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41節

巧姨笑得越發騷浪,渾身上下竟如風打花枝般隱隱亂顫。
“壞啦,越聞越不行了,憋得慌。
”吉慶跟真得一樣,滿臉的鄭重其事,抬起頭在周圍睃視。
地盡頭有一隴小坡,坡下面便是窪地。
吉慶這些天常去那邊解手,知道那窪地中有片樹林,林木間一堆一簇沒人收割得枯葦子。
這土坡緊挨著巧姨家的地,隔了巧姨家才是別人家的,所以即使現在農忙,也沒人繞了遠兒跑過來往這邊兒閑逛。
也就是吉慶和巧姨,倒把這裡當成了天然的茅房。
吉慶捅了一下巧姨:“去林子?”巧姨被吉慶說得心裡一動,立時也覺得又有一些燥熱隱隱地從身子里往外泛,嘴裡還矜持著扭捏,身子卻已經動了起來。
看看周圍沒人注意,娘倆兒個便身子一閃,匆匆地鑽了下去。
育秧的長貴揉了揉彎了半天的腰,捶打著直起身子。
太陽還沒到頭頂,長貴估摸著大腳送飯也快來了,坐在田埂上從暖壺裡倒了一缸子水,咕咚咚喝了幾口,便起身往巧姨家的地里走去。
沒人看著,吉慶保不齊又要偷懶呢,再不把地弄好,轉了眼就要耽誤插秧了。
想起這些,長貴著實地有些不放心。
走到巧姨家地頭兒,果然看不見吉慶的身影。
排子車斜斜地歪在田邊,地頭土埂上放著暖壺茶杯,卻不像是走遠得樣子。
長貴手搭了涼棚四下里看,遠遠的地方有人在耕作,卻不是吉慶。
這死東西果然又不知道哪玩去了,長貴恨恨地想。
那他巧姨呢?她咋也不在?長貴繼續四下里找著,沿著田埂便上了土坡。
這裡視線很好,一眼望去乍然蘇醒的整個大地生機勃勃,透過冉冉蒸騰著得地氣,遠處的樹木房屋曲曲彎彎,一眼望去像隔了層毛玻璃般影影綽綽。
剛剛喝了一肚子的水,走了幾步長貴便有了些尿意。
轉眼一望,正看見下面一片婆娑的樹林和三三兩兩黃綠相加地葦叢。
長貴一陣緊跑,椡著碎步下了坡。
哆嗦完最後一滴,長貴打了個冷戰,正要轉身得功夫,卻聽見隱隱的聲音由樹林的深處傳出。
長貴系好腰帶,輕手輕腳地趟進去,扒開一叢蘆葦,眼前的情景竟讓他目瞪口呆。
這是個啥啊!長貴大大地張了個嘴,半天都沒醒過悶兒來。
一根碗口粗的槐樹被頂得“嘩嘩”亂顫,那巧姨卻彎著身子抱了樹榦,把個臉緊緊地貼在了上面,正閉著個眼睛低聲地哼叫著。
五官早挪了位置,緊皺著眉頭看起來難受得要命,那哼出得聲兒卻透著歡暢。
腰軟軟地塌著,褲子鬆鬆垮垮地噹啷在膝蓋處,豁然一個光溜溜的屁股高高地聳向後面。
那屁股白花花嫩得像剛下了屜的熱豆腐,煊謄騰顫微微的,刺得長貴不由自主地眯起了本就不大的眼睛。
後面站了個人,活脫脫是吉慶那個兔崽子!褲子也褪了下來堆在腳踝,兩條光腿緊繃繃地立著,一下一下正送著身子,撞在他巧姨的屁股上,“啪啪啪”的聲音不絕於耳,在寂靜的林子里份外乾脆清晰。
看他巧姨卻得勁兒的要命,吉慶越是死命地往前頂,巧姨越是拼了力氣拱著腰,張著嘴就是個哼哼。
哼出的調調兒說不出來的一股子騷浪,像只鬧春的貓,叫得長貴一時腿軟心顫,差點當下坐在了地上。
長貴瞪大了眼,咕咚一下咽了口吐沫,心早就跳得七零八落的。
那邊兩人仍弄得熱火朝天。
吉慶一聲不吭地悶頭聳著巧姨的屁股,那巧姨卻還在哼哼呀呀地不住口地催:“快點兒快點兒,再使點勁兒!”。
慶兒不是和大巧兒么?啥時候和他巧姨也弄上了?我的天爺啊……長貴哆哆嗦嗦地靠在身旁的樹上,卻咋也不信這眼前的情景。
長貴順著樹榦無力地滑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此情此景倒讓長貴不知道是應該生氣呢還是應該得意。
