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45節

那大腳哭了一會兒也覺得沒趣,抽抽嗒嗒地就依偎在吉慶懷裡。
吉慶見娘終於住了聲兒,一顆石頭這才落了地,手悉悉索索地在大腳背上摩挲,不時地低了頭在大腳臉上親一下。
大腳本就是一口氣沒順過來,這下哭也哭了罵也罵了,再被吉慶蜜一樣的小話兒一哄,早就沒了啥怨氣,卻句句甜在了心裡,不知不覺的那身子忽忽悠悠地竟有了點兒邪火。
抬眼瞟了吉慶一下,正對上吉慶滿臉地訕笑,輕啐了一口,手卻情不自禁地摸上了吉慶,在他下身看似不經意地輕輕捻著。
吉慶被大腳摸得舒坦,忍不住哼了一聲,順手把大腳放在炕上,便去摸摸索索地解她的腰帶。
手剛剛伸到那裡,卻被大腳攥住了腕子:“幹啥?”吉慶嘿嘿笑了一聲兒:“想了。
”“不行,你說弄就弄?氣還沒消呢。
”大腳裝模作樣地說了一句,下面卻早已放了手,任吉慶摸索著解了,又故作不知地讓那雙手順著自己的肚皮滑進去,等那一團毛髮被吉慶的手剛剛一捻,卻忍不住長吁了口氣:“你個壞蛋,又來逗弄你娘了……”“娘好呢,一挨上就忍不住。
”“娘好還去外面亂來?”大腳閉上了眼,喃喃地說著,身子已經被吉慶搓成了一團泥,不由自主地抬了屁股,由著吉慶把自己的褲子連外到里褪下來,兩條腿開開地敞了,把個早已經返潮的地方清清爽爽地晾出來。
等吉慶的手摸下去,指頭夾住了那酥酥的一片肉,輕輕地扥著捏著,大腳頓時像被螞蟻鑽了,渾身上下說不出地癢。
有心讓吉慶趕緊著上來,卻還是抹不開臉,只好大口地喘著粗氣,把個身子硬硬地挺在了那裡。
吉慶弄了一會兒更是情動,抽了空兒把自己也扒了個乾淨,又貼了上來,手還在大腳身子上上上下下揉搓著,臉卻在大腳的上身拱來拱去,學著豬崽的叫聲兒,一聲緊似一聲地哼著。
大腳忙把自己的衣服敞開,端了一對豐滿的奶子給了吉慶,那粒紅棗一樣的奶頭剛剛湊過去就被吉慶一口含進了嘴裡,吸吸溜溜地裹個沒夠。
那大腳一下子便好像踩到了雲里,什麼巧姨什麼大巧兒早就沒了影子,一門心思地就想好好地舒坦一下,就想讓吉慶像個馬駒子,盡了性子在自己的身上可勁兒地撒上回歡兒。
耳邊娘地叫喚越來越沒調,哼哼唧唧地連成了一串兒,吉慶被逗弄得更是有些上火。
下面那個東西漲成了一根棍子,熱呼呼地抵在那裡說不出地難受,一擰身就要上來。
剛要動,卻被娘一把抱住,老老實實地按在了炕上。
娘的身子卻爬了上來,鼓鼓悠悠地在上面蠕動著,兩個晃悠悠地奶子倒吊著,像兩個圓滾滾的角瓜,在吉慶的胸脯上慢慢地掃動,又隨著娘得身子緩緩地移下去。
吉慶眼瞅著自己的傢伙兒像門鋼炮豎在那裡,被娘觸碰得東搖西晃,剛剛尋了一點縫隙便又倔強地鑽出來,挺了脊樑驕傲地矗立著,像一棵刮不折的老槐樹。
“娘,幹啥啊,快點啊。
”慾火中燒地吉慶難免有些心急,抬頭看著娘不緊不慢地動作,終於忍不住地去催。
大腳抬眼笑了一下,等再低下頭的時候,吉慶那個棒槌一樣的東西便連根帶梢沒入了口中,吉慶不由自主地一哆嗦,“哎呦”一下便再不吭氣了,一雙眼只是死死地盯著,看著自己的玩意兒在娘的口裡進進出出。
大腳的腳大嘴竟也不小,吉慶的東西這些日子越來越是粗壯,青筋暴跳得像個大號的擀麵杖,卻被大腳輕輕鬆鬆地含在嘴裡,舔了吸吸了又舔。
吉慶就覺得自己的玩意兒就像個炸藥包的捻兒,被娘的嘴點著了,呲呲拉拉地順著那裡就燃進了身子,起起伏伏之間,把個吉慶弄得幾乎要把持不住,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脯子像個風箱鼓個不停。
