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屋側耳去聽,那東廂房裡果然熱鬧非凡。
有吉慶呼哧呼哧地喘氣聲,還有大巧兒纏纏綿綿地婉轉低吟,不時地兩人還在竊竊私語。
巧姨忙湊過去,輕推了門,順著縫隙往裡瞅。
正看見大巧兒撅著屁股趴在吉慶身上,下身還穿著薄薄地襯褲,上身地小衫卻鬆鬆地敞著,露了半個白生生的膀子。
吉慶卻脫得光光,一根漲得通紅的東西觸目驚心地立在那裡,在巧姨眼裡,竟像根兒饞死人的肉腸子。
巧姨受不得這些,立時就覺得血往上涌心如鹿撞,連步子都邁得有些輕輕飄飄了。
那大腿之間熱烘烘地泛起了潮氣,又像是被葦子苗兒掃了一下,說不出地瘙癢。
吉慶張口要叫,巧姨忙豎起手指擋在嘴邊讓他禁聲,然後躡手躡腳的進來,卻蹲在了炕頭,眼前正是大巧兒鼓鼓悠悠翹在那裡的屁股。
吉慶偷摸地一笑,憋著嘴看巧姨要幹些啥。
大巧兒仍在聚精會神地把玩著吉慶,越弄越是情不自禁,三兩下把自己的褂子扯下扔在一邊,又拽了被胡亂地搭在兩個人身上,自己卻只蓋了一半,剩下個屁股仍露在外面。
像個受驚的鴕鳥,顧了頭卻顧不了腚,只看見被子里一個腦袋在吉慶的下身上上下下地動。
那吉慶倒時不時地像被咬到了痛處,間或地一抽一抽,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的難受,滿面的銷魂模樣兒,一聲聲哼叫伴著粗重地喘息,說不出地歡暢。
巧姨更是受不了,憋了很久的邪火一股股地往上拱,便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來著急麻慌地解著棉襖地扣子。
上衣還沒脫下來任它敞著,那手卻又性急地去解腰帶。
棉褲襯褲加上褲頭兒本是層層疊疊套著的,竟讓她三下並作兩下一把就褪了個乾淨,兩條光腿剛從褲管里抽出來,旋風一樣扭身就上了炕。
嘴裡還跌跌地念叨著受不了了受不了了,身子卻已經鑽進了被子,捧了吉慶的臉伸了舌頭不管不顧地就親了上去。
吉慶還好,卻把大巧兒給驚著了。
大巧兒正弄著,黑不隆咚地卻看見一條白花花的大腿從旁邊伸了進來,嚇得她猛地撩開了被,一眼竟看見了娘,也不知道啥時候上來的,正和吉慶兩個人樓做一團親得滋滋有聲。
大巧兒張著一張濕乎乎的嘴叫了一聲兒「娘」,巧姨卻來不及招呼,只是伸了手沖她揮了兩下,那意思是讓她繼續,她自己卻仍舊和吉慶你來我往地碾壓著。
大巧兒索性不去管了,又縮回被裡,埋了頭把吉慶的東西重新放在口裡,耳朵卻豎著,聽著外面的動靜。
那娘倆兒熱熱鬧鬧,哼哼唧唧的,巧姨地呻吟悠揚吉慶地哼叫沉悶,一高一低交相輝映份外淫靡,聽得大巧兒越發地情不自禁,好幾次迷迷糊糊地差點一口把吉慶的玩意兒咬住。
翹起的股溝之間也愈加潮潤,薄薄的襯褲慢慢地竟洇出了一塊濕漬。
漆黑的被桶里越來越熱,悶成了葫蘆,大巧兒粗重地喘息間幾乎窒息,索性一把掀開被子,一邊張了嘴吞咽著一邊抬眼看著娘和吉慶。
兩個人卻已經鬆開,娘正托著鬆鬆軟軟地奶子,晃蕩著棗一樣兒的奶頭送到吉慶嘴邊。
吉慶立時像個餓極了的娃娃,張嘴就銜上了,鼓了腮幫子嘬得用力,把個娘弄得「啊」地一聲兒,身子哆嗦個不停。
大巧兒看在眼裡,忽地就覺得自己一下子沒來由得饑渴,下身就像爬進了螞蟻癢得不行。
忙吐了口裡的東西,伸手到自己兩腿之間,隔了褲子扣扣索索地捻了起來,卻越捻越是瘙癢。
吉慶躺在那裡好像覺察了,身子挺了兩下,豎在那裡的東西晃晃悠悠地點頭,大巧兒忙又一把攥住,囫圇地吃進嘴裡,另一隻手就和著把自己的襯褲褪下來。
