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親相奸之系列 - 第1040節

「肏吧……肏吧……我就是騷屄!讓你們肏!我是個小騷屄……娘啊……是個老騷屄……肏吧,可勁兒地肏。
……」說著說著,那大巧兒竟是越說越是興奮,最後那聲音竟和著暢快地叫聲連成了一串,突然冷不丁地又高了起來:「不行了不行了,來了來了來了……啊……」嘴裡還沒喊完,卻好像再也無法承受這一連串地刺激,整個身子一下子就癱軟了下去,像甩上了岸的一條鯰魚,大口地喘著粗氣卻還在不時地抽搐。
巧姨見大巧兒泄了身子,自己也有些難以抑制,渾身的邪火燒得得越來越旺,一邊沉了身子把個下身仍放在吉慶口邊磨著,一邊拉扯著大巧兒。
那大巧兒倒是知情識趣,見娘來扯,愣是拼了最後的一點子力氣,把自己軟軟地身子從吉慶身上翻下來。
吉慶那根剛剛還被大巧兒掩在身子下面的東西,立刻卜卜愣愣地甩出來,昂揚地立在那裡,像根兒迎風搖曳得蒲棒,孤孤零零卻讓人心驚膽顫。
巧姨立時眼前一亮,「哎呦」一聲兒說了句「我的寶貝兒誒」,往前匍匐著爬了幾下,讓那根兒蒲棒從自己的身子下碾過。
也來不及再去掉轉身子,聳著個肥嘟嘟的屁股背對著吉慶,一隻手從自己的胯下伸過來扶住了,對準了地界兒就往下坐。
「滋溜」一下,吉慶眼瞅著自己那玩意兒就像棍子捅進了長蟲窩,熱烘烘地連根帶梢兒吞了個沒頭沒尾。
舒服得吉慶就像凍了三天冷不丁喝了口酸辣湯,從骨頭縫兒里都透著一股子暢快。
那巧姨更別說,一身豐腴的白肉像打了擺子,扒著炕沿顫顫微微地就是個哆嗦,卻還沒忘了抽動,豐滿的屁股停了一下就鼓鼓悠悠地蠕動了起來,一時間,肉和肉撞在一起的「啪啪」聲想個不停,中間卻還夾雜著巧姨早已岔了音兒地歡叫。
第二十九章楊家窪的老老少少們,在“驚蟄”這天開犁耕地了。
這是一年農事的真正開始。
楊家窪三面環水,幾十平方公里倒有三分之一的濕地,再去了宅基,可耕作的土地便所剩無幾了,人均也就幾分。
好在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下運河物產豐富,水美魚肥一年四季倒也沒虧了楊家窪這些老少爺們。
地里收成的那些糧食作為口糧肯定不夠,總要去買些溢價糧食接應著,於是種好種壞便也不再強求,反正也不指著那些過日子。
吉慶家三口人,也就一畝多地。
用了一多半種水稻麥子,剩下的根據節氣能種啥就種啥。
巧姨家原本是四口人,地比吉慶家裡便多了幾分。
好在有巧姨娘家幫襯著,二來有長貴支應著,再加上這幾年孩子們也大了,都能搭把手,這些活兒倒也不是累人。
其實說是農事,這點兒活兒對這些拿慣了鋤頭的莊稼漢們來說,還真就不是啥事兒。
長貴早已從縣上回來,收拾好閑置一冬的農具,又租了牲口,兩家人忙活了幾天,那些地便翻著棕黑油亮的新泥散發著濃郁的草香,心滿意足地敞在了那裡。
像極了那些倚在牆邊曬著太陽的老人,拂著醉人的春風就著洋溢的日頭,敞開了棉襖,讓捂了整整一個冬天的燥氣散了個乾乾淨淨。
春耕農忙,從驚蟄到穀雨前後再沒個閑暇,吉慶心裡想得篤定,學校里便去得懶散,倒真成了三天打魚兩天晒網。
長貴也樂得多個幫手,常常把吉慶指使個團團亂轉。
吉慶倒不覺得累,年輕力壯的,渾身的力氣竟似使也使不完,卻看得大腳和巧姨心裏面暗自陣陣的欣慰。
長貴要去秧田裡育秧,一大早便喊著吉慶再往地里拉上幾車糞,要細細地漚了。