按理說應該生氣的,那根本就亂了章程!一個老娘們倒和一個半大小子整上了,那半大小子還口口聲聲叫著她“姨”呢!可長貴奇怪呢,咋就氣不起來?不但不氣,長貴的心裡竟還有了一點兒說不出來的沾沾自喜。
說實話,作為男人長貴不是沒惦記過那巧姨。
論模樣論身條,大腳和巧姨不相上下。
但大腳卻沒有巧姨那種勁兒,長貴說不出來那是種啥勁兒,就覺得巧姨渾身上下的透出一股子媚氣,舉手投足的活脫脫一個騷狐狸。
不過,惦記歸惦記,但長貴還是有分寸的。
且不說兩家的關係,那孤兒寡母的哪忍心落井下石呢?和大多數老老實實的莊稼漢一樣,長貴也就是生了個賊心,哪有個賊膽兒?何況,賊心生出沒多久長貴就成了廢人,那男女之間的事情,再也沒長貴啥事了。
巧姨和吉慶還沒完事,弄了幾下卻看見那巧姨立起了身子,提著褲子趟平了一叢蘆葦,褪出一條褲腿,竟光著屁股囫圇地躺倒在了地上。
兩條白花花的腿高高地劈著,招呼著吉慶趕緊上來。
吉慶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把巧姨兩條腿就那麼扛到了肩膀上,鼓悠著身子就杵了進去,杵得他巧姨又是一陣亂叫。
那叫聲兒更是騷浪,把個長貴叫得一陣陣心裡發酥。
到底是我兒子!長貴忍不住在心裡為吉慶叫了個好。
管她是不是老娘們呢,吉慶願意就行唄。
再說了,連大腳都弄了,再搭上個巧姨那也根本就是天經地義!偷偷爬出來的長貴在回去的路上不由得一陣子驕傲,渾身上下立時生出了一股子從來沒有過的精氣神兒。
腰板兒也直了,步子也邁得輕快了許多,那勁頭兒就好像剛剛乾了巧姨的是他長貴一樣。
“死哪去了你!”大腳已經來了,遠遠地看見長貴劈頭就是一嗓子。
那長貴竟少有的強橫,揚著個頭看也不看大腳一眼。
大腳蹲著身子把吃食從籃子里端出來,回身去看,見那長貴背著個手一幅志得意滿的模樣兒,獃獃地瞅著地里的秧苗,嘴角卻含著一絲絲詭異的笑。
大腳拿起手巾“啪”地抽了長貴一下:“看啥呢!瞅你那德行,接了喜帖子了?”長貴還是不說話,嘿嘿笑了一聲兒,蹲下來卷了個烙餅大口大口地吃起來。
大腳又問:“慶兒和他巧姨呢?咋不來吃飯?”長貴嘴裡塞滿了東西,支支吾吾地說了些什麼,大腳也沒聽清,索性站起來要去喊。
長貴急忙把嘴裡還沒吃完的東西囫圇地咽下:“就來就來,我都喊了。
”說完,竟似被踩了尾巴,跳起來去拽大腳。
大腳停下腳步,將信將疑地回來,忍不住又盯了長貴一眼。
長貴閃躲著大腳凌厲的眼神,低下頭繼續悶不做聲地大口吃起來。
大腳張嘴還想問些什麼,後面卻傳來腳步的聲音,大腳回身,看見巧姨和吉慶說著話從地的另一頭越走越近。
“嘿,都吃上啦。
”巧姨揚著一張桃花兒般的笑臉走到近前,見長貴低頭傻吃的模樣,伸腳作勢要踢:“就知道吃,也不說叫我們一聲兒!”長貴忙挪了幾步,吭吭唧唧地訕笑。
“沒叫你們?”大腳聽得不對,扭頭又問長貴:“你不說叫了么?”“叫了啊……她們……沒聽見。
”長貴實在不是撒謊的人,一句話說了個結結巴巴。
那兩人渾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自顧自地端了粥碗“吸吸溜溜”地溜著碗邊兒。
大腳心裡卻犯起了嘀咕,看了看吉慶他們又扭頭看了看長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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