巧姨一隻手托著奶子讓吉慶親著,哆哆嗦嗦地看見大巧兒脫著衣服,忙掉了身子,倒掛著一對吊鐘似的奶子垂在吉慶頭上,臉卻朝著大巧兒的方向,伸手去拽大巧兒。
大巧兒嘴卻捨不得放開吞著的物件兒,只好蹭著往這邊挪轉著身子,然後蹁腿上來跨坐在吉慶胸脯上,還沒坐穩,屁股蛋兒卻被巧姨兩手托住了,捧到了自己的嘴邊。
還沒等大巧兒醒過悶兒,濕乎乎熱烘烘地私處便被娘的舌頭捲住,像送到嘴邊的一碗熱湯麵,踢哩吐嚕地連湯帶水上下地舔了起來。
那大巧兒「嗷」地一嗓子,暢快地恨不得蹦了起來,嘴裡早沒功夫含著吉慶,只剩下一聲緊似一聲地叫喚。
那身子伏在上面酥軟的沒了力氣,一下子趴在了吉慶的兩腿之間,屁股卻被娘托著仍高高地翹著。
吉慶躺在下面看了個真著,大巧兒兩腿之間毛髮稀疏,那條肉縫兒越發顯得粉嫩肥白,兩片肉唇隱隱地翻出來,淅淅瀝瀝粘著白沫,又被巧姨靈活的舌尖掃了,牽牽扯扯閃著光亮。
那巧姨的舌頭恰如一條肉蟲,在那條縫隙中捻磨著,一會兒從上到下地滑過來一會兒卻又探進半截蜻蜓點水般在洞口掠過,那洞口處便被引出越來越多的汁水,堆積著緩緩地漫成晶晶盈盈的一汪白漿。
大巧兒的聲音幾乎變成了哭腔,嗚嗚咽咽地喊著:「娘啊……娘啊……」卻更用力地把屁股撅著,努力地送到巧姨嘴邊。
巧姨舔一會兒便問上一句:「巧兒,得勁么?」大巧兒便嘶啞著嗓子「嗯嗯嗯」地點頭。
巧姨又問吉慶:「慶兒,巧兒騷么?」吉慶揉著巧姨的奶子也「嗯嗯嗯」地點頭。
於是巧姨更賣力地在大巧兒那裡舔著,卻伸了手指豎在吉慶眼前,顫著音兒問他:「慶兒,看姨的指頭,像啥?像雞巴么?」吉慶哪裡還容得去想像還是不像,只會點頭應承。
巧姨卻已經撤了嘴,把指頭捻向了大巧兒濕淋淋的那地兒,在陰門處挖了一抹白漿,又輕輕緩緩地在肉縫兒處暈開。
暈到縫隙上端的地方卻停住了。
那裡有一粒肉丘,紅紅地腫脹著,巧姨的手指便在上面碾壓。
那大巧兒像突然地被誰掐了一把嫩肉,筋骨也像被突然拽了,上身一下子彈了起來,一個姿勢就那麼僵在了那裡,口裡的一聲「娘啊」竟叫得撕心裂肺。
巧姨卻並不停手,繼續捻得飛快。
此時的大巧兒,幾乎要瘋了,不住口地哼著喊著,看似煎熬卻還是把個屁股死死地撅在那裡,竟是捨不得離開半分。
吉慶看得眼熱,伸了手死死地抓住巧姨的奶子,揉搓了一會兒卻還嫌不過癮,又開始往上托巧姨的身子。
巧姨順著吉慶的那股勁,一點一點地把身子往上拔,吉慶的手也順勢滑下來,撫摸著巧姨微微隆起的肚子,又往下觸到鬱鬱蔥蔥的一叢毛髮。
最後巧姨便跨坐在了吉慶的頭上,兩股分得開開,黑黢黢毛茸茸的下身豁然晾在吉慶眼前,吉慶稍一探頭便含了個滿滿實實,稍一停頓便「吸溜吸溜」地颳了起來。
這一下差點讓巧姨把持不住,幾乎一個趔趄趴在大巧兒翹在眼前的屁股上,忙手忙腳亂地撐住,嘴裡還是忍不住地哼了起來。
那邊大巧兒正爽快地沒夠兒,見娘突然地停了,忙連聲地催:「快啊!快啊!別停!」巧姨急忙定住神兒,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把手指又放到了大巧兒的陰戶上,這次卻不再捻了,直接就捅了進去,一根蔥一樣的指頭立時沒了半截兒,杵得大巧兒「呀」地一聲兒,嘴裡卻叫了聲好:「對!對!就這樣兒!就這樣兒!別停,別停啊娘……」那巧姨卻喊了吉慶來看:「看啊慶兒,姨的指頭像個雞巴么?姨用指頭肏呢?」吉慶忙縮了頭看,正看見巧姨豎了指頭在那條滑滑膩膩地縫中進進出出,那指頭上裹了一層黏黏糊糊,抽出來亮閃閃的像糊了一手的香油,每一次抽動便發出「咕唧咕唧」的聲音,倒真像個男人的物件兒在弄著那事兒,只是更細一點卻有著另一種異樣的刺激。