吉慶答應得爽快,提了筐便要去糞堆。
大腳聽見忙叫住吉慶,說咱家漚得已經差不多了,去問問巧姨吧,她那裡應該還缺些。
巧姨收拾利索也正要下地,見吉慶提著糞筐進來便笑著說還是咱慶兒想著姨呢,缺啥就來啥。
吉慶也不貪功,嘿嘿笑著:“是我娘說得,我可想不起來,這幾天累毀了都。
”巧姨聽罷進了屋,出來時手裡便攥了幾個煮熟得雞蛋,笑嘻嘻地往吉慶兜里揣:“來,姨給你補補。
”吉慶坦坦然然地受了,卻伸手往巧姨屁股蛋兒上捏了一把,小聲地壞笑:“啥也沒姨的身子補,要不,先弄一下?”巧姨嬌嗔地回身一扭:“不要個命了你,要幹活呢還想著這些。
”“幹活才想這些呢,姨不知道,那事兒可解乏呢。
”巧姨“吃吃”笑著,把吉慶身子扭轉了,推搡著往外走:“姨孩子都生倆了,啥解乏還不知道?緊著吧你。
”說著鬧著,兩人一前一後地出了門。
今天是個好天兒,沒一絲兒風日頭也足。
吉慶來來回回地拉了三車,卸在地頭兒,又和巧姨一起把每一條壟都勻實地揚了耪得熨帖,這才坐下來輕輕鬆鬆地喘上一口氣。
吉慶扯了一根草叼在口中,滿嘴的芳香宜人,於是舒坦得長長吁了一口氣,仰臉躺在地上,望著湛藍湛藍的天大口大口得把清新滌盪的空氣深深地吸進去又緩緩地吐出來。
巧姨盤腿守在一邊,解了幾粒扣子微微地敞了,拿條毛巾抹著滲出的汗。
又一手把毛巾當了扇子“呼呼”地扇,另一手卻拽著前襟上上下下鼓弄著,喘著大氣把身體里散發得濕熱逼出來。
吉慶偏頭,正看見巧姨的衫子起起伏伏地掀了,一截白花花的腰便忽隱忽現,腰上豐腴的肉鼓鼓囊囊圍了一圈堆在那裡,竟份外誘人。
忍不住悄悄探起身,一隻胳膊撐著,另一隻手便順著縫隙從下面摸了上去,嫩嫩的肥肉粘著汗澀頓時抓了個滿手。
巧姨被這冷不丁地偷襲驚了一下,“啊”地叫起來,以為有草稞里的蛇鑽了進來,慌忙中就要起身。
吉慶卻不撒手,坐坐實實的仍舊抓著,嘿嘿地竊笑。
巧姨這才發現是吉慶在搗鬼,摩挲著驚魂未定的胸脯揚手就打,嘴裡含嗔笑罵著:“你個死東西,我還以為是長蟲呢。
”吉慶躲閃著,卻死皮賴臉地伸胳膊攏住了巧姨的腰,滿臉的壞樣兒:“呵呵,長蟲沒有,有根兒肉蟲子,姨要麼?”巧姨的身子七扭八拐,用眼睛往四邊掃著。
隔了挺遠還有幾家幹活的人,遠遠地三五成群,手裡卻都忙活著也沒有工夫四下里踅摸。
巧姨這才安下心來,回身往吉慶大腿上的嫩肉一擰:“你就壞吧,越來越沒個正形兒了。
”吉慶依舊歪躺著,頭卻湊過去枕著巧姨軟乎乎的大腿,胳膊抱得更緊,說:“壞也是姨教得,你得管。
”“晴天白日的,讓姨咋管?”巧姨伸腿坐好,小聲地說了一句。
眼神兒還是警覺地瞄著遠遠勞作著的人們,手卻悄悄地抱了吉慶的頭,指頭在吉慶臉上輕輕柔柔地捻動。
“那我不管,反正想要!”吉慶撅著嘴,竟撒起了嬌。
“剛歇口氣,你就不累么?”巧姨眼神兒瞟過來落在吉慶可愛的臉上,心裡像被啥東西搔了一下,酥酥軟軟地,說出的話也立時變得顫顫巍巍:“不行呢,有人。
要不,晚上吧。
”“這點活兒咋就累呢?姨看,都是腱子肉!”吉慶攥了拳頭伸胳膊給巧姨看,巧姨“格格”地笑起來,手指頭點著吉慶的腦門兒:“個饞貓兒,聞著腥味兒就上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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