“不行了不行了。
”吉慶終於忍到了頭兒,身子綳得筆直,大張著口就要出來。
大腳卻抬眼看著吉慶,那話兒竟還是含在嘴裡,動作卻越發的快,不時地從嗓子眼裡發出一聲聲地呻吟。
吉慶更是著急,縮著身子想要把那東西從娘的口裡拔出來,卻有心無力,只好頹敗地躺下,用了力氣挺著,感受著自己熊熊的慾望從身體的各個部位湧出來,又迅疾地匯聚在一起,直到最後一瞬,像一束清泉從泉眼中迸出來,一股腦地射進了娘的嗓子眼兒。
吉慶忍不住舒坦地叫出了聲兒,渾身像被揉搓透了一般那麼無力酸軟。
好不容易那股子勁兒慢慢地退下,睜眼一看,卻見娘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含著自己的東西微微地喘著。
“娘。
”吉慶叫了一聲兒。
“嗯?”“弄你嘴裡了。
”吉慶有些不好意思。
大腳卻慢慢地吐出含著的物件,抿了嘴一笑。
“趕緊去弄弄吧,臟呢。
”吉慶說。
大腳還是抿嘴一笑,含含糊糊地說:“臟啥,好東西呢。
”說完張了口給吉慶看,那舌頭上白花花一片,粘粘稠稠一灘。
吉慶忙推搡著大腳:“啥好東西啊,趕緊去弄乾凈。
”大腳卻不理他,拖著身子爬上來,靠著吉慶躺好,嗓子眼“咕咚”一下,竟咽了個乾淨。
“你咋還咽了?”吉慶不解的看著娘。
“咽了有啥?真是好東西呢。
”大腳抹抹嘴,竟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樣子,把個身子又鼓悠著貼緊了吉慶,說:“娘好還是巧姨好?”吉慶被大腳問得一愣,張了口卻不知道咋說。
大腳一撇嘴,伸手恨恨地掐了吉慶一把:“個沒良心的,還沒娶媳婦呢,就把娘忘了。
”吉慶嘿嘿笑著,把大腳死死地摟在懷裡:“娘是親娘呢,那外人咋比?”“你還知道我是你親娘?那麼大事也不跟我說。
”“這事咋說啊,說了你還不跟我急?”“知道急就別干,幹了還不敢說?”大腳攏著吉慶,靜靜地倚在吉慶懷裡,手自然而然地又伸下去摸摸索索。
吉慶低頭看看娘,娘的頭髮凌亂,披散的發梢三條五縷地遮擋著娘風韻猶存卻有些落寞的臉,眼角已經有了細細的紋路,眼神卻空空洞洞的,也不知道在想著些啥。
吉慶心裡一緊,竟說不出地疼惜,不由得胳膊更用了力,把娘緊緊地抱了。
過了一會兒,卻聽見娘叫了自己一聲兒:“慶兒。
”“嗯兒?”“往後女人多了,會把娘忘了么?”大腳幽幽地問。
“咋會,什麼時候都不會忘了娘!”吉慶斬釘截鐵地說。
大腳抬了眼:“真得?”“真得!”大腳心滿意足地笑了,往吉慶懷裡拱了拱,像得到了承諾的孩子。
大腳本有心想讓吉慶斷了和巧姨的來往,但話到了嘴邊卻硬生生咽了回去。
就算慶兒今個答應了,又能怎樣?難道他們真的會斷?鬼都不信呢。
一個是對啥都新鮮沒夠的小夥子,一個是被憋得狠狠地小寡婦,只要湊到了一堆,哪還能沒個事兒?兩家隔了一堵牆,好得就要成了一家,這種事情哪能夠摘得清啊。
再說了,那還是丈母娘呢……大腳越想越覺得自己像是一條網裡的魚,周圍都是亂七八糟的網線,密密麻麻層層疊疊,讓她掙也掙不出來。
大腳忽然覺得很累,累得沒了心氣兒。
大腳偷偷地長長嘆了口氣,卻不再想去糾纏這些亂得沒邊兒的這些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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