眼花繚亂分外刺激。
於是吉慶更用了勁,擰了全身的力氣撞上去,嘴裡還問著:“這樣行么?得勁兒么?”“得勁兒……得勁兒……”大腳早就被弄得迷迷糊糊,就像是被推上了轉著圈的磨盤,就是個暈頭轉向,恍恍惚惚地聽了吉慶再問,便也恍恍惚惚地應了,然後剩了一口氣兒拼了老命把個身子死死地頂著,迎著吉慶一次猛似一次的撞擊。
那撞擊似顆出了膛的炮彈,呼嘯著就鑽進來,帶著火辣辣的熱讓大腳幾乎要暈死過去,但撞擊之後帶來的那股子透心兒的舒爽,卻像是把大腳的魂兒勾住了又摩挲得舒舒坦坦,讓大腳欲罷不能。
“好兒啊……”大腳發了瘋似的喊著,她不知道自己是哪輩子積了大德,竟讓自己有了個這樣的兒子。
她恨不得立馬把吉慶死死地摟進懷裡好好地疼個沒夠,又恨不得一口吞進肚子,再懷上個一年半載。
屋裡面娘倆個大呼小叫地幹得痛快,沒成想卻樂壞了縮在堂屋裡的長貴。
長貴早早地躲出去前後街地轉悠了一圈兒,卻實在是無聊,只好溜溜噠噠地回來。
進了院兒見屋門掩得好好地,知道那娘倆已經進了屋,便悄悄地推門,躡手躡腳地進來。
剛一進來,便聽見廂房裡男女弄事兒的動靜,哼哼唧唧的不絕於耳。
長貴抄了個馬扎,順門框坐下,豎了耳朵聽著。
那動靜斷斷續續,一會兒是噼噼啪啪的聲音,一會兒又是大腳直了嗓子的叫喚。
到最後卻越來越清晰越來越高亢,長貴忙起身把堂屋的門死死地關上,心跳得“咚咚”地山響。
沒成想關上門,那聲音卻鑽出來再也沒個去處,浩浩蕩蕩地在空曠的屋子裡回蕩著,像條肆虐的狂龍在上躥下跳。
驚得長貴又手忙腳亂的開了後門,溜到山牆的牆根兒,墊了腳看廂房的窗戶有沒有關嚴。
等一切弄得妥當,這才心有餘悸地回來,喘著粗氣蹲在門邊。
屋裡那兩個還在沒完沒了,那動靜也是越發地肆無忌怠。
本就沒長貴啥事,可他卻呼哧帶喘的竟像是經受了一場大的波折,讓他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哎呦……哎呦,把娘弄死了……”大腳的聲音幾乎岔了氣兒,卻有著一股子勾了魂兒的騷浪。
長貴又想起了他巧姨:那巧姨地叫聲卻著實比大腳還要媚氣,悠悠蕩蕩地騷到了骨頭裡,還有那雪白的屁股,肉呼呼粉嫩嫩的讓人眼暈。
長貴幾乎要流了哈喇子,心癢得百爪撓心。
長貴知道自己的斤兩,那巧姨的身子是沾不成了,哪怕摸上一摸呢?長貴想著念著,耳邊鼓動著屋裡淫靡騷浪的動靜,眼前晃悠著巧姨白凈的身子,手卻不知不覺地伸進了褲襠。
這一伸,卻把個長貴著實地驚著了!我的天爺啊,咋就硬了?!第三十一章北方的春天有時候姍姍來遲,有時候卻瞬間即逝。
勤勞的人們只好爭分奪秒地和老天搶著時間。
忙忙碌碌中,洋槐花就鋪天蓋地地開了。
這是楊家窪一年一度的盛景。
這裡本就水美土肥,但春天裡,當別的植被仍舊抽綠拔節的功夫,卻唯有那洋槐爭先恐後地開了花,於是每年春末村裡村外便白多綠少,像下了一場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